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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的人類~,深夜彷徨至此~有何貴乾呢?”
“嗬嗬嗬嗬~,想要埃姆登們的疼愛嗎?”
指揮官來到奧古斯特宅邸前,耳邊突然響起一陣空靈的笑聲。
在灑滿月輝的庭院上,黑白雙子翩然而至,兩位身材媚惑的少女攔住了他的去路。
指揮官伸出雙手推門,入手的卻是兩座軟彈滑膩的乳峰。
“嗯哼~~人類……很喜歡埃姆登的胸部嗎?真大膽呢~……”
“哦~~卑鄙的人類~……嗯嗯嗯……”
“兩個小**……”
少女們冇有惡意,隻是照常收點‘過路費’而已。
可是心情不佳的指揮官索性將手探入埃姆登們的禮服內,胡亂地抓捏掌中**,懲罰她們不合時宜的惡作劇。
兩位吸血鬼女孩胸部同時被揉,假裝痛苦地叫出聲來,天使般的臉龐上卻仍舊掛著小惡魔般的微笑。
雙子頗有餘裕地挑逗著青年逐漸勃起的**,浪蕩起伏的腰肢釋放出露骨的暗示。
“嗯……這可是叛逆的行為哦~……唔呃……”
指揮官首先將黑裙少女壁咚在門上,扯落了她半幅性感的禮服。
埃姆登麵帶著嬉笑,嬌軀半裸。
她抬手在胸,輕輕撥動了一下。
一隻嬌挺的酥乳在空氣中招搖彈動,意圖招引更加殘暴的蹂躪。
男人摘下了埃姆登眼眶上那朵嬌豔的紅玫瑰,將花瓣撫上了女孩胸前更加嬌豔欲滴的紅色蓓蕾,富有情趣地摩擦起來。
“哦……嗯……人類的花樣……啊……愚蠢~……哼呃……”
埃姆登柔和的語調奶聲奶氣,甜到膩人。
水潤的**被玫瑰花撩撥到充血挺立,旋即被指揮官大口含住,細細地品嚐了一番。
被吸奶的少女呻吟聲微弱下來,反抗的力量從**流失。
指揮官撩起女孩的黑絲美腿,就勢提槍上馬,急切地尋找插入的角度。
終於能**到這個玩火的小妖精了,這次一定狠狠強姦她。爽夠了再乾另一個白絲的……
砰!
指揮官的額頭磕在了門上。
半裸的女孩從他身前憑空消失,顯現在白色少女的懷裡,撕壞的禮服也修複如初了。
黑白的玫瑰少女“咯咯”嬌笑,無情地嘲諷著青年。
“他急了……他急了,嗬嗬嗬嗬~。”
“噗噗……他急了呢……人類果真隻有可愛而已……”
又被耍了!這些年一直被她倆撩撥得不上不下,一次也冇有得手過!
指揮官受到了愚弄,束手無策地呆立門前:“下麵真難受啊。隻能硬著**去見奧古斯特了。可惡的埃姆登……下次一定艸死你們!”
帶著少女們的嘲笑,他氣哼哼地推門而入。
成熟的美魔女靜坐在床邊,兩條黑絲肉腿疊放在一起,展現出截然不同的賢淑韻味。
藍紫色的齊腰長髮平鋪下來,均勻地鋪在床麵。
頭上的貓耳和扭曲的龍角不可思議地搭配著。
滿月般的麵龐被流海擋去了半邊。
濃密如扇的睫毛下,堪比藍寶石般剔透的眼睛折射出腹黑的溫柔光芒。
謎一樣的魔女露出謎一樣的笑容。奧古斯特·馮·帕塞瓦爾,已經等候多時了。
指揮官被神秘的魅力吸引,徑直坐到她的身邊,躺在了魔女的懷中。奧古斯特默契地抬起手臂,扶住了青年的肩膀。
奧古斯特的禮服胸前裸露度極高,兩片白裡透紅的雪肌向外賁起。
那對雄偉的雙峰尺寸驚人,近距離呈現在指揮官眼前。
腹黑魔女的藍色眼眸居高臨下,玩味著青年吃癟的表情。
高聳的胸乳輕輕湊了過去,治癒的重量壓到了男人臉上。
指揮官抬手撫摸著柔膩的臉蛋,即使是最輕柔的愛撫,也引起了美人的微微顫抖。
“嗯……我的使魔,深夜到此,是為了尋求魔女的力量嗎。”
力量……
這力量又大又白……又大……
奧古斯特的懷抱形同溫柔的泥沼,男子的意識越陷越深。
指揮官望著她一臉壞笑的模樣,不由得癡了。奧古斯特真的很像他的人類女友——薇爾麗芙。世上真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嗎?這不可能……
早在多年前,薇爾麗芙被碧藍航線的高層秘密處決,罪名是串通鐵血。
後來指揮官也遭到了背叛,在執行任務的途中背後中槍,墜入了大海。
所幸的是,受傷的青年被奧古斯特救起。
在魔女的幫助下,指揮官團結了失散四海的鐵血,建立起一支強大的獨立艦隊,與碧藍航線和赤色中軸分庭抗禮。
“那個效力於碧藍航線的我死於那場陰謀,永遠地葬身大海。奧古斯特就是奧古斯特,薇爾麗芙也死了,她再也回不來了。”
“現在我愛的,是港區裡的大家。”
魔女的蠱惑被輕易破解。指揮官撥開奧古斯特暴露的抹胸。鬆垮的胸衣上沿露出了一顆紅潤的**。他寵溺地伸出指尖,玩弄那抹嫣紅。
“奧古斯特,你這抖m魔女。剛纔叫我什麼?”
“我的使……魔。哦!哈啊……”
指揮官無慈悲地吸了上去,他的舌尖盤上細嫩的乳暈,一口一口吮吸香濃的乳汁。
白皙的圓潤乳丘被拉成橢圓形。
美魔女痛苦地閉目呻吟,心裡偷偷享受著授乳的背德感。
男人有些不忍,鬆嘴的瞬間,那顆誘人的**重新迴歸了堅挺。
“唔,三年前,你可是救過我的命呢。魔女奧古斯特,我的恩人。”
指揮官將這位恬靜美人推倒在床,硬到疼痛的**狂暴轟入。對埃姆登的慾火轉而發泄到奧古斯特的**裡。
“使……魔……唔……指……揮官……當時,你醒來之後……和現在一樣……將**插進來……強姦了……你的恩人……唔~!噢……”魔女回憶起初次的邂逅,情難自抑地開口嬌喘著。
指揮官撕開美人輕薄透肉的黑絲,將兩條大白腿從束縛中解放出來。
一雙美白的肉腿剛剛得到自由,就齊齊地搭上了青年的後背。
柔軟的腿肚跟隨**插入,熟練地擠壓著。
雖然臉上一副勝券在握的平靜表情,但魔女**的**早已被開發到極致,此刻正風度全無地索要著**。
“嗯啊……指揮官……是為了讓巴爾來的?嗯嗯!那位新來海盜小姐……唔哦!哦!哦……”奧古斯特天生具有掌握人心的魔力,她魔性一笑,輕易地探知了情人的目的。
這幾日,從沉睡中甦醒的讓巴爾一直對指揮官避而不見。吃飽了閉門羹的他還被埃姆登戲耍,想到這裡,男人心頭火起,用力**了魔女幾下。
“哦……嗯!嗬啊!嗯!指揮官為了彆的女人……正在強姦我……這種恥辱的感覺……啊!啊~~~嗬哦哦哦……”
“不不不,奧古斯特是可以成為我母親的女人……地位完全不同哦。我也很愛讓巴爾……你們都是我的翅膀呀~。”
儘管身下承歡的魔女已經揭示了事實,指揮官依然厚臉皮地做出了渣男宣言。
青年心中有愧,隻能通過加大插入的力度,補償心胸寬廣的床伴。
他剝開紅寶石鑲嵌的抹胸,貪心地捧著那對爆乳,輪流吸食香甜的乳汁。
**被吸,爆發的母性衝昏了奧古斯特的頭腦,淫蕩的魔女果斷同意了青年的歪理邪說。
“唔噢噢~哦……**的母親……是不可以吃醋的……讓巴爾小姐……和我一樣……是你命定的女人……哦……嗬哦哦哦……隻是……指揮官……需要先獻上愛的食糧……纔可以……哼嗯!”
“我真的不明白啊,是怎樣的食糧呢?”指揮官暴露了嗜虐的本性,故意停下了**。
**在**氾濫的**裡微妙地蠕動,任由麻癢感折磨美人的花心。
“我要精液……用**……操翻我……”奧古斯特滿臉通紅,吐出了最淫蕩的字眼。
“冒充大龍龍的貓耳魅魔,我要用**好好拷問你!”指揮官揮起了胯下的刑具,侵犯悶騷的魔性美人。
巨根屢次突擊皺縮的花心。
灼人的慾火燒遍魔女的嬌軀,奧古斯特癡情地望著懷中的愛人,承受著巨根的鞭打和穿刺。
“哦……使魔反噬了我!喔嗯嗯嗯嗯……嗚哦哦哦……魔女又敗給使魔的**了……嗬噢噢嗯嗯……奧古斯特是主人的奴隸……主人~~用精液灌滿我吧!喔!喔!喔!哦!啊……”
……
落日西墜。
殘陽殷紅似血,染透了暗流湧動的洋麪。
讓巴爾獨自漫步在泥濘的灘塗,滔滔浪花翻過大海,簇擁著美人的驚鴻豔影。
身材高挑的騎士小姐默默低頭祝禱,瀟瀟海風拂過她亞麻色的長辮,將她紛亂的思緒帶向悠遠。
“失去了羅盤的航船該往何處歸航?冇有了主人的彎刀又該揮往何處。我是鳶尾的海盜,還是教廷的護教騎士?都不是……連自沉都冇能做到的我,隻是個被擄掠的戰利品罷了。”
“哼,我真是個傻瓜……教國已經腐朽,他們永遠不會迴應我的祈禱。我的信念也好,理想也好,終究成了幾句夢話。可是,拋卻這些執念。我的存在還有何價值?苟延殘喘又有何意義?”
讓巴爾掬起一把細沙。
她憂鬱地看著時間從指間溜走,在掌心化為一聲長歎。
孤僻的她掛念著並肩作戰的友人,想念著故鄉的港灣。
奇怪的既視感縈繞著讓巴爾,她回眸環顧陌生又熟悉的港區,卻找不到記憶中的一絲痕跡。
刺耳的艦裝機械聲從身後傳來,鐵血的呂佐夫輕飄飄地從遠處的台階躍下。她緩步來到讓巴爾麵前,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呂佐夫?是你……”
“哈啊~讓巴爾小姐原來躲在這裡。我們親愛的指揮官~想邀請你參加港區舉辦的宴會,記得賞光喲~”
呂佐夫把一方精緻的禮盒交到讓巴爾手裡。禮盒上整整齊齊的疊放著用料考究的黑色禮裙。
讓巴爾和教廷的同伴們被無端‘請’到這座港區。居然還要被逼參加勝者的慶功宴。揹負鳶尾之名的驕傲在她的血液中衝騰。
“不會參加你們的宴會!絕不!”
方盒墜下,裡麵的物件散落了一地。
讓巴爾望著地上熟悉的物品,表情由盛怒轉為驚駭:可怖的腿環,魯莽的肩帶,敦刻爾克的黑絲,霞飛的乳貼,佈雷斯特的內褲,黎塞留的頭髮……
“嗯?哎呀,讓巴爾小姐想來是誤會了什麼。作為鳶尾代表的你,可是宴會唯一的主角哦。”
呂佐夫撇下一個欲蓋彌彰的笑容,威脅的意味撲麵而來。
“嘁!告訴他,我會去。”讓巴爾銀牙緊咬,勉強從齒間擠出寥寥數詞。
呂佐夫乘坐鐵龍飄然離去。海盜小姐低頭拾起夥伴們的‘信物’,收攏在盒內。連同那件衣服緊抱在胸前,繃緊的指節哢哢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