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
一件接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在短時間內侵入美琴的大腦,饒是美琴這lv5的大腦也有些不夠用了。
“為什麼會有他?為什麼會是他?”
她不敢相信,這個名單上的人物會有他。
那個過去夜晚裡如英雄出現在自己病床前的男孩,那個時隔多年重新出現在自己麵前像哥哥一樣照顧自己和朋友的人。
“不會的……應該是同名之人吧。”美琴小聲安慰著自己,內心還抱有一絲期望。
她快速的繼續翻閱資料內容,希望能儘快找到證明此羽輕塵非彼羽輕塵的證據。
可是看的越多,美琴的內心沉的越深。
“實驗方為了提高實驗的成功率,特意在全學園都市內部的能力者中進行係統篩查,以期能找到全新的實驗主體。
在經曆一輪篩選過後,我們發現了另一位匹配實驗的能力者——羽輕塵。
利用樹狀圖設計者計算了羽輕塵的過往的能力資料及成長過程,羽輕塵在正常情況下要安然達到lv6(絕對能力者)所需要的時間同一方通行具有極高的相似性。
最終,實驗人員根據綜合對比判定羽輕塵具備同一方通行一同參加實驗的資格。”
“這……”美琴的左手用力攥緊了手中的pda,她想要要繼續翻閱下去,可是右手手指不受控製的顫抖著。
一個a部分的檔案資料就如此可怕,後續的b部分會不會潛藏著更加恐怖的內容?
“沒關係,說不定會有轉機呢!”
美琴輕聲安慰自己,右手顫抖著翻動了下去。
可是全新內容映入眼簾的那一刻,美琴的神情徹底呆滯了。
第9982次實驗擬定於8月15日21:00正式開始…實驗地點…
“8月15日不就是今天嗎?”美琴大腦轟的一下炸開了。
“禦阪要去參加實驗,姐姐大人跟著我是見不到幕後主使的。”
“再見了……姐姐大人……”
原來……那句話是永彆的意思嗎?
“不要!”美琴崩潰的大喊著,一把拔掉pda,衝出了電話亭。
後續的內容看與不看對美琴來說已經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她要去救那個孩子。
……
巷弄深處。
兩座生鏽的金屬垃圾箱如同炮彈般轟然對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恐怖的碰撞力量,碾碎了箱內的垃圾物品。
濃厚煙塵從其中蔓延而出。
接著,黑白兩道身影從對向衝入其中。
黑衣的羽輕塵與白發的一方通行如黑白閃電般碰撞在一起,溢位的能量如同環形衝擊波擴散開來,連周圍的金屬牆壁都開始微微震顫。
碰撞之後,羽輕塵借力後撤脫離煙塵,同時他右手虛握,彌漫的煙塵突然如被黑洞吸引般向中心坍縮。
“哈哈哈!”
癲狂的笑聲中,白發少年隨意揮了揮手,凝聚的恐怖塵團瞬間炸裂。
“下三濫,同樣的招數還想用第二次,你以為本大爺是傻子嗎?”一方通行嘲諷道,腳尖輕輕一踏,震起了三顆石子
轟隆一聲,如同打雷般的沉悶聲響下,石子表麵泛起詭異的氣流,閃電般打向羽輕塵。
“砰!”
羽輕塵右腳踏地,路麵碎石應聲而起。
元素強化的碎石與向量加速的石子在半空相撞,迸發的星星之火點燃了巷內的暗色。
羽輕塵麵色深沉的盯著前方那抹渾濁的白色,仔細看他的身體正發生著輕微的顫抖。
“果然還是有差距嗎?”他內心暗道。
這次的交手,他調動了比之前任意一次戰鬥中都要龐大的元素防護能量附著在身體表麵,用來抵消向量反射的衝擊力。
可是幾次碰撞下,能量形成的護盾就已經瀕臨極限。若非自己耗費大量計算力連續補充,恐怕早就落入下風。
不過即使目前自己能穩住能量護盾,充其量也隻是保證自己不敗。
自己的所有攻擊無一例外都接觸不到一方通行的身體,之前藉助氧分子玩的小手段同樣失去了作用。
羽輕塵的表現沒有瞞過對向的一方通行。
一方通行不屑的看著羽輕塵:“你這個家夥這就不行了嗎?還以為經過這段時間的沉澱,你能給本大爺全新的驚喜呢!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麵對著一方通行的嘲諷,羽輕塵自是不可能安然接受。
“不錯,比那次夜晚交手有長進。”羽輕塵沉聲道,“不過彆得意的太早,我能讓你進一次醫院,就能讓你進第二次。”
一方通行獰笑著,毫不示弱道:“下三濫,你說得好像你沒進去一樣。本大爺前後不過一天就出來了,倒是你躺了快一週時間吧。”
“那又怎麼樣?我又不是最強。”羽輕塵並不在意,“一個號稱最強能力者的家夥,被一個排位後麵的人打到兩敗俱傷的程度。換做是我絕對沒臉再出現在其他人麵前,乾脆找根繩子上吊算了。不過可惜啊,我不是某些人臉皮沒那麼厚。”
“你……”
聽到這白發少年一噎,顯然沒有想好怎麼對答,比起言語攻擊他還是差了不少。
不過很快,一方通行猙獰的表情就躍然臉上,右手猛拍牆壁。
“砰砰砰…”
手掌與牆壁接觸瞬間,內裡傳來陣陣低沉的爆炸聲。
霎時間,牆壁內出現了詭異的隆起變形。
下一秒,數十根細長鋼筋從多個方向向羽輕塵疾射而去。
同時,一方通行身體騰空躍起,並在半空中如隕石般朝著羽輕塵所在方位驟然下墜。
羽輕塵心念一動,腦內計算公式瞬間重構。
無形的能量場以他為中心爆發,襲來的鋼筋在距離身體半米處便分崩離析,化作細密的金屬粉塵飄散。
接著他正麵迎擊一拳揮出,同一方通行揮出的手刀相碰在一起。
這次雙方的力量相碰,帶起了更加劇烈的波動。
受到這股能量波動影響,巷內深處的禦阪9982連續後退,撲麵而來的氣浪如同尖刀般一刀一刀割在9982白皙的臉頰,生疼之下導致她不得不交叉雙臂護住麵部。
不過這些對於9982來說不算什麼,她的目光一直在盯著前方的戰場,那雙泰山崩於前都麵不改色的琥珀色瞳孔此刻竟隱晦充斥著擔憂的神色。
不過9982並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甚至於她都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出現這種情緒?
9982的大腦係統在不斷思考,依舊沒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