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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掐住霍思燕的脖子,力道大的嚇人。
“說,嘉琪藏哪兒去了?!”
“放開我沈含錦!你瘋了嗎?我怎麼知道!”見沈含錦雙目猩紅,麵目猙獰彷彿要吃人般,霍思燕終於害怕了。
“我也是無意間聽彆人說,有人前幾天在機場見到梁嘉琪登機!具體去哪兒那人也不知道啊!”
機場登機離開
這三個再平常不過的詞連在一起,沈含錦卻彷彿聽不懂般,她真的離開了自己,可她的關係網都在國內!離開他,她又能去哪兒?
“查!給我查夫人到底去了兒!”
沈含錦捏著電話,語氣裡彷彿淬著冰,就算是將整個地球翻遍,他也要將她們姐弟倆找出來。
一下午,沈含錦這個工作狂,麵對滿桌的公務和99 的待辦,卻毫無頭緒,他焦急的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時而眺望窗邊,時而盯著某處發呆。
終於,手邊的電話響了起來,沈含錦連忙接起來。
“是不是嘉琪有訊息了?”
“這個夫人那邊我們還在查,是霍小姐這邊惹了點麻煩,她在庭審的過程中得罪了王虎的乾兒子王右,現在她被王右帶走了”
沈含錦眉頭不自覺的擰了起來。“以後她的事不用和我彙報了,她就是死了也和我沒關係!你們現在主要的任務就是把嘉琪給我找回來!”
他重重的撂下電話,兩指捏著眉心。
霍思燕除了會給自己惹禍外,簡直一無是處!
怪不得當時弟弟沈含影經常和她吵的家宅不寧,整日在外麵喝悶酒。再又一次深夜大吵後,不幸墜河溺斃。
沈母在葬禮上公然咒罵她是害人精,每日讓她罰跪在祠堂裡,給弟弟贖罪。
他原本和霍思燕交集並不算多,直到弟弟忌日,他來給弟弟上香,卻發現霍思燕暈倒在蒲團上。
他將她抱起送往臥房。
“少爺,霍夫人不是什麼大病,隻是低血糖引發的暈倒,但她全身幾乎都有不同程度的新舊傷,雖不致命,但也需儘早治療。”
待霍思燕幽幽轉醒,麵對沈含錦的詢問,她卻眼眶泛紅,眼淚像斷線的珍珠般直往外掉。
“膝蓋上的新傷,是婆婆每日讓我在祠堂罰跪八小時。”她掀起裙子,膝蓋上泛著不正常的青紫。
“而胳膊上、腰上這些最不易顯露的位置,都是以前沈含影掐的。”
果然,冇了衣服的遮掩,大片的淤青在她白皙麵板的襯托下,更加觸目驚心。
“那你怎麼不說也不治呢?”
沈含錦看著這個弟妹,眼中多了幾分疼愛和憐惜。
“生前,含影動輒打罵我。我和他吵架,所有人都指責我不對。”
“後來,他出意外死了,婆婆卻說我是喪門星,說是我將沈含影害死!”
“我在這個家,真的是太難了。”
“就算我說了,誰又能理解,誰又相信我呢?”
霍思燕期期艾艾的傾訴,沈含錦聽進去了。
他可憐、同情這個弟妹的遭遇,也理所當然的做了冤大頭。
現在想來,分明是她在說謊,否則他待人接物彬彬有禮、最是溫和的弟弟,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可他就是信了,打著關愛弟妹的名號,甚至因此薄待了梁嘉琪。
自此,他出差回來帶的禮物,都是雙份,嘉琪一份,霍思燕一份。
甚至一次嘉琪的生日,他買到她最喜歡的包包的限量款,僅此一個。
他也勸嘉琪大度的讓給霍思燕。
後來他更是跑到母親那裡大吵一架,讓霍思燕免去每日的家法。
嘉琪心中雖有揭諦,卻始終冇有多說什麼。
但他卻在這份情誼慢慢變質、越界時,非但冇有阻止抽身,反而沉淪其中,享受這種**的刺激和快感。
回想起過往的種種,沈含錦痛苦的閉上眼。
他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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