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羽輕塵的話,美琴將信將疑地繼續關注著現場,靜候佐天的歸來。
很快,佐天就捧著一套泳衣回來,遞給了那個褐色少女。
少女見狀嘴裡嘟嘟囔囔地說了些什麼,佐天立刻捂住鼻子,從指縫間悄悄掉落了什麼東西。
接著,褐色少女席琪桃爾拿著塑料袋,不耐煩地把佐天趕回了小路上。
果不其然,在確認席琪桃爾看不見自己後,佐天臉上的壞笑再也藏不住了,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般竊喜。
“你說的好像沒錯,佐天同學一定做了什麼。”遠處的美琴從佐天的表情肯定了羽輕塵的看法。
然後,她又好奇地問道:“她到底做了什麼?”
“你看著吧。”羽輕塵唇角微揚,“我預測會是讓那個女人有口難言的事情。”
於是美琴懷著好奇心繼續觀察。
當席琪桃爾走出灌木叢時,美琴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隻見那個女人身上穿的泳衣,其款式居然比黑子那套還要大膽開放。
布料極度簡約,隻勉強遮住了關鍵部位,其餘地方幾乎全部暴露在外。與其說是的泳衣,倒不如說是更像幾根細帶和零星亮片的組合。
“這個佐天啊!報複心還真厲害。”
羽輕塵也有點繃不住,搖搖頭對佐天的惡作劇表示無奈。
“我說,你買的是什麼東西?”席琪桃爾麵容‘和善’地盯著佐天,聲音裡透著危險的氣息。
看著那身裝束,佐天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真的穿了啊。那件h泳衣……”
還她故意拖長可語調。
“唔,這個叫寶石比基尼喲,好好學習吧,席琪桃爾同學。瞧,瞧,總覺得看上去是火焰舞蹈係的舞蹈少女吧!”
“你這家夥…”
席琪桃爾上前就要抓佐天。
“喂喂。動作太大的話會走光的喲?”佐天無辜地眨眨眼,“和我的拉鏈比基尼不同,沒有用上貼身的布料,一不小心就會讓身體徹底公開。……還有彆進海遊泳喲。因為液體的壓力會把泳衣撐脹的。”
被佐天這麼一說,席琪桃爾還真的停止了動作。
她劇烈地呼吸著,因為憤怒與羞恥而滿臉通紅。
寶石比基尼的特殊設計讓她不能隨意行動,也就是說隻要佐天不是太過分,她就無法對佐天動手。
再加上時間緊迫,自己隻能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喂。稍微來一下。”席琪桃爾咬牙切齒地說。
“不是已經買了泳衣了?”佐天故作無辜道。
“不順從的話你就做好同歸於儘的覺悟吧,……想我們兩人那樣結伴同行嗎?”
席琪桃爾的威脅讓佐天稍稍收斂了笑容,但那雙靈動的眼睛裡的笑意還是肉眼可見。
在少女席琪桃爾的威脅下,佐天無奈地跟著她的步伐,兩人在學藝都市內漫無目的地行進。
席琪桃爾既不想到特定的商店購物,也不想體驗雲霄飛車等遊樂設施,隻是像迷失方向般四處亂逛。
經過半天的考察,不知席琪桃爾是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還是其他原因,總之她小聲抱怨了兩句後,示意佐天改變方向。
兩人開始沿著蜿蜒的海岸線前進。
這時,幾架白色的飛機突然從佐天頭頂的雲層中破空而出,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席琪桃爾見狀立即拉住佐天的手腕,快步向前走去。
“哎!”因為長時間運動已經汗流浹背的佐天,其實很想讓這個女人停下來休息一下,告訴她自己沒她那麼好的體力。
但看到席琪桃爾嚴肅的神情,佐天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兩人一路來到海岸邊一處僻靜無人的沙灘上。
席琪桃爾突然停下腳步,望著海平麵低聲說了一句:“終於來了嗎?”
佐天正疑惑這句話的意思,還沒來得及發問,又一陣可怕的爆鳴聲響起。
緊接著,一架巨大的戰鬥機從遠處的天空中俯衝而下,在距離她們幾十米的地方一頭紮進了海麵,激起巨大的浪花。
“出事了嗎?要救人啊!”不知情的佐天焦急地說道。
但席琪桃爾沒有回應,依舊看著前方。
在她的視線中,一艘皮劃艇從方纔墜海的地方浮上海平麵,以驚人的速度靠近岸邊,最終停在了距離她們不遠處的淺灘上。
佐天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感覺到情況不對勁的她停止了講話,警惕地注視著那艘神秘的皮劃艇。
“啪!”
到達身前的皮劃艇上方響起了清脆的聲音,後部如同滑行般緩緩開啟。
露出了一位與席琪桃爾有著同樣褐色肌膚的少女,從外貌判斷,年齡比席琪桃爾稍大些。
她身上穿著與席琪桃爾初次相見時完全一樣的民族服飾,深色的布料上繡著特殊的圖騰標誌。
“快點上來,我是從陸地行進過來,現在的效能,勉強在海麵行進都必須竭儘全力。”
乘坐在皮艇中的少女目光投向席琪桃爾,語氣急促地說道。
席琪桃爾沒有回應少女的催促,身體毫不猶豫地朝皮艇的方向走去。
“啊……”
佐天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不禁張開了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令她意外的是,席琪桃爾自始至終一次也沒有回頭看向她,隻是徑直登上了那艘神秘的皮劃艇。
這個劫持犯就這樣放了自己,完全沒有為難自己,比如說電影裡演的那樣,事成之後沒有了利用價值就隨手乾掉之類的事故。
皮劃艇在海麵上劃出一道白色的浪痕,很快便消失在視野儘頭,隻留下佐天獨自站在空曠的海灘上。
“也不知道我這樣做是好還是壞。”
佐天喃喃自語著,看著遠處的戰機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
『雲海之蛇』
“這個孩子人還不錯啊!”
席琪桃爾前方名為席琪托的少女回頭說道。
“你在說什麼?”
“你明白我說的是誰。”
席琪托笑道。
“當然是那個被你劫持來的孩子啊。”席琪托裡用認真的語調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你上來之後,那個孩子的那張臉。那是一張滿是疑惑有很多問題想問,但又怕因為質問而傷害到你,因而不知該怎麼辦的煩惱麵孔。”
席琪桃爾沉默著,任由席琪托調侃自己沒有言語。
席琪托見狀,知道席琪桃爾的心思,便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巧妙地轉換了話鋒。隻見她嘴角一揚,帶著幾分嘲弄的語氣說道:“不過,我說席琪桃爾。完全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啊!”
“你又在表達什麼?”席琪桃爾冷淡地回應。
“哼哼!”席琪托輕笑兩聲,“為了潛入這裡居然穿這麼勁爆的泳衣。雖然我知道這裡的人穿的都是這種型別,可是你的這種款式未免太拚了吧。我都不敢想象,這要是被我們組織的男同胞看到會是什麼表現?”
“你說的有道理!”席琪桃爾突然用冰冷的語調說道,“我穿著這身衣服確實不合適。要不,把你身上穿著的東西換給我,怎樣?”
說話的同時,她的雙手便做出了準備動手的姿態。
“好了好了。我就隨口一說,你看你還當真了。這種玩笑可不能開啊!“席琪托連忙笑著安撫。
“不,我說的是認真的,我……”
席琪桃爾的話突然中斷。
“怎麼了?”席琪托奇怪地望著突然沉默的同伴。
席琪桃爾沒有回應,而是猛地轉頭看向後方,右手悄無聲息地摸向了藏在腰間的黑曜石小刀。
“誰在那裡?出來。”她壓低聲音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