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城吳氏祖宅,高墻大院,這裡挨‘吳家巷’,既是吳氏族人平日祭祖、聚議、吃席之地,亦是族長吳啟明的居所。
吳淵扶著萬琴下車,目掃過祖宅,不及將軍府,但也很不凡。
三大節,一是‘開宗節’,二為‘立族節’,三即‘武王節’,皆為紀念祭祀之節,最是隆重。
當然,對橫雲宗治下,開宗節是同一時間。
“方伯客氣。”吳淵笑道。
看樣子。
“老方,備下酒水,等會我要同吳淵同食。”吳啟明吩咐道:“另外,沒我吩咐,誰都不可進書房。”
吳淵和母親,跟隨吳啟明進大院一側的書房,這裡很安靜,藏書眾多,很是雅緻,比吳淵家好上不止一籌。
“吳淵,該說的,我路上都已說了。”
“駱氏,願嫁者亦是六房嫡,看似不及慶家娘子,可駱氏乃豪奢大族,願提供大量銀兩助你修煉,我記得,駱氏家主之子‘駱河’本是你同窗好友。”
“娘,你也想我親?”吳淵皺眉。
“娘!”
“族長,慶、駱兩家,就煩由你替我婉拒,理由便是我專心武道,暫無意兒私。”吳淵鄭重道。
“淵兒,你向來有決心,做事有主見,為娘向來依你。”萬琴看著兒子,有些生氣:“你武道有大就,娘以你為驕傲,可親,你必須重視,我將你們兄妹養大,你若不親,不有後,將來我怎如何去見你父親?”
吳淵卻到頭疼。
可惜,這是中土世界,許多方麵和藍星古代有共通之,脈傳承大於天。
不同的社會形態,自然有不同的思風俗。
吳淵耐下心道:“孩兒並非不願親,隻是,孩兒剛過十四歲,正是武道修煉最佳時,不想分心。”
“二十多歲?”萬琴有些遲疑。
“行!”
“是,孩兒謹記。”吳淵連點頭。
口中嬸嬸,自然指吳啟明的妻子。
“嗯。”吳淵微微點頭。
若隻是這等事,本沒必要來吳氏祖宅。
所以,在商量完婚事後,萬琴很識趣的離場,相信自家兒子有判斷力,也相信族長不會虧待吳淵。
吳啟明邊說邊倒茶:“你是明白人,應當能明白訂親的好。”
“若能為駱氏或慶氏婿,你相當於又多了一方大族支援,武道修煉會更順暢。”吳啟明看著吳淵。
族長吳啟明說的沒錯,若吳淵隻是一普通武院弟子,同一大族聯姻是最好的選擇。
而這些大族要延續輝煌,同樣要強大武者的支援。
隻可惜,吳淵對錢財的需求度不算太高,又或者說,無論是慶氏還是駱氏所能提供的‘財’,對吳淵的實際幫助小的可憐。
在吳淵心中,自己的妻子,當是投意合之輩,豈能如此隨便選定?
“待你強大,為宗門高層,坐鎮一郡乃至一府,幫與不幫,隻在你一念間。”吳啟明道。
但實際意思吳淵懂,現在先拿來用,用完,將來完全能一旁,給點恩惠即可,難不他們還敢翻臉?
吳啟明眼前一亮,武道之心?
“行,你既決定,我就不勸你了。”吳啟明道:“對徐遠寒的事,你怎麼看?”
這,恐怕纔是吳啟明要問的重點。
“徐遠寒技不如人,公平對決輸了,有什麼好說的?”吳淵搖頭道:“我們已做到承諾,否則,無論是徐遠寒還是柳如煙,都非我的對手。”
“誰能知未來?這是我們當時最好的選擇。”吳淵坦然道。
“我吳氏仁至義盡,若徐家還要欺,也不能一味退。”吳淵說出自己的意見。
若隻知低頭,最終會被踏至塵埃穀底。
“行,這件事,以後再說。”
“今日大比後,吳氏上下,不會再有人反對你。”吳啟明道。
在吳淵記憶裡,數年來吳氏眾多族人看似‘欺’自己家,有意見,但核心原因並非父親戰死。
在吳啟明支援下,家族‘錢庫’先後在吳淵上耗費了上千兩銀子。
可對吳氏?是钜款!
中土大地,絕大部分宗族都有競爭,可總來說,對外大多團結一致的,不團結的家族,遲早敗落。
之前的吳淵,隻能算武院中排名靠前的弟子,稱不上頂尖!
這纔是吳氏許多族人不滿的原因,認為是徒耗資源。
實際上。
對吳氏上下,他是心懷激的,暴極小一部分實力,能讓宗族上下欣喜振,何樂不為?
像前世所閱讀的一些小說,非要找機會去‘打臉’族人?何苦來哉!
“哈哈,希你別怪家族之前那些叔伯的態度,都不容易。”吳啟明笑道:“其實,我們都很期待,我離城吳氏也能誕生出一位流高手來!”
“要真正的大族豪強,武道強者纔是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