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
古夢山兩大危險,霧靈、霧夢。
而霧夢,則偏向於神魄攻擊,且它不是那種直來直去的神魄攻擊,而是化作夢境,侵蝕於無形,它更傾向於‘幻’一類。
“我在那條神通道中,原以為還沒什麼危險,竟是蘊含著霧夢,什麼時候侵蝕的,我都完全不清楚。”吳淵煉本尊咬牙:“源,並不太擅長神魄方麵啊。”
“這諸多夢境,針對的是源,但無形的威能餘波,都直接影響到了法、煉氣本尊。”吳淵煉本尊微微搖頭。
唯有煉本尊,靈江宇宙,和源於截然不同的空間維度,到的影響最小。
此刻,煉本尊意識清醒,能清晰到三大軀都陷了夢境中,又無法乾擾,隻能不斷嘗試喚醒。
吳淵心中微微發寒:“說不定,真要死在這裡。”
一旦中招,任你神通滔天,法力驚人,也會不知不覺沉淪,直到隕落。
“這神通道,簡直無窮無盡般。”吳淵源沒有毫察覺,在他的潛意識中,自己並沒有遭遇任何襲擊。
忽然。
“嗤嗤嗤~”大量雨滴砸到吳淵的戰鎧之上,空間太過穩固,且雨滴遍佈,讓吳淵想避都沒法避。
不過,憑借超強的質防,吳淵還是抵擋住了。
吳淵源眸子中瞬間暴出一道:“雨滴?這都是夢。”
沒有毫作。
“嗯?”
本沒有在飛行。
“剛才的夢境?”
畢竟,最影響的是源,其次纔是法和煉氣本尊。
像一些因果殺招,能過法源直接擊殺敵人本尊。
“難怪歷史上,說有真聖隕落。”
的確兇險。
“我都如此,嵐焰君主,還活著嗎?”吳淵心中愈沉。
呼!呼!
源的質防更恐怖,即使遭遇聖者突襲,都不至於瞬間死。
“留在這裡,殺機隻會更多。”吳淵心中有所明悟:“這通道明顯是某位強大存在開辟的,若他想殺死我,隻要手即可。”
“這說明,隻要一直沿通道走下去,大概率是有生機的。”吳淵如此判斷。
也有其他可能,但吳淵已經沒有其他選擇,隻能冒險一搏。
吳淵法起,周九柄裂天劍環繞,盡可能保護著自。
時間流逝。
“嗡~”又是無形波浮現,侵蝕而來,但吳淵法卻準察覺,立刻做好了準備。
麵對神魄攻擊,做好準備,和完全沒做好準備遭遇突襲,是兩個概念。
因此,僅瞬息後,吳淵法和源就徹底恢復了清醒。
比第一次的夢境侵蝕,來的更強。
“若依舊是源在外,這一次,我至有三可能難以蘇醒。”吳淵暗道。
“這夢境?”
實在太真實,真實的不像話。
但是,就算真聖的神魄攻擊手段,在威能上或許更可怕,能瞬間滅殺不朽強者,但論玄妙程度,似乎都不如眼前的霧夢攻擊。
就像普通人做夢時,醒過來後能察覺到夢境的種種不合理之。
明顯。
“若能夠真正窺見這霧夢手段的真諦,就好了。”吳淵心中本能閃過一念頭:“或許,對煉氣本尊創造出永恒絕學,都會有巨大幫助。”
參悟時罪孽花時,那一份深淵本源運轉悟,對兩大本尊都大有裨益。
也是仗著這份深淵悟,吳淵煉氣本尊才那麼快創出兩門主宰極限絕學。
就像煉本尊自創永恒絕學,是以生命、死亡兩**則為基石,以造化大道為核心。
而夢境的構架,本質是一種虛幻世界的創造,創造世界,自然會牽扯到時空。
這種強大修行者的本能。
嗖!
時間流逝。
每個夢境都截然不同,都是從不同角度,引導著吳淵法不知不覺就沉淪其中。
尤其是之前為法換取的神魄防類中品先天靈寶,此刻立下了大功勞。
隻是,隨次數增多,吳淵陷夢境,沉淪其中的時間越來越長。
而最終,吳淵都一次次熬了過來。
“霧夢?單純的神魄攻擊?”
“這些夢境看似可怕,不知不覺引導著我進其中、沉淪其中,但似乎沒有太強的攻擊,並不是要湮滅我的神魄來的。”吳淵逐漸意識到了這一點。
本不必等到現在。
有太多未知。
在吳淵意識到沒有太大危險後,他一方麵依舊保持警惕,另一方麵卻開始按最初想法,法、煉氣本尊有意識開始推演起來。
“夢境!”
時空大道,天然就契合幻境之路,而之前數萬年,吳淵推演‘長河之環’開辟獨立世界,同樣無比契合夢境的創造基礎。
“憑空想象的夢境,終究是夢境……真實,敵過一切虛幻,而深淵,卻是宇河本源運轉下最真實的一麵世界,殘酷、腥。”
吳淵逐漸將深淵悟、時空奧妙逐漸結合,同時一次次霧夢指引,無數悟念頭逐漸湧上心頭,使得他在這一方麵的就開始飛速提升。
吳淵也開始能施展出一些幻,這些幻的威能也愈發驚人,逐漸從一開始的君主初階層次不斷攀升。
時間流逝。
似水。
而他從一開始的擔憂、焦躁,漸漸變得平靜下來。
“急也沒有用,我除了繼續前進尋找出路,隻有分心修煉。”吳淵暗道:“不過,這些霧夢並不蘊含可怕攻擊,我即使沉淪,也沒有徹底滅殺我,若嵐焰君主和我遭遇相同,應該不至於死。”
唯一讓吳淵有信心的,是時空道界尚未傳遞來嵐焰君主隕落的訊息。
因為,那是時空道主佈下的手段。
隻要不死,就有救回的可能。
“這才六百多年。”吳淵心知急也沒用,許多險地裡被一困上億年都是常事。
一次次霧夢侵蝕,威能越來越恐怖,但吳淵清醒所用時間卻越來越短。
“如今,我一念施展幻,恐怕君主巔峰強者,都得愣神一瞬,才能恢復清醒。”吳淵出笑容,眼眸中有著一芒。
……
三道散發著雄渾浩瀚氣息的影,匯聚於此,正是闕羅族趕來的四大聖者中的三位。
此刻。
“燭木。”
燁星聖者和另一位闕羅族聖者,都是沉默不言,不知該說什麼。
他們一行人中,實力最為強大,連源都能發出辟道境門檻實力的燭木聖者,在闖這座黑山近六百年後。
不止是源隕落,而是待在聖界中的本尊一起隕落。
“我們按格龍不朽、永渾不朽的報指引,來到了這裡。”燁星聖者聲音冷峻:“我也詢問過其他主宰,位置和時空坐標不會有錯。”
“我們先是派遣了三位主宰法進,接連隕落。”
冬鑾聖者他們都靜靜聽著。
這一沉睡,嚇到他們都不敢再闖,唯恐步了燭木聖者後塵,隻能在外等待。
一直沉睡的燭木聖者本尊,無聲無息隕落,讓他們措手不及。
“有大危險。”
幾位聖者都不由點頭。
真聖們,雖比燭木聖者強得多,卻恐怕也不敢說一定能活下來。
幾位聖者心中都沉甸甸的。
“現在,我們還要等嗎?”冬鑾聖者輕聲道:“連燭木都死了,那夏魔皇就算闖進,恐怕也早就死了。”
在進前,吳淵已攪周圍時空,令這些聖者無法施展回溯。
“等吧。”
十一萬年?
“十幾萬年,等一個機會,也無妨。”冬鑾聖者點點頭:“好,那就再等等。”
……
闕羅族的三大聖者,一直守著那一座黑山,耐心等待著。
反倒是燭木聖者隕落,傳播的很廣,域海中不勢力都在猜測他隕落的原因。
整整六千年,悄無聲息過去。
如今,吳淵已不知自己前行了多遠,一次次承霧夢侵蝕,全心投對夢境、幻、時空奧妙的結合推演。
不是他真忘記,而是他的確尋不到出路,自都難保,更別說去救嵐焰君主。
甚至於。
“能來到這裡,的確是一次好機會,令我的煉氣本尊進步巨大。”
“若是在煉氣本尊獨自修行,恐怕三五萬年都未必有這般進步。”
法源攜帶的寶,是很重要。
“至,得等到煉氣本尊在幻夢境方麵,進無可進再說。”吳淵心中暗暗道。
吳淵心中也有一慶幸,幸好沒有讓兩大本尊進古夢山。
時間一天天過去。
到他這一層次,對天地,對世界都已有獨屬自的認知,尤其是原初規則的悟、對深淵本源運轉的認知,更讓吳淵的悟之高明遠超尋常主宰。
一次次到霧夢侵蝕,吳淵經歷了不知道多次霧夢侵蝕。
吳淵要創出獨屬自的幻殺招,一次次霧夢侵蝕,堪稱給了他最佳的實戰經驗和借鑒。
當又是數百年過去,吳淵徹底將時空奧妙、深淵本源運轉悟、原初規則奧妙等諸多方麵結合,形了一種嶄新的認知時。
“真正的夢境幻,並非是主侵蝕。”吳淵心有所悟:“而應該是引導,是創造……引導一位位生靈的心世界,將其接引延至我所創的夢境中,令其在其中徹底沉淪。”
轟!
與此同時。
虛幻中,又帶著真實。
“夢有多大,這個天地便有多大。”吳淵若有所思:“這便是我的心,我的夢界。”
一旦意識到自己在夢中,又能掌控夢中世界,自然可以變得無所不能。
“我自認無所不能,也隻是在夢中無敵。”吳淵若有所思:“必須令敵人不知不覺沉淪在我的夢界中,才能悄無聲息殺死敵人。”
“這一招。”
這也是他創出的第三門主宰級絕學——夢之界。
第二門,《裂天》,是最強的單攻擊。
而像長河之環這一招,勉強稱得上永恒絕學,但它是聖源珠所蘊含的招數,並非吳淵自創的。
“創出夢之界這一招,讓我對時空,對這茫茫天地有了更清晰認知。”吳淵心中暗自慨:“距離創出永恒絕學,倒是又近了一步。”
若沒有很特殊的頓悟機緣。
吳淵法心念一。
忽然。
“霧夢?”吳淵法角卻出了一笑容。
並非說吳淵的‘夢之界’就更高明。
此刻,這些霧夢,已再無法侵蝕吳淵分毫。
“嗯?”吳淵眼眸中閃過一驚異,莫名的時空波掠過。
“這?”吳淵法震驚的環顧四周,他隻覺一眨眼,自己已置於另外一方天地。
浩浩的海水,隻有一座孤零零的小島,島上堪稱寸草不生,吳淵就站在島嶼上的。
“我在哪裡?”吳淵警惕環顧四周,這裡的空間極度穩固,恐怖的迫讓吳淵覺得想要飛行都無比困難。
“別擔心。”
“扇子?白袍?”吳淵眼神微瞇,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