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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國,梁家的莊園內。
梁嘉琪姐弟正略顯侷促的站在富麗堂皇的大廳內。
在他們麵前的,是位坐在輪椅上,腿上搭著薄毯,鼻子前還帶著鼻息的垂垂老人。
“嘉琪?天佑?”
看到姐弟倆,老人渾濁的雙眼多了幾分光彩,激動的伸出手想要去拉他們都手。
管家立馬將老爺子推到他們麵前,並貼心解釋道。
“梁先生十多年前因腦出血,喪失了部分行動力,目前隻能坐在輪椅上活動。”
“嗬,活該,誰讓他做虧心事!”
弟弟的聲音不大不小,在空曠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而刺耳。
畢竟當初他將母子三人拋棄,獨自遠走海外,這些年,母親在外人眼中雖是精明能乾的女律師、女強人,名下還有自己的事務所。
但隻有她和弟弟知道,母親獨自帶著他們姐弟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多麼艱辛。
老爺子伸出的手果然僵在空中,他滿眼愧疚的看著眼前的兒女,訕訕的收回手,長歎了口氣。
“這些年確實是我對不起你們和海琴,但這件事是有苦衷的。”
“當年,我父親病重,要我回海外繼承遺產,當時海琴肚子裡還懷著天佑,我向她許諾,很快就回來,可我到了海外後,父親卻以聯姻為由,將我控製起來,讓我整日麵對一個根本不愛的女人!”
說到這兒,老爺子突然激動的咳嗽起來,身旁的管家立馬拿來手帕,並幫他拍背順氣。
過了好半天,老爺子才氣息平穩下來。
“他們切斷我和國內的聯絡,限製我的人身自由。又騙海琴說我在海外另立家室,隻為讓她死心。等我好不容易熬到父親去世,我懷揣著滿腔思念,準備回國找她,結果卻在路上突發腦溢血,雖然搶救回來,但也下身癱瘓。我隻能派人去找,但這麼多年過去了,海琴帶著你們改名換地,我的人竟一無所獲”
“若不是你主動給我打電話,我這輩子可能都等不到你們了”
說到這兒,老爺子突然抬起眼,話語裡透著幾分小心翼翼和試探。
“海琴她這幾年過的怎麼樣?”
梁嘉琪從包裡掏出骨灰盒,喉頭劇烈滾動,最終從喉嚨裡擠出句話。
“媽媽她被人撞死逃逸我和天佑也被人脅迫所以我們纔想來海外找您,借您的力量為母親報仇。”
“海琴”老爺子接過骨灰盒,枯瘦的老手細細描摹著上麵的名字,渾濁的眼裡落下幾行清淚。“是我對不起你啊!”
“好孩子,你們就在這裡安心住下來,仇,是一定要報的!隻是梁家的勢力全在海外,國內的情況幾乎一無所知,所以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梁家的彆墅很大,足足有五層,中間吊燈上璀璨的水晶燈,更是晃的人睜不開眼。管家帶著他們來到二樓的兩個房間門口。
“小姐、少爺,這就是你們的房間,離梁總很近,您若是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時找我。”
管家交代完後,就先行離開。
梁嘉琪坐在兩米五的大床上,看著周圍複古繁雜的裝飾,心中感慨良多,若真相真如梁老爺子所說,那父母這一輩子都在錯過
“姐,我有學上了!你看,這是我夢校s大的錄取通知書!還是鋼琴專業!”
第二天,梁嘉琪剛起床,弟弟就舉著通知書衝進來,一米八的大小夥此時興奮到手舞足蹈。
a4打小的鎏金紙頁上,印著“錄取梁天佑同學為我校學生”的字樣。
s大的鋼琴專業堪稱世界頂尖,多少音樂大師都從此畢業,選拔標準極高。
難怪弟弟如此興奮。
“梁總知道小少爺喜歡鋼琴,說孩子的發展不能耽誤,昨天晚上專門托人去辦的,也就給s大捐了五棟實驗樓吧。”
管家推了推眼睛,語氣平和,彷彿隻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如何。“梁總還說,離開學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在此期間,會有梁氏專門的醫療團隊為小少爺做機械模擬指頭,幫小少爺將斷指接上。”
“當然,小姐這邊,老爺說您自行定奪,他已經將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轉讓給您,無論您是想進梁氏總公司,還是自行創業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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