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感覺全身都要散架一般,強烈的疼痛感影響下,腦袋呈現一片空白。好不容易計算出的數值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自己連引發空間移動的計算公式都無法思考執行,這也就意味著自己無法進行坐標移動。
“咚咚咚”鏗鏘有力的步伐如同戰鼓擂動,在巷子內咚咚作響,混帶著混混們恐懼的叫喊聲。
羽輕塵一步一步的靠近了少女。
少女用儘全身力氣抬起頭來,與蹲下身子俯身檢視的羽輕塵對了個臉。
冷漠、血腥的瞳孔驚得少女冷汗直冒,大腦深處,腎上腺素與皮質醇瘋狂奔湧。
自己究竟乾了什麼?明知道麵前這個家夥的恐怖,居然還主動出手攻擊他。
“你的名字。”羽輕塵出言問道。
“結標淡希。”少女攜帶著恐懼心理,顫抖著回答了羽輕塵的第一個問題。
“遺言!”更加簡潔明瞭的兩個字從羽輕塵嘴中發出。
在少女聽來卻如同催命符一樣,麵容都為此扭曲成了一團。
“我隻是想留下你,不是故意攻擊你的。”結標試圖為自己剛才的攻擊行為做出解釋,希望能化解麵前這個惡魔的溢位的殺意。
“這就是你的遺言嗎?知道了。”
羽輕塵給了結標一個自以為和藹的笑容,聲音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怎麼辦?”結標的喉頭發出了詭異的聲響,腦海飛速運轉,
“打打不過,跑跑不掉。”
想要找出一個讓自己擺脫危險的方法。
然而絞儘腦汁思考的結果卻是沒有,慌亂之下的大腦無法集中精神。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結標的表情因絕望而扭曲,臉部肌肉如同一張揉搓的白色紙張。
“自己要死在這嗎?明明[引路人]角色的附加值還沒有享受到。”
結標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慘白的臉頰滑落。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理事長派來的…你動了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嗎?”羽輕塵態度友好的問道。
顯而易見,結標的威脅毫無作用。
此刻的結標大腦一片空白,有效的語言都構築不起來,隻能在那裡支支吾吾。
見結標說不出來其他話語,羽輕塵繼續說道:“那就是沒有了,既然這樣,準備一下上路吧。”
接著溫柔地撫摸著結標的頭發,像安慰受驚的孩子。“噓...沒事的...”他輕聲說,“很快就結束了。”
死亡的氣息籠罩下,結標淡希閉上了眼睛直接暈了過去。
“這就嚇暈了?太沒意思了。”
羽輕塵自言自語道。
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奔湧的愉悅。方纔折磨他的頭痛和惡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快感。
正當一切都要結束的時候,後方拐角處另一頭密集的腳步聲響起。
“哦,又有新客人來了。”
羽輕塵麵露唇笑,回頭迎望。
一個少年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黑發、刺蝟頭,中等身材,亂翹的衝天頭發型。
對向的上條當麻同樣愣在原地。
昨晚熬夜趕工作業,今天早上醒來,拿起鬨鐘時,時針已經指向了八。
“上課遲到了”
對於學生而言這是一個無比嚴重的事件。
老師的死亡凝視已經全麵浮現在上條的腦海內。
上條朦朧的睡眼瞬間清澈無比,穿衣洗臉一氣嗬成,一路狂奔。
為了進一步節省時間,自己選擇了以前經常不走的小巷子。
不曾想……
上條簡單瞄了幾下現場狀況。
暈倒的紅發女孩,自己對上都要跑路暫避鋒芒的三個小混混。
自己無意間闖入這個神似凶案的現場,對麵的始作俑者還碰巧和自己打了個照麵。
“不幸啊!!”
上條歎了口氣,擺出了一張苦瓜臉。
自己的運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差。
“等等!”
又看了一眼羽輕塵的麵孔,上條的腦海內靈光乍現。
這不就是前不久自己在第七學區中央醫院住院那次,出手救下的失控能力者嗎?
過往回憶的浮現,上條簡直要拍案叫好。
“還記得當時那個漂亮的女研究員大姐姐最無助的時候自己挺身而出救了他的弟弟,就是自己麵前這個男孩。依照當時的那位大姐姐的表現來看,這對姐弟的感情深厚無比。那麼隻要自己對他說出那件事情,說不定就可以激起他的感激之情,介時不費吹灰之力把在場所有人救下來,自己再全身而退。對,就這麼辦,上條先生簡直太聰明瞭!”
“那個,哈哈哈這位同學我見過你。”打定這個主意,上條開始實施第一步。
裝作成老朋友見麵的樣子,笑著說道。
“你見過我?”羽輕塵微笑著。
麵前和自己年齡相仿,明明在他的記憶裡是第一次見麵的男孩說出見過自己的話。
“沒有認出我來?”上條笑容瞬間凝聚。
沒成想計劃第一步實施就遭遇了困境。
“對,當時他正處於失控狀態。可能沒有那段記憶。自己提一下他的姐姐試試。”上條思考了一下,認為可能是方向不對,決定換一個。
“我不光見過你,還認識你的姐姐。”上條說道。
“你見過我的姐姐?”
“對,你可能不知道。前不久在第七學區的中央醫院,我和你的姐姐認識的。”
上條實施起了第二步。
“那我叫什麼名字?我的姐姐叫什麼名字?”
“你叫……叫……你的姐姐叫……叫……”
斷斷續續的遲疑聲說明瞭一件事,上條卡殼了。
這時的上條簡直欲哭無淚,自己當時光顧著救他,救完人就走。壓根沒問這個男孩和那個女研究員叫什麼名字。
“第一步不通,第二步卡死,上條先生這麼精明周密的計劃居然不行嘛。”
上條在內心咆哮著。
“你走吧。”
羽輕塵隨意擺了擺手,示意上條離開。
“啊!”
上條沒有想到羽輕塵的狀態行為轉變這麼快,還有些懵圈。
“他這是怎麼了?”
“看著弱不禁風的,我對你提不起興趣。”
“那,他們呢?”
自己的安危保證了,上條還是心係那些人的安全。
“我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錯事,可是總有比殺了他們更好的辦法吧。我們可以找警備員,用法律來懲罰他們。不一定非要用這種極端手段。”
上條沒有按照羽輕塵說的那樣,獨自離開,反而做出了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