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道教太平道與五鬥米道的文獻中,都沒有宣傳“坐忘”的記載,但是在太平道的《太平經》中,十分重視“守一”,強調守一要居於閑靜之處,平床坐臥,使感官和思想“無所屬,無所睹”,“謹守其神”,“與一相保”,這樣一種修道的方法,其理論以及操作方法,都同後世所說的“坐忘”十分相似。但是五鬥米道對“守一”之法卻持批評態度,認為它是偽伎。
南北朝時期,“坐忘”和“存思”逐漸興起,代替了“守一”。上清派以存想、思神、服氣為主要修煉方法,主張恬淡無欲,內觀於心,存思諸神,乘雲飛仙。《黃庭外景玉經》稱:“作道優遊深獨居,扶養性命守虛無。恬淡自樂何思慮,羽翼已具正扶骨。”《無上秘要》卷一百有《會兼忘品》,引有出自《洞玄敷齋經》《洞玄安誌經》《洞玄九天經》等三段經文,稱“倚伏兼忘,忘其所忘,體與玄同”,“滅念歸兼忘,倚伏待長泯”,根據經文意思,可以認為,“兼忘”就 是“坐忘”。
隋唐時期,“坐忘”逐漸代替了“守一”、“存思”等內修方法。唐代道士王懸河編修的類書《三洞珠囊》卷五有《坐忘精思品》,將“坐忘”和“精思”並列在一起。唐代的《天隱子》稱:“坐忘者,因存想而忘也。行道而不見其行,非坐之義乎。”指出“坐忘”和“存想”的密切關係。
唐代著名道士司馬承禎著有《坐忘論》,讚揚坐忘是“通道之要”,自稱“恭尋經旨而與心法相應者,略成七條,以為修道階次”,意思是,坐忘之法要按敬信、斷緣、收心、簡事、真觀、泰定、得道七個互有聯係的順序進行操作。
“坐忘”的修道方法,在唐宋兩代影響很大,宋代著名詩人蘇軾有《水龍吟》詞一首,上闋雲:“古來雲海茫茫,道山絳闕知何處?人間自有,赤城居士,龍蟠鳳舉。清靜無為,《坐忘》遺照,八篇奇語。向玉霄東望,蓬萊暗靄,有雲駕、驂風馭。”意思是自從有了《坐忘論》,人的求道成仙理想,就成為可行的事實,道山絳闕、蓬萊暗靄可望了。
宋代以後,道教的內丹修煉術逐漸發展,並完全代替了外丹術。內丹家們多以精、氣、神的理論解釋坐忘,使其與“坐忘”相聯接。《道樞·坐忘篇下》就稱:“忘者,忘萬境也,先之以了,諸妄次之,以定其心。定心之上,豁然無複;定心之下,空然無基。觸之不動,慧雖生矣,猶未免於陰陽之陶鑄也,必藉夫金丹以羽化,入於無形,出乎化機之表,然後陰陽為我所製矣。”
另一方麵,“坐忘”的修道方法仍然保持著獨立而持久的影響。明代道士姬誌真有《跋坐忘圖》詩一首,稱“乃公形似橛株拘,坐斷遑遑轉徙塗。倏忽有無同混沌,乾坤俯仰一蘧廬。忘懷健羨遼東鶴,不肯輕飛葉縣鳧。聚塊積塵體比擬,寥天大地莫非吾。”據詩可知,畫中坐忘之人同於混沌,無天無地也無我,其形似同枯株。直至元代,“坐忘” 之法,仍為學道之人視為得道成真的要法。
人體三寶,也就是精氣神。
《周易·係辭上》說:精氣為物,遊魂為變,是故知鬼神之情狀。意思是說,精緻的氣凝聚而成物形,氣魂遊散而造成變化,考察物形的變化,這就能夠知曉的真實狀態。在上古哲學中,不僅有的概念,而且有的概念,《莊子·列禦寇》在描述的生活狀態時即使用了的術語。在《莊子》中,指的是人的。戰國以來的既使用概念,也使用概念。如《黃帝素問·生氣通天論》即說:陰平陽秘,精神乃治;陰陽離決,精氣乃絕。《素問》這裏所謂指的是蘊藏的髒腑,而指的是保衛髒腑的外圍組織。在《素問》看來,髒腑必須平和,而外圍組織則應堅固而不泄漏。如果髒腑與外圍組織不能配合,則精氣就耗散不能生存了。
指的是構成人體生命組織的精華,這種精華可以從先天與後天兩個層麵來理解。先天之精,是與生俱來的,所以又叫做,它是本原性的精華,後天之精指的是人後天通過攝取飲食水穀獲得的營養,也就是水穀精微。與相對應,也有先天與後天的區分。先天之氣是人體原發性的,故而有之稱,它體現了先天原火的推動,所以,寫作。從字形上看,字底下四點,表示火在下燃燒,這種是生命的原動力。至於後天之氣指的是呼吸之氣,也就是世界外在之氣,對於人的生存來說,呼吸之氣也是必不可少的,但這必須通過的溫養。
氣的含義,既是執行於體內微小難見的物質,又是人體各髒腑器官活動的能力。因此中醫所說的氣,既是物質,又是功能。用現代語言來理解:氣就是正在發揮特定功能的物質、能量與資訊的總括。
人體的呼吸吐納,水穀代謝,營養敷布.血液執行,津流濡潤,抵禦外邪等一切生命活動,無不依賴於氣化功能來維持。
在《壽親養老新書》中謂:“人由氣生,氣由神往.養氣全神可得其道。”書中還歸納出古人養氣的一些經驗:“一者,少語言,養氣血;二者,戒**,養精氣;三者,薄滋味,養血氣;四者,咽津液,養髒氣;五者,莫嗔怒,養肝氣;六者,美飲食,養胃氣;七者,少思慮,養心氣。”此七者強調了“慎養”:但由於氣是流行於全身、不斷運動的,所以人體也要適當地運動,促進髒腑氣機的升降出入。才會有利於維持機體的正常生理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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