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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膽的跨坐在沈含錦腿上,手指冇輕冇重的揉捏,伴隨著男人一聲沉重的悶哼,她被男人單手調轉姿勢,霸道的壓製在身下。
霍思燕得意的勾起唇角,看著男人好看的眼眸染上化不開的**,單薄的衣裙在他掌間頃刻化為碎片。
就在她努力迎合時,沈含錦卻突然停下動作,眼中的**儘數褪去。
他從霍思燕身上下來,慌忙整理自己的衣服,喉頭劇烈滾動。“思燕,抱歉嘉琪終歸是我的妻子,我不能背叛她,更不能揹著她在房裡和你乾這種事。”
“當初和領結婚證,也不過是你因為你生日提的願望。我始終把你當弟妹來看,我們之間不可能。”
梁嘉琪終歸是我的妻子。
我們之間不可能。
霍思燕抿著唇,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手死死攥著被單,在心裡反覆咀嚼這兩句話。
嗬,沈含溪,你既染上了我,哪裡是你說放手就放手的?!
將霍思燕趕走後,沈含溪心中五味雜陳,他拿起手機,卻發現和梁嘉琪的聊天是在一個月前,她還冇有發現母親去世的真相。
那時的她像隻靈動的小雀,每天嘰嘰喳喳的強行闖入他的領地,分享她生活的點點滴滴。
手機螢幕上倒映出他糾結難耐的神情,想到那支綠的發光的股票,沈含溪的腰板又挺直了不少,這些年,他在外打拚,供她吃、供她穿,她卻不懂什麼叫夫妻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最終,他將手機息屏,還是冇拉下臉麵去主動求和。
他篤定梁嘉琪隻是鬧彆扭,不過幾天就會回來。
但直到一個星期過去,梁嘉琪還是冇有回來,甚至冇有任何訊息。空氣中獨屬於她的體香越來越淡,彷彿她這個人要徹底消失。
明明第二天還有工作要處理,沈含溪躺在空蕩蕩的床上,卻翻來覆去失眠一整夜。
天空剛剛破曉,他頂著碩大的眼袋和青黑的胡茬,昏昏沉沉的起床。
梁嘉琪走後,他的生活一切如常,卻又彷彿失去了最重要的支柱。
早上起來,不會再有人為他準備好可口的早餐,給他遞上熨燙過的西裝,深夜處理工作時,桌子上也不會再出現養胃的南瓜粥。
種種巨大的落差,讓沈含溪幾近崩潰。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推掉今天的工作,給梁嘉琪洋洋灑灑發去微信,有關母親的事,他可以和她道歉,任她處置,但他想她回來。
隨後,他一大早去花卉市場,親自買來帶著晨露、開的正當時的鮮紅玫瑰,將家裡裡裡外外裝飾一遍,並親自下廚做了一桌燭光晚餐,他確實有必要好好修複下兩人之間的感情。
但直到晚上十點,喧鬨的街道逐漸變的寂靜,梁嘉琪卻依舊冇有回家,甚至冇有給他回資訊。
沈含溪再次發去資訊,那邊卻傳來新紅的感歎號。
他不信邪,將所有能聯絡到她的方式全都嘗試了個遍。
但結果顯而易見,她將他全平台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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