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輕塵的表情告訴了美琴,他不願意將那些經曆透露給她,這無疑令美琴的怨氣更上一個台階。
羽輕塵不甘心又攔在了美琴的前麵。
“你還有什麼事嗎?”美琴不耐煩的問道。
“禦阪你突然接觸到這件事情,現在不願意聽我解釋這沒問題,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可是我希望你能到此為止,不要再繼續深入這項實驗。相信我,我會把一切處理好的。”
“如果我不接受你的提議呢?又怎麼樣?”美琴冷不丁問道。
“什麼?”羽輕塵一愣。
“是不是要向對付我的克隆人那樣來對付我?”
“美琴不管你怎麼想,請你相信我,我是絕對不可能傷害你的。但這項實驗的背後很複雜,我沒辦法壓住所有的人。”
“第一:我做什麼不用你來管。第二:我覺得我們彼此冷靜下最高。”美琴說道,“第三:如果你繼續傷害她們……”
夜晚的記憶湧現,美琴咬著牙還是決定說出那句話。
我……我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會用儘一切辦法阻止你。就算……就算我不是你的對手。”
“你在說什麼?我和一方通行不一樣,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禦阪妹妹,今後也不會。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羽輕塵開口試圖進行說明。
但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昨晚記憶的美琴壓根沒仔細聽,內心混亂的她不願再和他待在一起,直接發動能力快速跑向了佐天她們那邊。
這邊留下了羽輕塵一人在原地苦惱的撓著頭。
“這下麻煩大了啊!”
在羽輕塵同美琴解釋溝通的時候。
不遠處的角落裡,幾個腦袋探出在牆角外,注視著這邊發生的事情。
“你們說禦阪學姐昨天晚上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是不是因為和羽學長吵架了。”最下方戴著兩朵花飾的佐天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覺得很有可能。”中間頭戴花圈的初春讚同了佐天的猜測,“你看禦阪學姐和羽學長現在兩人麵對麵的這種架勢,八成是又吵了起來。”
“不太對勁啊!”
相比起初春和佐天,最上方的黑子更加冷靜的覺察到事情的不對勁。
“姐姐大人和總部長的性格我們都瞭解不太可能會因為小事吵起來。可如果是大事?嗯…以他們兩個人的實力很難想象有什麼大事情能讓他們吵成這樣。”
“那個……”
旁邊春上衿衣弱弱的指出道:“我們這樣趴在牆角偷看羽學長和禦阪學姐會不會不太好。”
“哎?”三女身形一怔,被春上衿衣這一挑明,她們倒是有點不好意思繼續看了。
三人在猶豫要不要放棄的時候,就看到美琴走了過來。
“姐姐大人!”黑子問道,“事情解決了嗎?”
“沒事了,你們不用擔心。”美琴一改方纔在羽輕塵麵前的陰沉臉色,溫和的笑道。
“你們不是要去遊戲廳嗎?快走吧。”
話落,美琴率先朝著遊戲廳的方向走了過去。剩下幾女彼此互看著對方,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著急,便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跟了上去。
另一邊站在原地的羽輕塵就這樣看著美琴她們離去,同時心裡沒來由多了一股疲倦。
“怎麼莫名有了一種心累的感覺啊。”羽輕塵苦笑著說道。
即使是沒白日沒黑夜和一方通行各種大戰導致自己多次負傷都沒有讓羽輕塵產生這種心理。
可這一次隻是美琴誤會了自己…
“看起來你的解釋說明失敗了!第三位現在並不想聽。”
背後傳來了慵懶女聲,緊跟著布束砥信走到了站在原地眺望美琴離開方向的羽輕塵身旁。
“是啊,怎麼說瞞了她這麼久,她現在正在氣頭上不理會我也是正常的。”羽輕塵故作輕鬆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繼續去向她解釋嗎?”布束砥信問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羽輕塵搖了搖頭。
“在氣頭上的人是很難理智思考的,現在上去不過是白費功夫。美琴第一次接觸這種事情,需要時間去消化。過一段時間冷靜以後,相信她能反應過來的。要是還不行,等我解決完這場實驗就去找她,一定向她解釋清楚。”
接著羽輕塵敲了敲自己的額頭,無奈歎息道:“這件事也怪我,以為她瞭解了『超電磁炮量產計劃』就不會再去深入,現在好了一個疏忽讓她瞭解到了真相。這種與自己息息相關的事情,卻被自己信任朋友瞞著的感覺肯定不好。禦阪她還能和我說話已經很理智了。”
布束砥信淡漠地掃了羽輕塵一眼:“她是lv5第三位『超電磁炮』,把她當成溫室內的花朵進行過度的保護,對於她來說真的是好事嗎?”
見羽輕塵不說話,布束砥信繼續說道:“我理解你的想法,她雖然是lv5可是一直生活在陽光下從沒有見到過那些黑暗。比起我們這些早已經深陷其中的人來說,她就像是晨間升起的太陽。那份渾身上下散發的燦爛光芒讓人不禁沉醉其中,以至於你不忍心破壞這份熱誠。”
羽輕塵撥出一口氣:“我理解你的意思,在這一方麵我確有私心。正因為我經曆過那些事情,知道這裡的黑暗有多可怕。如果可以我希望她能一直生活在陽光下不諳世事,永遠不要察覺到背地裡那些肮臟的事情。”
“可你失敗了不是嘛!”布束砥信說道,“其實也不能怪你疏忽。你彆忘了,她生活在這片土地上,而且是一個非常具有價值的超能力者。有些家夥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麼一個行走的寶藏心安理得活在陽光下的,這樣很難為他們所用。”
“有我在,這種事絕不會發生的。”羽輕塵深邃的瞳孔中掠過一絲寒光,顯然對於布束砥信的暗示心知肚明。
不過他並不願就此放棄,反而是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理念。
這是他許下的承諾……是對於過去那個沒有成功守護重要之人的他許下的。
“好了,不說這個了。”羽輕塵晃了晃頭,將內心的煩躁甩了出去,回過頭來目視著布束砥信那慵懶彷彿世間一切都不重要,但此刻又深沉不已的深藍色瞳孔。
“你來找我是有什麼目的?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