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用硬撐了,你那不爭氣的肚子出賣了你高貴的靈魂。”
上條調侃了一下尷尬的羽輕塵,拎著袋子把食材拿到廚房去處理了。
趁著上條處理食材時間,羽輕塵回顧了一下四周。
自己所處一個麵積不大約有五十平米房間。客廳和廚房聯通,客廳陳設簡單,擺放隻有一張床、一個電視、一個桌子。
北邊豎立著一座玻璃門,門外放眼望去應該是陽台,角落裡放置的一台洗衣機掛著自己那沾滿血汙的衣物。
那是在自己康複出院的時候,姐姐特意去白井商超買給自己的。
這時。
廚房內淡淡的香味飄來,傳到了羽輕塵的鼻子中。一時間肚子叫的更厲害。
“你可真是啊,不就那麼一會沒吃東西嗎?看你饞的。安靜點,彆丟我的人。”
羽輕塵無奈的和自己的肚子做著溝通,誰知肚子不僅不配合反而抗議的更加厲害。
“說起來。”羽輕塵轉念一想,“自從姐姐出事以後,自己沉浸在悲傷痛苦中,好像就沒怎麼吃過東西。”
“來一起吃吧”
上條端著兩盤鰻魚飯從廚房走了過來。
起初羽輕塵並不願意吃,自己和他又沒什麼關係怎麼能吃嗟來之食呢?
可實在架不住肚子抗議及溫熱鰻魚飯飄灑出來的香氣,口水醞釀過多。
羽輕塵還是拿起了餐具享用起來。
肉質鬆軟的鰻魚,鹹香可口的醬汁極大程度上刺激了羽輕塵的味蕾,讓他胃口大開。
“真香啊”
羽輕塵心裡不自覺的爆出了這個想法。
在上條震驚的目光中,很快就把一份鰻魚飯消滅殆儘。
“這可不像是一天沒吃過飯的樣子啊!怕是有三天了吧。”
上條打量了一下羽輕塵意猶未儘的狀態,放下了餐具,伸手把自己還未動筷的食物推向了羽輕塵那邊。
……
飯後
上條欲哭無淚的掃過餐桌。
兩份鰻魚飯,五個肉鬆飯團,兩份速食一蘭拉麵。
以及正在羽輕塵手中的椰子汽水。
上條先生未來一到兩天的口糧都慘遭消滅。低頭偷摸的看了一下錢包,乾癟的錢包給了上條更大的精神傷害。
不過……
羽輕塵表現出來的狀態讓上條放心不少,這個樣子是向好的趨向。
上條會心一笑。
“那個……”
餐桌對麵羽輕塵支支吾吾的說道:“不好意思,一不留神把你的食物都給吃了。”
“哈哈哈沒關係,食物沒了可以再買。不必放在心上。”
上條強顏歡笑的擺了擺手,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實則內心滴血。
“我會還給你的,這些食物還有你的衣服。”
羽輕塵做出了自己的承諾。
之後。
二人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誰也沒有說過話。
“這是鬨哪樣啊?上條先生是不是要說點什麼打破這個平靜。”
悶熱的房間內,上條不斷抽出紙巾擦拭自己的額頭。
由於自己生活費用緊張,在下學回來的時候,沒有開空調。還有這期間兩個人互為對麵大眼瞪小眼。
高溫環境、心理情緒雙重作用下,上條現在全身汗流浹背,衣服都快濕透了。
“你很熱嗎?”
上條的窘境自然沒有瞞過對麵的羽輕塵。
“是啊,夏天嘛很正常。你也熱嗎?要不要我把空調開啟?”
羽輕塵的開口正合上條的心思,順著他的話語就說了下來。
卻見羽輕塵搖了搖頭,口中說道“不用”兩個字。
下一秒
屋內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陣陣涼意穿過衣服直透肌膚。
“這可是人形冰箱啊!”上條內心感歎著羽輕塵能力的實用性,有心誇讚但是考慮用這樣的稱呼不妥當,於是在用言語表達出來的時候換了一種說法。
“你的能力很強啊,連溫度都能控製。在學院都市裡應該很少見。”
“強嗎?”針對上條的誇讚,羽輕塵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自嘲著說道:“連我的姐姐都救不了。”言語中帶著悲傷。
“你的姐姐……她……”
“死了…因為我的自大……救我死的……我卻隻能在她身邊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我……”
羽輕塵的訴說印證了上條的判斷。
那個不顧自己危險,溫柔善良的研究員姐姐已經不在人世了。
“這就是他心中黑暗的根源所在吧。”
上條前傾身體,伸出手拍了拍羽輕塵的肩膀,低聲勸慰道:“你的姐姐不會怪你的,我雖然沒有和你們有過過多交流,可是我能感覺到你們之間深厚的感情,我相信不管是你之前的樣子還是現在的自責,都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你是什麼時候見過我們的?為什麼我沒有印象?”
上條話語中的一句話引起了羽輕塵的注意,結合起在巷子裡第一次見到就說認識自己的話語,羽輕塵有了疑問。
“說來也巧,當時我碰巧在醫院住院。聽到了住院部護士的講話……”
上條喝了一口飲料,如字如句的將事情經過講了出來。
上條的講述聽得羽輕塵直皺眉。
他沒想到還有一段這樣未知的經曆,很明顯在自己醒過來時雲依姐對自己有所隱瞞。
隻是這麼說來,麵前這個少年已經是第二次幫助自己了。
羽輕塵的目光放向了上條的右手,久久沒有離開。
“這隻唯物主義右手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看不出來有任何超能力存在,但又能吃掉自己發出的所有超能力。”
羽輕塵的目光遲遲盯著上條的右手,看的上條直發毛。
“那個,我還沒有問你叫什麼名字呢。”上條隨口提出了一個問題,想要藉此轉移一下注意力。
“羽輕塵。”如上條所言,羽輕塵收回了視線,回答了問題。
“我叫上條當麻。”上條也做了個自我介紹。
“那我之後就叫你羽吧,方便稱呼。”
“隨你。另外,這個還你。”當著上條的麵,羽輕塵脫下了穿在身上的黑色衣服。
“那你穿什麼啊?”上條感到疑惑,“原來的那件衣服我看了都是乾結的血汙,清洗的話要花不少時間。”
“這是小問題。”羽輕塵朝著陽台勾了勾手,一陣微風拂過,帶動起了衣服飛向空中,絲毫不差的落到了手中。
羽輕塵把手中的衣服放置在地麵,隻是右手成掌在血汙上撫摸了幾下,衣服就自動恢複如初。
“真是太實用了!”如此泛用性廣的能力,上條的心性都著實羨慕。
“我該走了。”
修複好衣服的羽輕塵站立起身,重新穿上了它之後沉聲說道。
“你要去哪?你有住的地方嗎?”上條跟隨起身問道。
“應該是沒有。”羽輕塵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你不如今晚就留下來吧,你看現在天也黑了,去哪都不方便。”上條發出了邀請。
“再說,你吃了我那麼多東西不能這麼一走了之。把它們還齊你再走”
似乎是擔心羽輕塵不答應,上條還亂編了一個理由。
“那好吧,就打擾你了。”或許是上條的話有道理,亦或許是羽輕塵真的不知道要去哪。
總之,羽輕塵選擇留了下來過夜。
“上條你是學生嗎?”
“當然啊,明天還要上學呢。你不是學生嗎?”
“我不是,我從來到這裡就沒有上過學。一直待在研究所實驗室,有專人負責我的課程學習。”
……
夜晚,打著地鋪的羽輕塵和上條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直到上條的小憩聲響起,閒聊才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