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禦阪知道?”
羽輕塵略微一愣神,食蜂的這個用意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怎麼?瞞住禦阪同學這件事是讓你很為難嗎?”
食蜂沒有訴說自己的具體想法,隻是回以羽輕塵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看來這件事遠比表麵看起來複雜。”
短暫權衡後,羽輕塵輕輕點頭。
“好吧。我答應你。”
“很好。”食蜂滿意地勾起唇角,優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在兩人轉身離開的同時,不遠處的街道上。
“茵蒂克絲!你在哪裡?”
街道上,上條正焦急地四處張望著。剛纔在擁擠的美食街,一個不留神就和茵蒂克絲的走散了。
要是讓茵蒂克絲餓著肚子在學園都市亂跑,天知道會惹出什麼麻煩,要趕快找到她才行。
打定主意的上條邁步就要去往其他街道,不過剛邁出兩步,他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視線牢牢鎖定在街角的兩道身影上。
當看清那兩人的麵容時,上條的心猛地一沉。
“史提爾?還有土禦門?”
這兩個人一個是必要惡之教會的魔法師,一個是科學魔法的雙麵間諜,他們同時出現,準有不尋常的事發生。
上條快步上前,那兩人也注意到了他的腳步聲,同時轉過身來。
“呀!阿上!”土禦門推了推墨鏡,痞笑道。“你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少來了。”上條直接切入正題,“又發生什麼事了?”
史提爾吸了一口嘴中的煙,沉聲道:“現在的學園都市因為對外開放,警備難免有所疏漏。有魔法師趁機潛入了這裡。”
“為了什麼?”上條立即緊張起來,“那些人又是來抓茵蒂克絲的嗎?如果是這樣,我絕不會坐視不管。”
“彆慌,阿上。”土禦門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的事情和你家的食客沒有關係。”
“沒有嗎?”上條這才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皺起眉頭。“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土禦門壓低聲音了。
“根據情報,目前確認有兩名入侵者——羅馬正教的麗多薇雅·羅倫婕蒂,以及她雇傭的送貨人歐莉安娜·湯森。這兩人都是女性。跟她們交易的物件至少有一人,但目前身份還不明朗。聽說嫌疑最大的是成教的尼可拉·托爾斯泰,但現在還無法確認。
上條的眉頭越皺越緊,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恐怕會比想象中更加棘手。
“送貨人?她們要運送的是什麼東西?”
上條問出了關鍵問題。
土禦門灌了一口手上的飲料,對著上條說道:“運送的是一件靈裝,那個靈裝的名稱叫『刺突杭劍』。”
“刺突杭劍?”上條回憶一下自己的記憶,發現沒有有關這個的資訊後,繼續問道。
“是做什麼用的?”
“說到它的效果啊,聽說是能一擊殺死所有的聖人。”
“乾掉聖人?”上條麵色一怔。
說起聖人,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神裂火織。
這個手持兩米長刀、身形高挑、留著高馬尾的女人實力堪稱恐怖。在神奈川海岸邊的時候,更是曾和自己的好友聯手正麵硬剛大天使。
這樣恐怖如斯的強悍女人,現在土禦門說僅憑一個裝備就能輕鬆乾掉幾十個和神裂同等級的存在,這未免有點天方夜譚了。
見上條仍是一臉難以置信,土禦門也不覺得意外。
他順著上條的疑慮繼續解釋道:“不相信?那把『刺突杭劍』一旦發動,無論目標躲在哪裡,就算是藏在地球另一端,甚至逃到月亮上——隻要被劍尖所指都難逃一死。”
“”那她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儘管匪夷所思,上條還是選擇了相信,他倒吸一口涼氣。
“當然是為了戰爭啊。”土禦門輕描淡寫間,說出了一件可怕在他看來卻又稀疏平常的事情。
……
與上條走散的茵蒂克絲幸運地被正在交班途中的黃泉川發現。
看著這個餓得眼冒金星的銀發修女,黃泉川立即聯係了小萌老師。
“這孩子是怎麼了?”匆匆趕來的小萌老師看到茵蒂克絲的模樣嚇了一跳。
“隻是有點脫水,不用這麼緊張吧?”黃泉川有些不解。
小萌老師的態度卻格外嚴肅。
“每個孩子都應該被平等對待,無論他們來自哪裡,尤其是他們需要幫助的時候。就像當時的小輕塵。”她輕輕扶起茵蒂克絲,忽然想起什麼似的。
“是啊!”提到羽輕塵,黃泉川先是一愣,反應過來的她點頭認同了小萌的說法。
自己時隔五年在小萌家裡重新見到他時,當時的狀態確實讓人心疼。
“若不是小萌你的幫助,輕塵他現在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黃泉川的神色也柔和下來。
“這也算是巧合啊。我見到小輕塵的第一眼就感覺到這是個有故事的孩子。”小萌老師回憶道,“後來聽了你的講述,才知道他經曆了那麼可怕的事。親眼目睹自己最親近的人為救自己喪生,自己還隻能眼睜睜看著什麼都做不了。這種創傷對任何一個孩子來說都太沉重了。”
“聽說輕塵和小萌你住在一起時,還是會經常一個人發呆?”黃泉川輕聲問道。
小萌老師點點頭,眼中滿是憐惜。
“看得出來,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在自責。認為如果自己當時能更強大,就能阻止悲劇發生。”
兩人沉浸在回憶中,直到茵蒂克絲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纔回過神來。
“糟糕!光顧著說話,都忘了這孩子還餓著肚子!”小萌老師慌忙翻找自己帶過來的零食。
“我去買些吃的,你們在這裡等著。”黃泉川朝著遠處的便利店走去。
當她拎著剛買的熱騰騰便當回來時,正好看到茵蒂克絲將小萌老師帶的最後一塊餅乾塞進嘴裡。
看到自己手中的食物,這個銀發修女眼睛一亮,像隻看到獵物的小貓般撲了過來。
不到片刻,豐盛的便當就被消滅得一乾二淨。
茵蒂克絲這才滿足地拍著微鼓的肚子,接著又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歪頭看著二人。
“我剛纔好像聽到你們在說輕塵的往事?輕塵過往都發生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