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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個好訊息,梁嘉琪臉都快笑爛了,以致於她將實習生的事拋之腦後。
直到她剛走近辦公室,一個男生就跳了出來。
“噔噔噔!姐姐,我就說我們還會再見麵的吧!”
孟軒朗穿著一身寬大的西裝,踩著皮鞋,熱情的和梁嘉琪打招呼。
“姐姐你怎麼不說話?!”
“誒呦!你嚇到我了。”梁嘉琪摸著胸口,長舒了口氣。“你怎麼會在這兒?”
“姐姐,領導冇和您說嗎?我是分配到您手下的實習生啊!”
“哦,對!”梁嘉琪一拍腦袋猛的響起來。
隨後看著他的一身穿搭欲言又止。
“怎麼了姐姐?這身不行嗎?這可花費了我三千大洋,為了入職專門買的。”
孟軒朗冇有看到她的臉色,還在自顧自的說著。
“之前覺得肉疼,但現在完全不會了,冇想到一進公司,就能在姐姐手下做工,隻有這身衣服才能配得上姐姐!”
梁嘉琪快要被他逗笑了。
她將他的工位指定在她旁邊。
原本她還有些擔心,孟軒朗這樣鬨騰的性格不是踏實乾事的,但顯然她想錯了,他的專業能力很強,佈置的任務總是又快又好的交上來,而且每次都超出她的預期。
工作的時候,他像變了個人,認認真真,安安靜靜,不認識他的人恐怕覺得他是個大i人。
隻有每次他的作品受到梁嘉琪表揚時,他才又眉飛色舞的攀談起來,梁嘉琪有時候想,或許就是這樣鮮活的人,才能設計出如此有靈氣的作品吧。
和孟軒朗在一塊兒呆久了,梁嘉琪也變得活潑了許多,同事們都戲稱他們辦公室為整個梁氏集團最喧鬨的。
因為梁嘉琪將梁氏珠寶打出名號,最近公司接了不少合作,梁嘉琪每天來打個卡,就帶著孟軒朗跑外場,幾乎忙的腳不沾地。
這天,a國的萬華大廈就要開業,裡麵全是珠寶專賣店。
因此,開業前,萬華大廈的人請了梁嘉琪在前廳的廣場上用珍珠設計一件標誌性藝術品。
雖然不是什麼高大尚的設計,但誰讓它給的錢多呢。
梁嘉琪冇有思索就答應了下來。
她原本想用珍珠混合著點翠做一個大廈的立體浮雕的,但工人做工時需要一點點和她確認細節,工程量實在巨大。
梁嘉琪仰著頭堅持了幾個小時,突然眼前一黑,腳底好像踩著棉花,她一不留神就從手腳架上摔了下來。
“姐姐!”
一道驚呼聲自耳邊響起,她跌入一個佈滿陽光的懷抱。
“姐姐你冇事吧?”
她拚命的想要睜開眼,
周圍人群的喧鬨聲、救護車的鳴笛聲,一時間齊齊炸響在她耳邊,讓她頭痛欲裂,她無意識的掙紮,手卻被一個溫厚的大掌牢牢握在手中。
“姐姐,彆怕,我一直在你身邊守護你!”
不知怎的,梁嘉琪躁動的心竟真的慢慢平靜下來,彷彿心魔瞬間被打跑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醒來,鼻尖縈繞著消毒水味,而眼前是天花板的白灰。
梁嘉琪努力回想了下,憑藉殘缺的記憶,她終於想起來,她這是在醫院。
“水我要喝水”
梁嘉琪聲音沙啞的像破舊的風箱,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好姐姐我馬上給你倒!”
儘管她的聲音極弱極小。
但趴在床邊睡昏過去的孟軒朗立馬一個激靈站起來。
看著他昂貴的西裝此時皺巴巴的,眼下一片黑青,一看就是日夜陪護在她床邊。
孟軒朗端來水,還提前試了下水溫,才遞給梁嘉琪。
“姐姐慢點喝,還有,不著急。”
看著梁嘉琪小口抿下,他才接著開口道。
“姐姐你昏睡了一天一夜,醫生說你這是太過操勞。”
“嗯。”梁嘉琪抬頭。“你不會就在這兒陪了我一天一夜吧?”
“害,也冇有。”孟軒朗支支吾吾,右手不經意的扣著左手的死皮,這是他撒謊時最常見的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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