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讓葉雲依再休息一下後,黃泉川藉口出來接水來到了病房門口。
不遠處護士正在護士站檢視病曆表。
黃泉川想了一下,邁步走了過去。
“護士小姐,我能問一下最近幾天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葉雲依和羽輕塵在這裡住了有一段時間,黃泉川經常出現在這裡,所以護士對她也有印象知道她們的關係。
將前麵幾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黃泉川暗感不好。
如果按照護士的描述來看,羽輕塵一天以前的狀況並不好乃至出現了更壞的情況。
醫院內正忙著想新辦法治療的時候,葉雲依出人意料的把他帶了出去,直到昨天早上回來。
具體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們就不清楚了。
黃泉川臉上閃過一抹憂慮,笑容漸漸散去。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羽輕塵為什麼突然狀態好轉?”
她迫不及待的想搞清楚這一切。
隻是回想起葉雲依那副樣子,黃泉川確定自己想從葉雲依那裡得到答案很難。
“算了,先等等吧。等雲依身體好一些再說。”
黃泉川離開了護士台,打水去了。
病房內
葉雲依睜開了雙眼,其實她根本沒睡著。
心裡憂慮重重。
從黃泉川的口中她知曉了關於羽輕塵病情的好訊息。
不過沒有親眼見到以前,她還是放心不下。
動了幾下身體,好吧連獨自坐起來都困難。
葉雲依放棄了。
“昨天的實驗!”
葉雲依腦海內一閃而過,淚水眼角滑落。
“輕塵,要好好保重。”
沒有旁人的病房內,葉雲依說出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語。
無人聽見。
……
時間推移,兩天時間過去了。
“不行,我不是說了嗎你不好好恢複哪裡都不許去。”病房裡黃泉川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兩天黃泉川每天都會過來,定時和護士通報羽輕塵的情況。每當葉雲依提出要去隔壁看望羽輕塵的時候,黃泉川就嚴詞拒絕,直言自己不康複好哪裡都不許去。
今天自己照例來和葉雲依說明羽輕塵的情況。
羽輕塵的情況良好,各項指標資料都逐漸恢複。主治醫生冥土追魂斷言隨時都可能醒過來。
不曾想,好訊息沒有斷了葉雲依起床看望的念頭,反而加重了她的心思。表麵答應自己不會亂跑,居然背地裡趁自己不在嘗試偷跑出去,結果身體太過虛弱,連床都下不來。
黃泉川正好從外麵回來,葉雲依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想瞞天過海。可惜失敗了,自己一眼就看穿。
葉雲依同樣無奈,她算是明白想做的事一直被阻止是什麼感受了。
當時的羽輕塵,為了吃冰激淩和她鬥智鬥勇。
現在的自己為了看望羽輕塵和黃泉川周旋。
這下可真是換位思考了。
二女正在爭執不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下一秒護士推門而入,開心之情溢於言表。
“雲依小姐,羽弟弟有反應了。”
“什麼!”
聲音是葉雲依和黃泉川同步發出的。
葉雲依一瞬間愣在原地,彷彿沒有聽清楚。
“宮本,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葉雲依彷彿沒有聽清楚,機械性的請求這個名為宮本的護士再重複一次。
“我說羽弟弟有反應了,馬上就能醒過來。”宮本加大了音調,再次說了一遍。
“快,黃泉川姐姐帶我去。”
葉雲依壓抑不住內心的湧動,拉拽著床邊黃泉川的胳膊就要起來。
結果身體一脫力,直接拉空了。不是黃泉川攔住,就徑直摔下床了。
“好了雲依,你彆激動。在這裡待著,我先去看看。讓護士小姐去找一個輪椅過來,一會你再過去。”
說完向門旁的護士小姐訴說了一下請求。
“好”護士小姐沒有推脫轉身離開去找輪椅了。
黃泉川安置好葉雲依之後,就往羽輕塵的病房跑去。
另一邊
羽輕塵的意識正逐漸從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中蘇醒。
“這裡是哪裡?”羽輕塵在夢中喃喃自語。
個人現實的微觀世界中昏迷,無邊無際的黑暗,濃烈的窒息感,是他最後的記憶。
夢醒了。
羽輕塵緩緩睜開了雙眼。
長時間的昏迷視網膜中的感光色素在黑暗中大量積累,突然睜眼接觸強光造成了短暫視覺敏感度下降。
眼光中景象一片模糊。
過了幾分鐘,視線恢複了正常。
羽輕塵發現他躺在一間寬敞明亮的病房裡,四周的牆壁潔白無瑕。
空氣中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濃厚。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給房間增添了溫暖的氣息。
“這是……醫院?”羽輕塵低聲自語,聲音沙啞而微弱。
“我怎麼來醫院了?我記得當時是在…”
羽輕塵開始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卻感到頭痛欲裂,腦海中隻有零碎的記憶碎片。
他記得自己在個人現實的空間裡被黑色物質團團包圍。在此之前是在木原期數的研究所,被打的瀕臨死亡。
好像還有一段模糊的記憶,自己在街道上失控雲依姐來阻止自己。羽輕塵不清楚那是夢還是真實。
沉默了許久,羽輕塵弄清楚了一個情況。
自己因為未知原因來到了醫院。
剛想動一下身體,卻發現全身痠痛無比,彷彿每一根骨頭都被打碎後重新拚接起來。
疼痛下,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現在情況不明,自己究竟有沒有擺脫木原期數的控製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羽輕塵內心忐忑,門外即將進來的人將決定他的處境。
病房的大門被推開,羽輕塵緩慢扭過頭去,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女子。
一頭及腰的紫色長發,麵容姣好,傲然胸前有著超高的回頭率。
女子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氣質與葉雲依截然不同,葉雲依的短發顯得乾練而利落,而眼前的女子卻給人一種沉穩。
“你是誰?”
羽輕塵回顧了腦海中的記憶,確認了不是自己熟悉的人。
“是木原期數的手下?不對如果是手下眼神中就不會帶著關切。”
未知性給羽輕塵帶來了警惕,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女子。
被子下覆蓋的身體肌肉開始緊繃,試圖運轉體內的能力,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發生的危險。
然而,剛一執行能力公式,全身的劇痛便如潮水般襲來,打斷了他的演算。
“哼!”疼痛帶來的痛苦影響了羽輕塵的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