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三十一日,下午5:20
原本坐在實驗台上檢視資料的芳川桔梗,此刻不得不停下手中動作,去迎接一個同樣許久不見的客人。
芳川桔梗頗為無奈的看了一眼前方損壞倒塌的大門,然後視線轉向了站在自己麵前的一方通行。
“其實你和那個孩子的id許可權都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你可以像他一樣直接通過門禁進入的。”
“自實驗結束後,他也來過這裡?”一方通行從芳川桔梗的話術中聽到了不同的意思。
“沒錯。”芳川桔梗點頭,“就在今天淩晨時分。”
“他來做什麼?”
“詢問一些關於最後之作的情報。”
“哼,那個下三濫倒是考慮得周到。”一方通行嗤笑一聲,隨即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喂芳川,我要妹妹們的克隆人調整手冊,還有培養裝置和學習裝置的詳細資料。把這些交給我,就當是補償我在實驗中的貢獻了。”
“等一下。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妹妹們存在缺陷的?”芳川桔梗驚訝道。
“就在剛才,她在餐廳親口告訴我的。”一方通行不耐煩地叉著腰。
“所以,這些東西到底給不給我?”
“我明白了。”聽完了一方通行的解釋,芳川桔梗神色認真起來,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你先坐下來吧,這個事情很複雜,有些東西我需要詳細說明…”
“算了吧。我不是羽輕塵那個感情用事的家夥,對你可沒什麼特殊情感。而且我並不喜歡這種聽講的姿態。”
一方通行一口拒絕了芳川。
“那好,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請你認真聽好。”
芳川桔梗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放下資料開始詳細地講解。
與此同時。
在外挑選商品準備去看望最後之作的羽輕塵,接到了來自冥土追魂辦公室的電話。
“小子,現在有時間嗎?”
“冥土醫生?怎麼這個時候來電,是不是那個女孩有什麼問題?”羽輕塵問道。
“你說的是那個被你救下,叫杠林檎的孩子吧。”冥土追魂說道,“目前整體情況還算穩定,但是有些情況可能需要進一步觀察,不過沒發現什麼大礙。”
“那還好。”羽輕塵鬆了口氣,沒什麼事最好。
“不過與其擔心她的身體問題,我倒覺得更應該注意一下她的心理問題。”冥土追魂說道。
“心理問題?”
“是的。”
冥土追魂在電話中告訴羽輕塵,那個被救下的女孩雖然已經蘇醒,但這一整天都十分消沉。並且總是獨自發呆,護士與她交流時也反應淡漠,眉宇間時不時便流出哀傷的情愫。
“我明白了,還是要麻煩醫生您好好照顧她了。”
“放心吧小子,我會照顧好我的病人的。”
結束通話了電話後,羽輕塵輕聲自語道:“看來這也是個有故事的女孩。有機會的話幫她一把吧。”
之後羽輕塵收斂了心神,繼續為最後之作挑選禮物。
當羽輕塵提著裝滿禮物的購物袋走出商店時,夕陽落幕,天空已向黑色轉變。
羽輕塵沿著樓梯走向天橋準備往一方通行家走去。
就在到達拐角處時,一道身影突然從視線死角衝出。
反應迅速的羽輕塵敏捷地側身閃避,避開了發生碰撞的可能性。
而對方撞空後,踉蹌了幾步也是急忙回頭道歉:“不好意思,我有急事沒注意到你。”
“阿上?”羽輕塵一眼認出了麵前這個男孩不就是白天還和自己在一起的上條嗎。
“羽?”緩過神來聽到自己熟悉聲音的上條也認出了羽輕塵。
兩人同時愣住。
“你這是怎麼了?被女人追了?”羽輕塵挑眉道。
隻見現在的上條當麻滿頭大汗,襯衫的領口都被汗水浸濕了。
“什麼啊!上條先生像是會受女性歡迎的型別嗎?”上條下意識反駁,隨即意識到了什麼又猛地搖頭道。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羽,茵蒂克絲被人抓走了!”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羽輕塵神色一凜,艾紮力不是說隻有他一個人潛入學園都市嗎?那麼茵蒂克絲怎麼會被帶走?難道是有其他的勢力也摸了進來?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半小時前我們在餐廳吃飯時突然遭到襲擊,對方目標明確地帶走了茵蒂克絲。”上條著急的說道。
羽輕塵按住他的肩膀:“彆慌阿上。學院都市戒備森嚴,他想帶著茵蒂克絲出去沒那麼容易,按時間推算他們肯定還在附近。”
羽輕塵靜下心來冷靜分析了一下。
“阿上你知道對方往哪個方向去了嗎?不然的話像你這樣來回亂竄隻會白白消耗體力。”
“不知道,對方應該是施展了類似於隱身和瞬間移動的術式,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我現在完全是在憑感覺找。”
“阿上,你有沒有考慮過靠它來找?”
羽輕塵指向了上條懷中的斯芬克斯(三色貓)。
“茵蒂克絲是它的宿主,整日待在一起,對她的氣味肯定極為熟悉。”
“彆提這個家夥了。”
上條一臉氣憤的說道。
羽輕塵不提斯芬克斯還好,提起它上條就來氣。
原來,在最初茵蒂克絲被抓的時候,上條就想過依靠貓咪的嗅覺去追蹤茵蒂克絲的方位。
不曾想這個家夥一路跑來跑去,最後把上條帶到了一家餐廳擺放廚餘垃圾的位置。
上條當場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氣的他大聲指責了一番斯芬克斯,責備這個貓咪對於自己的主人完全沒有一點同情心。
聽完上條的敘述,羽輕塵卻並未像他那樣焦躁,反而將目光投向上條懷中的貓咪,陷入了沉思。
“怎麼了?”上條不解地問道。
“那家餐廳的正上方是什麼建築?”羽輕塵突然發問。
“一棟高樓,大概有五六十層吧。”上條回憶道。
羽輕塵:“告訴我具體方位,我們去那裡看看。”
“你懷疑茵蒂克絲就在那棟樓裡?”上條驚訝地睜大眼睛。
“不排除這種可能。”羽輕塵冷靜分析著,“說不定斯芬克斯確實在循著氣味追蹤,但氣味恰好在那附近中斷,才讓你產生了誤判。況且現在我們也彆無他法,任何可能性都值得一試。”
上條聞言一怔,隨即重重點頭。
“有道理,我們這就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