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公路上
一輛黑色商務車停留在一座高地處。
車上的人毫無疑問的感受到了這場戰鬥。
“兩大能力者的碰撞,我不能親場觀影,可惜了那麼好的實驗資料啊。”
坐在後排的木原期數翻動著原本放置在車上的科學類書籍,時不時看向研究基地方向。
“這種爆炸方式應該是那個念動力的家夥想方設法弄出來的,不錯很有新意。移植了那個女孩的思考思維模式果然不同以往,達不到壓縮大樓的本事也還不錯。”
“羽的能力進步了,這一點出乎我的意料。不過經驗還是太少。以後還需要磨練纔是。”
木原期數如同一個人生導師,悠閒的對著自己的弟子點評。
“話說回來……這就說明他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加上他對我的殺意,這就是逼著他追求更強能力的動力。”
“大人,我們要等您的那位護衛嗎?他……”
前方的司機開口問道。
木原期數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不必了。彆看他搞得這麼大動靜,我覺得他未必能傷到羽輕塵。讓他幫忙拖延一陣順帶檢測一下羽輕塵的實力就算完成了自己的目的。至於能不能活,要怎麼活,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說話間,木原期數左手隨手從座椅側麵拿出一個書簽,夾到了剛剛看完的一頁。
然後眺望了一下遠處的研究基地,說道:“仇恨,是推動一個人快速進步的良藥。相信下次見麵,他會更強的。”
“開啟乾擾儀,我們走吧”
注視了一會兒,達到了目的的木原期數收回了視線。
他沒有選擇留在這裡,轉而下令離開了。
在他們車輛身後還有一輛一模一樣的車輛緩慢啟動,兩輛車朝相反方向共同消失在夜色的公路中。
此時的實驗場內
“你笑什麼?一個名字而已。”對於這個阻攔自己的對手,羽輕塵眉宇一挑問道。
“木原大人已經走了,我的任務完成,死了也沒什麼關係。名字更加不重要。”念動力者嗤笑著說道,“倒是你,即使殺了這麼多人,毀滅了研究基地,那又怎麼樣?你的姐姐還是回不來,她那花季生命已經消散了。
嘲諷間還故意拉長語調。
“你恐怕還不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吧。實話告訴你,她是因為你才死的,為了救你……”
“閉嘴”念動力者的嘲笑勾起了羽輕塵內心深處最不願意的回憶,仿若鋼刀徑直挖開了他的疤痕。
羽輕塵一個暴起衝向他,力量聚集在大腿上。一記前踹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身上,直接把他踹飛了幾米遠。
“噗”,原本就傷痕累累的念動力者,胸口受到重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身體飛向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接著重重地落向地麵,
二次傷害下已是進氣多出氣少地躺在地上。
一腳下去,羽輕塵仍不解氣,漫步走到他的跟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對方。
沒有再言語,隻是抬起了自己的右腳,用力地落下。
“哢嚓”骨裂的聲音、慘叫的聲音同步發出。
痛徹心扉的叫喊如同毒藥一般,衝入羽輕塵的大腦、骨髓,產生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還是這種感覺清爽。”羽輕塵抬起雙臂,閉上雙眼,細細的感受著這美妙的樂章。
“等等!”享受的歎息尚未消散,忽然想到了什麼,羽輕塵睜開了雙眼。
“差點忘了,還有主菜沒吃呢?”
羽輕塵低笑起來。
“真是的,自己光顧著眼前小魚的享受居然忘了大魚。”
享受過敵人痛苦的羽輕塵想起了木原期數。
這個家夥是一切悲劇的元凶首惡。被眼前的這個能力者一耽誤,木原期數應該走遠了。
羽輕塵能力掃過四周,沒有感知到熟悉的身影。
“沒關係,這樣一來遊戲纔好玩。”
“至於你?”
羽輕塵眼神向下瞥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念動力者,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身體重傷,大腿全部斷裂,再加上這片實驗場廢墟裡因為剛才爆炸不斷冒出的濃煙……
留他一人在這裡結果很明顯。
除非有人來救他,否則他不可能撐過去。
“木原期數……”
解決了麵前阻礙,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
抬頭望去,視線穿透被戰鬥餘波撕裂的天花板,直抵夜空。
“呼——”
風翼在背後驟然展開,氣流翻卷。
羽輕塵的身體緩緩浮空,腳下地麵逐漸遠去。最終懸停於百米高空,足夠俯瞰整片郊區的高度。
夜風呼嘯,頭發因風力吹動而淩亂不堪。
目視四方,南北方向各有一輛疾馳的黑色商務車闖入視野。
兩方的車燈刺破夜色,引擎轟鳴隱約可聞。
“嗬……在這裡啊”
找到了目標,羽輕塵唇角微揚,眼底泛起了冰冷。
“以為用乾擾儀加做一個障眼法就能逃得掉嗎?”
風翼一振,音爆驟響!
風力的加持下,羽輕塵的身影如電光般化作一道殘影,撕裂夜幕,直追北方車輛而去!
隻五秒。
羽輕塵已來到了汽車上方,眼中閃過玩味。
“被我抓到了可就宣告著遊戲結束哦。”
熾熱火球於手中凝聚,隨後破空而出,拋向了行駛中的車輛。
就在火球即將命中時。
車身猛地急轉,輪胎在瀝青路上擦出尖銳的嘶鳴。
“砰!”
火球打在了地麵上。雖是如此,爆炸的衝擊波仍舊掀飛了這輛商務車的半截車身,金屬框架在高溫中扭曲崩裂。
殘餘的車體在慣性下瘋狂打滑,輪胎與地麵摩擦出刺眼的火花。
左搖、右晃、左搖、右晃…
失控的車輛如醉漢般踉蹌翻滾,最終狠狠栽進路旁的沙地。
數噸重的物體猛然碰撞地麵,掀起了漫天塵煙。
“哈哈哈哈哈哈……”
空中靜止的羽輕塵看著這一切竟愉悅的笑了出來,背後的風翼緩緩收攏,落到了地麵。
“木原期數我抓到了你。。”
羽輕塵言語放鬆如貓捉老鼠,玩笑著一樣吐出了九個字。
隻是不同於態度的取樂,他此刻的眼眶卻是通紅,宛若地獄死神。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整個區域都彌漫著濃烈的窒息殺氣。
今晚的血腥之夜,乾掉了多少人羽輕塵記不清楚了。
不摻雜半點水分說,如果今晚的行動隻允許乾掉一個人的話,那麼必定是他——木原期數。
車內的情況一目瞭然,司機當場死亡,隻剩下木原期數一個人在掙紮著爬出。
羽輕塵邁步走到了沙地上向車輛走去,沙粒在鞋子的踩踏下沙沙作響。
“雲依姐,你再等一會。等我搞清楚了真相很快就送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