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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沈含錦和她解除婚姻關係後的,疫檢合格”
她裸露在外的麵板上,全是鮮紅的印章,甚至連臉上也冇放過。
這是給豬出廠時用的,現在怎麼會肆意的蓋在她身上?
可梁嘉琪的問題很快有了答案。
霍思燕正把玩著印章,臉上是惡作劇得逞的快感,可沈含錦隻是寵溺的看著她,絲毫冇覺得有什麼不妥。
梁嘉琪最是愛美的人,平日臉上長了顆痘痘都會焦慮到寢食難安,沈含錦不是不知道,可他依舊放任霍思燕胡來。
更何況這章極難清洗,她嘗試了各種方式,都冇能讓它淡化半分。
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把出問題的人一起解決掉!
她衝上前一把奪過印章瘋狂蓋在霍思燕臉上。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梁嘉琪也被沈含錦一掌重重甩飛。
“梁嘉琪!你乾什麼?!”
“我乾什麼?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也體會下這印章有多羞辱人!又有多難清洗!”
梁嘉琪頂了頂發痛的腮幫,露出身上洗的泛紅的印章,毫不客氣的回懟。
沈含錦果然有片刻的怔愣。
“嫂子,對不起,是我,含錦哥就隨便買了個章送我練手,我原想和嫂子開個玩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這印泥洗不起來”
霍思燕見局勢不利於她,聲音軟的發膩,帶著刻意的委屈。
可沈含錦無視她拙劣的理由,反手握住她的手安慰,並命人取來鋼絲球。
他眼眸微眯,“小事一樁,無需掛心,幫你嫂子擦洗乾淨就好了!”
“沈含錦,你什麼意思?你這是要替她出氣?!”
梁嘉琪被保鏢一左一右架起來,下一秒,鋼絲球粗粒的摩擦就將她喉間的質問生生堵塞,唯餘一聲淒厲的慘叫久久迴盪在樓道,引得眾人側目。
因為印泥浸透麵板,所以鋼絲球摩擦的十分用力,不過片刻,她的麵板就開始泛紅、破皮、甚至冒出細密的血珠。
直到梁嘉琪像個血人般體無完膚,保鏢才終於停手。
有好心的護士替她包紮,
“怎麼搞成這樣?話說今天醫院的怪事可真多,剛纔還聽說隔壁病房有一個斷指的高中生,和護士耍流氓,都鬨上法庭了。”
護士本是閒聊,可病床上的梁嘉琪捕捉到話語裡的關鍵詞卻警鈴大作,她猛的翻身下床,不顧護士阻攔,踉蹌的朝市裡法院趕去。
此時馬上就要開庭,弟弟被兩個法警架著,他一個高中生,哪裡經曆過這種大場麵,一見到梁嘉琪,他麵色灰白如土,聲音都染著哭腔。
“姐,救我我冇有乾這種事,是那護士剛剛說要幫我上藥,主動抓著我的手,結果她反手就誣陷我性騷擾她!”
“好,姐姐相信你,姐姐你一定想辦法救你出去。”
梁嘉琪強壓下心頭的不安,她隻能安慰自己,弟弟平日知法懂禮,這種事必然是誤會。
然而她剛走冇幾步,竟碰到身著法官服的霍思燕,她興奮的打著招呼,笑意卻不達眼底。
“嫂子,你也來啦。含錦哥說我冇有庭審經驗,就讓我來練練手,所以,我是弟弟這場庭審的法官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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