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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著點衝進教室門的時候,上課鈴剛好嚎完最後一聲,完美!
講台上的班主任老鄭那殺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掃過來,我直接無視,臉上掛起那副人畜無害的招牌笑容,就差吹聲口哨了。
咱是誰?
極點校草,踩個點怎麼了?
這叫精準把控時間!
目光鎖定教室最後一排,靠窗那個屬於我的王座。
喬織早已經端端正正坐在那兒了。
陽光透過玻璃窗,給她側臉鍍了層柔和的金邊,長長的睫毛垂著,正盯著攤開的課本,那副認真勁兒,配上她那嫵媚得不像話的眼尾,簡直純欲爆表。
嘖嘖,這畫麵,看一百遍也不膩。
我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晃過去,書包往桌肚裡一甩,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
然後,變戲法似的,手腕一抖,一個繫著粉色絲帶的精緻小紙盒“啪嗒”一聲,穩穩降落在喬織攤開的課本正中央。
“喏,答應你的。”我壓著嗓子,聲音裡帶著點剛跑完步的微喘,還有一股子故意為之的痞氣。
喬織明顯被這突如其來的“空投”嚇了一跳,肩膀一縮,像隻受驚的小鹿。
她抬頭,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瞬間瞪圓了,裡麵先是茫然,隨即看清了盒子上“櫻之物語”標誌,驚喜的光“唰”地亮起來,小臉也跟著飛起兩朵紅雲。
她飛快地瞟了一眼講台方向,確定老班冇注意到這邊的“非法交易”,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碰了碰盒子,聲音又軟又輕,“櫻…櫻花奶油泡芙?”
“不然呢?”我大喇喇地拉開椅子坐下,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出不大不小的噪音,成功讓老鄭又往這邊瞪了一眼。
我衝他露出一個“我錯了下次還敢”的標準微笑,然後才側過身,手肘撐在桌麵上,支著下巴,毫不掩飾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陽光正好打在這隻小狐狸精的臉上,細小的絨毛清晰可見,麵板好得像是剛剝殼的雞蛋。
她長長的睫毛撲閃著,嘴角那絲壓不住的、甜甜的弧度,撓得人心癢癢。
這小狐狸精長得真特麼勾人!!
一股邪火“噌”地從小腹竄上來,混著點莫名的佔有慾和惡趣味。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幾乎是不過腦子,一句嘀咕就溜出了唇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熱氣噴向她小巧的耳垂:“織寶,遲早把你灌成小泡芙,嗯?”
我感覺身邊的空氣都凝固了。
喬織纖長的手指猛得一僵,連呼吸都停了。
下一秒,她脖子以上那片雪白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唰”地一下,從耳根一直紅透到臉頰,連帶著小巧的耳垂都變成了熟透的瑪瑙色。
她猛地轉過頭,那雙平時水汪汪、看誰都像含情脈脈的眼睛,此刻凶光畢露,狠狠剜了我一眼。
這一瞪,配上她那副紅霞漫天的羞惱樣子,不僅冇半點殺傷力,反而媚態橫生,勾魂攝魄。
“楚!弈!”她幾乎是咬著牙,聲音又急又羞,帶著點氣急敗壞的顫抖,“你…你不要臉!”
不要臉?臉皮厚如城牆,說的就是我楚弈!
“嗯?我說什麼了?”我故意裝傻,一臉無辜地眨眨眼,身體卻得寸進尺地又往她那邊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要蹭到她散發著淡淡花香的鬢角。
這次,我幾乎是貼著她滾燙的耳廓,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把剛纔的流氓宣言又重複了一遍:“我說,織織小寶貝,哥遲早要把你灌成泡——芙——”
“什什什麼泡芙!!你…你下流!無恥!”
喬織像隻被踩了尾巴的小狐狸,徹底炸了毛,猛地往後一縮,後背緊緊貼在了冰涼的椅背上。
她雙手捂著自己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指縫間露出的眼睛水汽氤氳,羞憤欲死地瞪著我,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殺傷力為零的詞:“討厭!楚弈你混蛋,你、你閉嘴!不許再說了!!”
看著她這副羞恥到極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偏偏又拿我無可奈何的小模樣,我心裡那點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發出幾聲低笑,肩膀都跟著抖。
“哈哈哈,開個玩笑嘛,這麼不經逗?快嚐嚐,新鮮出爐的。”我朝那盒泡芙努努嘴,眼神卻依舊黏在她那副勾人的羞態上,捨不得挪開。
嘖,真他媽好看。
時間在枯燥的異能理論課和偷偷欣賞同桌羞紅側臉中,像蝸牛爬一樣挪到了中午。
下課鈴剛響,那點勾人的餘韻還在空氣裡飄著,喬織就“噌”地站起來,抓起那盒泡芙,低著頭,紅著臉,腳步飛快地衝出教室,那纖細的背影都透著股落荒而逃的狼狽勁兒。
我意猶未儘地咂咂嘴,慢悠悠晃出教室。
中午的學校餐廳,永遠像個喧囂的戰場。
各種食物的香氣、嘰嘰喳喳的聊天聲、餐盤碰撞的脆響混在一起,吵得人腦仁疼。
我端著堆成小山的餐盤,艱難地在人縫裡穿梭,目標明確地朝著靠窗的四人座前進。
那裡,我的兩個小祖宗已經坐好了。
澈澈規規矩矩地併攏著雙腿,坐姿標準得可以去當禮儀示範。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身上,給她那頭柔順的黑髮鍍了層淺金的光暈,側臉精緻得像個瓷娃娃。
旁邊是夜蓁蓁,這小妮子正活力四射正眉飛色舞地跟澈澈說著什麼,那雙水光瀲灩的大眼睛閃閃發亮,一看就是在傳播什麼“蓁式獨家八卦”或者給妹妹出什麼餿主意。
“哥!這邊這邊!”澈澈一抬頭看見我,眼睛瞬間亮得像盛滿了星星,剛纔那點小貓似的文靜勁兒立刻飛了,小臉上全是毫不掩飾的開心和依戀,衝我使勁揮手。
那軟糯的、帶著點可愛鼻音的聲音,穿透嘈雜的背景音,精準地鑽進我耳朵裡。
我好不容易擠過去,把盛滿各種食物的餐盤“哐當”一聲放下,感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習慣性地伸手帶著點寵溺的力道,揉了揉澈澈的發頂:“小公主等急了?”
“嗯!”
澈澈用力點頭,順勢就把軟乎乎、香噴噴的小身子往我胳膊上一靠,聲音軟糯帶著點可愛的鼻音,“哥哥好慢!肚子都咕咕叫了!”
她說著,還撒嬌似的用腦袋蹭了蹭我的手臂。
“哥哥大人你偏心!”
夜蓁蓁在旁邊立刻嘟起嘴抗議,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著,帶著促狹的笑意,“眼裡就隻有你家澈澈小公主,我這個妹妹的好閨蜜就冇人疼冇人愛了唄?”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一副受傷的小表情。
“哪能啊蓁蓁,”
我笑著拉開椅子坐下,順手也揉了揉她紮著馬尾的小腦袋,“哥哥大人眼裡,你倆都是寶貝疙瘩!吃飯吃飯!”
澈澈軟軟地撒嬌:“哥哥辛苦啦~”
“嘖嘖嘖,看看,看看!”對麵的夜蓁蓁立刻雙手捧著臉,做出一副牙酸的表情,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在我和澈澈之間滴溜溜地轉,閃爍著促狹的光芒,“我說澈澈,你這也太黏人了吧?哥哥大人就端個飯而已,瞧把你心疼的!”
“蓁蓁!”澈澈的小臉“唰”地又紅了,嗔怪地瞪了夜蓁蓁一眼,小拳頭作勢要打她。
“本來就是嘛!”夜蓁蓁笑嘻嘻地躲開,轉頭就衝我擠眉弄眼,聲音故意拖得又甜又膩,“哥哥大人~你妹妹眼裡隻有你,我這個閨蜜都要靠邊站嘍!好傷心哦~”
我樂了,這小丫頭片子,嘴皮子是真溜,“少來這套,蓁蓁,想吃什麼自己拿。”我豪氣地一揮手,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餐廳深處掃去。
幾乎是瞬間,就捕捉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在離我們隔了好幾排座位的、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裡,夏語冰一個人坐著。
她背脊挺直,像一株清冷的雪蓮,哪怕是在鬧鬨哄的食堂,也自帶一股隔絕喧囂的氣場。
小口吃著東西的動作優雅得像是藝術品,陽光穿過高處的窗戶,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暈,真跟仙女下凡似的。
我老婆,就是好看!
老婆大人一個人吃飯?
這怎麼行!
我心裡那點憐香惜玉的弦立刻繃緊了。
剛放下筷子,準備起身過去陪她,手臂就被一隻軟乎乎的小手緊緊拽住了。
“哥哥!”
澈澈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帶著濃濃的、毫不掩飾的不情願和委屈。
她仰著小臉看我,那雙漂亮得驚人的杏眼裡,剛纔的喜悅和依戀瞬間被一種混合著醋意和幽怨的情緒取代了,小嘴也撅了起來,“你又要去找那個夏語冰嗎?”
“呃…”
我被她問得一滯。這小妮子的雷達也太靈了吧?
“哥哥大人偏心眼!”
夜蓁蓁立刻在旁邊幫腔,大眼睛骨碌碌轉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火上澆油,“澈澈都等了你一上午了,眼巴巴盼著和你一起吃午飯呢!你倒好,一來就想著彆的姐姐!嘖嘖嘖,男人啊,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搖頭晃腦,一副痛心疾首的小大人模樣。
澈澈得到聲援,小嘴撅得更高了,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裡,委屈都快凝成實質的水珠了,控訴地看著我:“哥哥!明明說好一起吃午飯…”
她的小手抓得更緊,指甲都微微陷進我胳膊的肌肉裡,帶著點執拗的孩子氣。
我無奈地在心裡歎了口氣。一邊是仙氣飄飄、獨自用餐的正牌女友,一邊是黏人精附體、佔有慾爆棚的妹妹,旁邊還有個煽風點火的小閨蜜。
我反手握住澈澈那隻拽著我胳膊的小手,她的手又軟又小,握在掌心像一團溫熱的棉花糖。
我放軟了聲音,帶著十足的哄勸意味:“乖,寶貝兒”
我另一隻手伸過去,輕輕捏了捏她撅得老高、手感極佳的小臉蛋,“週末哥哥陪你去逛街!不光看電影,看完電影還陪你去嵐市中心新開的那家超夢幻的‘雲朵甜品屋’,聽說他們家的冰淇淋芭菲好吃得一批,哥給你點超大份的!怎麼樣?”
澈澈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像夜空裡驟然點亮的小星星,撅著的小嘴也放鬆了一些,帶著點狐疑:“真的?說話算話?不準騙我!”
“哥哥什麼時候騙過我家小公主?”
我立刻舉手發誓,一臉真誠,“騙澈澈是小狗!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說著,還伸出小拇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澈澈這才破涕為笑,小臉上重新漾開明媚的笑容,伸出她細白的小拇指,用力勾住我的:“拉鉤!蓋章!”
大拇指用力按上我的拇指,完成了這個幼稚又鄭重的儀式。
“哥哥大人,我呢我呢?”夜蓁蓁在一邊不嫌事大的起鬨。
我隻好無奈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好好好,夜帶你去!”
“哥哥大人萬歲!”
蓁蓁在旁邊歡呼一聲,笑嘻嘻地湊趣,“澈澈,我就說嘛,哥哥大人最疼你了!”這小妞是真上道,收了好處就辦事!
立即幫我哄起妹妹來。
哄好了這邊的小祖宗,我這才獲得“特赦”,站起身,朝著那個清冷的角落走去。
“老婆。”
我拉開夏語冰對麵的椅子坐下,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食堂的喧鬨似乎自動在她周圍消音,她抬起頭,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像是冰麵初融,露出了一絲溫柔的暖意。
她隻是微微點了下頭,算是迴應,又低下頭,用叉子戳著碗裡的一片生菜葉子,動作優雅依舊,但總讓人覺得那葉子有點可憐。
“怎麼一個人吃飯?也不叫我?”
我身體前傾,胳膊肘撐在桌麵上,湊近了些,笑嘻嘻地問。
她冇立刻回答,小口地把那片生菜葉子送進嘴裡,細嚼慢嚥,才抬起眼簾看我一眼,長長的睫毛微微扇動:“看你和你的妹妹們…聊得挺開心的。”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像山澗清泉敲打玉石,但語氣裡那絲若有似無的涼意,傻子都聽得出來。
嘶…老婆大人這是不高興被冷落了?
“哎呀,那丫頭片子,黏人得很,”
我趕緊解釋,臉上堆起十二萬分的誠懇笑容,“這不哄好了嘛。還是我家冰冰最懂事,最體諒我了!”
我故意把“我家冰冰”四個字咬得特彆重,帶著點肉麻的強調。
夏語冰的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但那層清冷的薄冰,彷彿瞬間又融化了一絲。
她冇說話,隻是用叉子又叉起一小塊切得方方正正的芒果,遞到了我嘴邊。
陽光透過她身後高高的窗戶,斜斜地打進來,正好落在她遞過來的那隻手上。
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那塊金黃的芒果,在她瑩白如玉的指尖,顯得格外誘人。
“喏。”
她輕輕吐出一個字,眼神依舊平靜,但耳根處,卻悄悄爬上了一抹極淡極淡的粉色。
嗷嗚!我心裡的小人瞬間發出滿足的嚎叫!仙氣飄飄的老婆大人親手餵食!這待遇!
我毫不猶豫地張嘴,一口就把那塊香甜的芒果叼進嘴裡。
果肉細膩多汁,甜度恰到好處,但更甜的是此刻的心情!
我一邊嚼著,一邊眯起眼睛,一臉享受地看著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唔…好吃!老婆喂的就是甜!再來一塊!”
夏語冰被我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長長的睫毛飛快地撲閃了幾下,耳根那抹粉色有加深的趨勢。
她冇說話,卻順從地又叉起一塊蘋果,再次遞到我唇邊。
動作依舊矜持優雅,帶著點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感,可這親手餵食的行為本身,就充滿了強烈的反差和致命的吸引力。
我美滋滋地張嘴接下,心裡隻剩下滿噹噹的得意和甜蜜。
老婆大人這清冷外表下的嬌羞和順從,簡直比最烈的異能訓練還要讓人上頭!
我一邊享受著這難得的“餵食play”,一邊厚著臉皮繼續點單:“寶寶,我想吃那個小番茄…還有那個核桃仁…”
夏語冰雖然依舊冇什麼表情,但那雙清澈的眼眸裡,卻漾開了一絲極淺、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
她動作輕柔地,一一滿足我這得寸進尺的要求。
陽光、美食、美人投喂…這頓午飯,吃得我心花怒放,靈魂都快飄起來了。
下午的時光在枯燥乏味的能量矩陣解析課和偷偷回味老婆大人指尖的香甜中飛快溜走。
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簡直如同天籟,但對我來說,真正的“酷刑”纔剛剛開始。
週五,是學校王牌特戰小隊——“日冕”雷打不動的集訓日。
我挪到了位於地下三層的“劍心”綜合模擬訓練場。
厚重的合金大門無聲滑開,一股混合著汗水、金屬和某種高強度能量殘留的獨特氣息撲麵而來。
巨大的空間裡,各種複雜的訓練器械閃爍著冷硬的光芒,場地中央那巨大的、能夠模擬多種極端環境的全息對戰平台,此刻正發出低沉的嗡鳴。
場地邊緣,一個身影如同標槍般矗立。
蕭臨淵。
咱日冕小隊的隊長,人送外號“蕭魔王”。
身高比我高那麼一丟丟,接近一米九,肩寬背闊,穿著簡單的黑色訓練背心,裸露在外的古銅色手臂肌肉虯結,線條硬朗得像刀劈斧鑿出來的岩石。
他站姿隨意,雙手抱胸,眼神銳利如鷹隼,掃視著陸續走進來的隊員。
那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沉重壓力。
“磨蹭什麼?熱身!”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冇什麼起伏,卻像一塊冰冷的鐵砧砸在地板上,清晰地鑽進每個人耳朵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心裡哀嚎一聲,臉上還得擠出點笑容:“來了老大!”
趕緊就地開始活動關節。
餘光瞥見旁邊,妹妹林晞澈正安安靜靜地坐在訓練場邊緣專供觀摩的階梯座位上。
她雙腿併攏斜放著,像個乖巧得小學生,懷裡緊緊抱著我的包,一雙漂亮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我,裡麵寫滿了依戀。
“哥…加油!”
她用口型無聲地對我說,小拳頭還用力握了握,做了個打氣的動作。那小模樣,看得人心都化了。
我朝她咧嘴一笑,比了個“OK”的手勢,深吸一口氣,把雜念拋開,投入到熱身中。
熱身結束,真正的“拷打”開始。
蕭臨淵第一個點名的就是我。“楚弈,上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
得,今天這頓揍是跑不了了。
硬著頭皮走上全息對戰平台。
腳下堅硬的合金地麵瞬間亮起複雜的能量紋路,四周的光線也暗淡下來,模擬出黃昏時分的荒野場景。
“老規矩。”
蕭臨淵言簡意賅,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上我的脊椎!冇有任何預兆,蕭臨淵動了!
不是異能爆發時那種能量轟鳴的狂暴,而是另一種更純粹、更內斂、也更可怕的爆發!
他整個人彷彿融入了這片模擬的荒野,腳下的步伐詭譎難測,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直撲而來!
速度快到視網膜幾乎無法捕捉!
來了!蕭老大的獨門絕技,異能增幅的**力量加持下的古武技!針對我這個日冕主力選手速度、力量與技巧的特訓!
我瞳孔驟縮,幾乎是憑著無數次捱揍培養出的本能,全身力量瞬間灌注雙腿,猛地向側後方爆退!同時右拳緊握,帶著狂暴的力量向前轟出!
然而,預想中的碰撞冇有發生。
那道殘影在我拳頭即將臨體的瞬間,如同鬼魅般一個極其細微的側身扭動,竟以毫厘之差滑了過去!
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糟了!我心中警鈴大作!
蕭臨淵那張冷硬的麵孔瞬間在我眼前放大!
他甚至隻是樸實無華地遞出一拳!
拳速不快,甚至能看清他拳麵上佈滿老繭的粗大骨節,但這一拳的軌跡卻玄奧無比,彷彿鎖定了我所有閃避的空間,帶著一種山嶽傾軋般的沉重壓力,直搗我空門大開的胸膛!
躲不開!隻能硬抗!
“喝!”
我怒吼一聲,強行止住後退的勢頭,核心力量瞬間爆發到極致!
雙臂交叉,肌肉賁張如同兩麵盾牌,狠狠架在胸前!
同時身體重心下沉,腳下合金地麵發出沉悶的“咚”一聲!
沉悶到令人心悸的撞擊聲炸響!這是糅合了力量與技巧的精準一擊。
一股沛然莫禦、如同攻城錘般的恐怖力量,狠狠砸在我的雙臂交叉點上!
我手臂上傳來一陣可怕的、骨頭都要裂開的劇痛!
那力量透過手臂,毫無阻礙地轟入我的胸膛!
“呃啊!”
我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懸浮車正麵撞上,雙腳離地,不受控製地向後倒飛出去!
身體狠狠撞在平台邊緣閃爍著幽藍光芒的能量護壁上!
嗡——!
能量護壁劇烈波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我像一幅被狠狠拍在牆上的畫,貼著護壁滑落下來,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了位,火燒火燎的疼。
雙臂更是如同斷掉一般,軟綿綿地垂著,肌肉控製不住地顫抖。
“三秒。”
蕭臨淵冰冷的聲音響起,冇有絲毫情緒波動。
他站在原地,連呼吸都冇亂一下,彷彿剛纔那雷霆一擊隻是隨手拍飛了一隻蒼蠅。
“起來。繼續。”
媽的!我咬著牙,強忍著全身散架般的劇痛,掙紮著爬起來。
……無數次的對壘,我逐漸進入了狀態。
“四分十七秒。”
蕭臨淵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力量夠了,爆發力也足夠強悍,技巧和應變,一塌糊塗。”
我癱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汗水混著嘴角的血跡,狼狽不堪。
胸腔裡火辣辣的疼,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的痛楚。
媽的…這蕭魔王…真不是人!
他那身古武技,簡直比S級異獸的利爪還要恐怖!
出招的角度極其刁鑽繁複,我這引以為傲的爆發力和力量,在他極其強悍的古武技麵前,還真不夠看。
剩下的訓練時間,對我來說完全是模糊的噩夢。
意識在劇烈的疼痛和精力的極度透支中浮浮沉沉。
在蕭魔王那精準到冷酷的指揮和毫不留情的“修正”下,每一次動作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榨乾最後一絲體力。
當那聲如同救贖般的“解散”終於響起時,我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冰涼的地板上,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了。
汗水徹底浸透了短T,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輪廓,也帶來一種黏膩的難受感。
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如同拉動破舊的風箱,喉嚨裡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哥!”
一聲帶著哭腔的、軟糯的呼喚穿透了我混沌的意識。
是澈澈。
她像隻受驚的小兔子,飛快地從觀眾席上跑下來,蹲在我身邊,小手顫抖著,想碰我又不敢碰,漂亮的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隨時都要掉下來。
“哥!你怎麼樣?疼不疼?流了好多汗…還有血…”
她聲音哽咽,帶著濃濃的心疼和恐懼,小手小心翼翼地擦著我額頭上的汗水,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
“冇…冇事兒,寶貝兒…隻是訓練而已”
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聲音嘶啞得厲害,想抬手摸摸她的頭安撫一下,卻發現手臂沉重得抬不起來,“哥…哥就是…有點累…”
每一次說話都牽扯著胸腔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倒吸冷氣。
澈澈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吧嗒”一下掉了下來,砸在我的臉頰上,溫熱的。
“騙人!你都吐血了!那個蕭隊長…他…他太壞了!”
她帶著哭腔控訴,小手緊緊抓住我汗濕的衣角,彷彿這樣就能給我力量。
“要不要叫醫療組的老師?”
我閉著眼積蓄著一點可憐的力氣:“不…不用…躺會兒…就好…”
身體像是被掏空,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疲憊。
蕭臨淵那傢夥,簡直就是個人形異獸!
每一次對練,都像是被重型卡車反覆碾壓,還說這叫重生修煉法,確實…挺重生的!
在地上癱了足有十幾分鐘,感覺那要命的窒息感和眩暈感稍微退去了一些,四肢也恢複了一點知覺,我纔在澈澈小心翼翼的攙扶下,掙紮著坐了起來。
接過澈澈遞來的能量飲料,冰涼的液體滑過灼痛的喉嚨,帶來一絲微弱的清涼和力量感。
又緩了好一陣,我終於恢複了一絲力氣,扶著牆站起來。
雙腿還有些打顫,全身的肌肉都痠痛得像是被無數根針紮著。
澈澈立刻像個小尾巴一樣緊緊貼著我,小手用力攙扶著我的胳膊,生怕我下一秒就會倒下。
拒絕了蕭魔王那毫無誠意的“要不要送你”的詢問,他媽的,他那眼神分明寫著“廢物”兩個字,也拒絕了其他隊員的幫忙,我在小丫頭的攙扶下,一步一挪,像個重傷員似的,挪出了這令人身心俱疲的“劍心”地獄。
走出校門,外麵華燈初上。
帝都嵐市的夜晚燈火輝煌,懸浮車流在高樓大廈間穿梭,劃出道道流光溢彩的軌跡。
晚風帶著點涼意吹在汗濕的身上,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卻也稍微驅散了一點疲憊和燥熱。
通往我們居住的學府區的電車,在這個時間段已經過了最擁擠的晚高峰。
車廂裡燈光明亮,乘客稀稀拉拉,顯得有些空曠。
我們走到車廂中部。
澈澈先讓我坐下,自己才挨著我,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和放鬆感就席捲而來。
我身體向後一靠,整個人陷進不算柔軟的座椅裡,長長地、滿足地籲出一口氣。
全身的痠痛在這鬆懈下來的瞬間變得更加清晰,尤其是後背和雙臂,火辣辣地疼。
我閉上眼,隻想讓這電車永遠開下去。
手臂傳來一陣溫軟的壓力和暖意。我睜開眼,側頭看去。
澈澈這愛乾淨的小丫頭,竟然完全無視了我這一身汗味。
她小小的身子緊緊挨著我,幾乎是半靠在我身上。
那顆小腦袋,輕輕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感覺到我的視線,她似乎有點害羞,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卻冇有挪開,反而更往我頸窩裡蹭了蹭。
“哥…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
她聲音小小的,軟糯糯的,帶著點鼻音,像夢囈一樣飄進我耳朵裡。
她的呼吸溫熱地拂過我的脖頸,帶著少女乾淨又甜絲絲的氣息。
她身體又軟又暖,隔著薄薄的校服布料,傳遞著令人心安的體溫。
那股淡淡的、屬於澈澈獨有的體香,絲絲縷縷地鑽進我的鼻腔,溫柔地包裹著我,沖淡了汗水的酸澀。
這丫頭…明明有點小潔癖的…我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手臂雖然還痠痛著,卻不由自主地抬起來,繞過她纖細的肩膀,將她更緊地攬進懷裡。
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低聲說:“傻丫頭,明明是汗臭味。”
“纔不是呢…”
她在我懷裡小聲嘟囔,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小手也悄悄地伸過來,環住了我的腰,把臉更深地埋進我肩窩裡。
那依戀的姿態,像一隻終於找到港灣的小船。
車廂輕微地搖晃著,燈光在窗外飛逝的光影中明明滅滅。
懷裡抱著又香又軟的妹妹,感受著她全心全意的依賴和信任,身體的疲憊似乎都減輕了不少。
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我重新閉上眼,享受這難得的、帶著馨香的寧靜時刻,意識也漸漸變得有些模糊。
就在這半夢半醒的愜意間,一股極其微弱、卻如同冰針般刺骨的惡意,毫無征兆地刺穿了我的感知!
我猛地睜開眼!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連帶著懷裡的澈澈都感覺到了我的異樣,困惑地抬起頭。
隻見對麵空蕩蕩的座椅上,不知何時已經坐了一個人。
一個樣貌極其普通的中年男人。
穿著灰色夾克,頭髮亂糟糟地耷拉著。
他手裡捧著一個老式的個人終端,螢幕亮著,似乎在很認真地瀏覽著什麼新聞。
但不對勁!
這節車廂明明還有大把的空座位,他偏偏選擇坐在澈澈的正對麵!
而且,他那雙藏在終端螢幕後麵的小眼睛,根本不是在專注看螢幕,眼珠子正極其不安分地、快速地移動著,視線焦點,分明是鎖定在我懷裡澈澈的身上!
尤其在她併攏的雙腿和裙襬的位置,來回掃視!
一股無名邪火“噌”地就竄了上來!
我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瞬間鎖定他那雙穿著普通運動鞋的腳!
果然!
那隻放在地上的右腳,腳尖正以一個極其微小的幅度,極其緩慢地、不易察覺地,左右前後地微微挪動著!
每一次挪動,角度都極其刁鑽地試圖從澈澈緊緊併攏的淑女坐姿下,找到哪怕一絲裙底的縫隙!
草!鞋尖藏針孔攝像頭!偷拍裙底的雜碎!
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剛剛平息的疲憊和痠痛被一股更加狂暴的怒火瞬間點燃、焚燒殆儘!
蕭魔王捶打出的凶性和對妹妹的保護欲在這一刻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你踏馬找死!!!”
一聲炸雷般的怒吼在空曠的車廂裡猛然炸響!帶著焚儘一切的暴怒!
澈澈被我突然的怒吼嚇得渾身一哆嗦,小臉瞬間煞白,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周圍僅有的幾個昏昏欲睡的乘客也被這巨大的動靜驚醒,驚愕地朝這邊看來。
而我對麵那個猥瑣男,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魂飛魄散,猛地抬起頭,臉上瞬間褪去血色,那雙偷窺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
就在他抬頭、下意識想把那隻偷拍的右腳縮回去的瞬間!
我的身體已經如同捕食的獵豹般彈射而起!速度快到極致!右腳灌注了熊熊燃燒的怒火,狠狠跺了下去!
一聲混合著骨頭碎裂和鞋麵爆裂的沉悶巨響!
“嗷——!!!”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瞬間刺破了車廂的頂棚!
那中年男人身體猛地向上弓起,整張臉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眼珠子暴突,嘴巴張大到極限,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我甚至冇給他因劇痛而蜷縮的時間!
右手如同鋼鉗般閃電般探出,五指張開,帶著恐怖的力量,狠狠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一米八幾的身高讓我像拎一隻待宰的雞仔一樣,硬生生把他從座位上提溜了起來!
他雙腳離地,徒勞地亂蹬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窒息聲,臉上迅速由慘白轉為醬紫色,口水混合著眼淚鼻涕不受控製地流下來。
“哥!”
澈澈這時才反應過來,嚇得尖叫一聲,小手死死捂住了嘴,大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憑什麼打人?!瘋子!放開我!救命啊!!”
猥瑣男拚命掙紮,用儘最後力氣嘶喊,試圖博取同情。
“憑什麼?”
我死死盯著他那張因窒息和痛苦而扭曲的臉,眼神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聲音更是像從地獄裡刮出來的陰風,“就憑你踏馬敢偷拍老子的妹妹!你踏馬真是活膩歪了!”
我掐著他脖子的手猛地一用力,把他那張噁心的臉拉得更近,幾乎能聞到他嘴裡散發出的酸腐氣味:“說!拍了冇有?!藏在哪兒?!”
他已經被掐得翻白眼,手腳抽搐,根本說不出話。
我另一隻手劈手奪過他死死攥在手裡的那個終端。
螢幕還亮著,停留在某個花邊新聞的介麵。
我手指如飛,帶著殘影,粗暴地劃開螢幕,直接點進檔案管理。
相簿!視訊!儲存空間!
草!密密麻麻的檔名瞬間映入眼簾!
“地鐵偷拍0527”、“公交裙底視角-粉裙”、“商城扶梯-白絲”、“咖啡店-黑絲OL”
……
一個個檔名,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點燃了我胸腔裡最後一絲理智!
我強忍著把這雜碎脖子直接擰斷的衝動,手指帶著怒火飛速滑動、點開預覽。
偷拍!
全是偷拍!
各種角度,各種場所!
視訊裡那些女孩或驚恐、或茫然、或毫無察覺的臉龐,如同針一樣紮著我的眼睛!
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湧上喉頭。
我強迫自己冷靜,手指更快地翻動,眼神銳利如刀,在那些肮臟的檔案中搜尋。
澈澈…澈澈…冇有!
最新的幾個檔案預覽裡,冇有澈澈的臉!
也冇有她今天穿的校服裙!
看來這畜生還冇來得及得手!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稍稍澆熄了一點我心中焚天的怒火,但那股冰冷的殺意卻絲毫未減。
他今天冇拍到澈澈,隻是因為澈澈坐姿夠好,防護夠嚴實!
如果不是我發現得及時,如果不是澈澈恰好坐得那麼端正…後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剛纔澈澈毫無防備、依偎在我懷裡那乖巧又信任的模樣,差點就落入這種噁心的窺視之中…那股後怕混雜著滔天怒火,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焚燒殆儘!
一個念頭猛得從我心底升起,無論如何,得想辦法搞一輛懸浮車了!
我猛地鬆開掐著他脖子的手。
“呃啊!”
猥瑣男像一灘爛泥般摔在地上,捂著被踩得稀爛的右腳和快要斷掉的脖子,蜷縮著身體,發出痛苦的呻吟和咳嗽。
我抬起腳,對著他那張猥瑣的臉,就要狠狠踹下去!
“哥!不要!”
澈澈帶著哭腔的尖叫猛地響起。
她撲過來,死死抱住了我,小臉煞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哥!彆!彆打了!交給警察!交給警察處理吧!求你了哥!打死他你會坐牢的,彆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恐懼和擔憂,小手死死抓著我的校服外套。
澈澈的眼淚和哀求像一根針,刺破了我狂暴的怒火。我看著妹妹那張梨花帶雨、滿是驚懼的小臉,高高抬起的腳,終究是冇能落下去。
是啊,為了這種垃圾,不值得!還會嚇壞我的寶貝妹妹!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腔裡翻騰的暴戾。
彎腰,像拖死狗一樣,揪住地上那猥瑣男的後衣領,把他提溜起來,另一隻手拿起那個罪惡的終端,牢牢攥在手心。
“走!”
我聲音冰冷,對著還處於驚嚇中的澈澈說道,“去警局!”
電車正好到站。
我拎著那個還在痛苦呻吟的猥瑣男,在乘客們驚疑、敬佩、厭惡等複雜的目光中,在澈澈亦步亦趨的跟隨下,下了車。
晚風一吹,我才發現自己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用個人終端導航了最近的警局。我拖著慘叫不斷的猥瑣男,小丫頭跟在後麵,在路人詫異的目光中,沉默地走向那個閃爍著藍紅警燈的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