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
布束砥信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一地失去意識的混混。
想起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一向懶慵平淡的她都有些忍不住要笑出來。
“壽命中斷!這麼離譜的能力還真有人相信。”
解決完了這裡,布束砥信拿出了電話,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回撥一下剛才通話的盟友。
可很快門外的另一個不速之客,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門口處。
美琴帶著驚訝,環視了一下倒地的不良混混,隨後輕輕的鼓掌道。
“我欣賞到一出好戲啊,本來還打算事情不對就介入進來。你卻能輕鬆製服這麼多武裝無能力分子,這麼看來我是多心了。”
布束砥信沒有說話,她收起了手機上下打量著美琴。
美琴被這酷似審訊的目光盯得心裡直發毛,喉頭下意識的滾動了一下。
“你……”布束砥信語氣平淡的問出了令美琴毛骨悚然的話。
“你是那個家夥試圖守護的原版吧?
“原版?”這聽起來跟自己毫不搭邊的詞語卻是讓美琴內心一顫,她想起了早些時間在外界聽到關於自己的傳聞。
“你什麼意思?什麼原版?那個家夥又指的是誰?”美琴聲音急切地問道。
“你在這裡這麼久了,好歹聽過傳聞吧。”
布束砥信淡淡的說道,她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揹包,繼續方纔未完成的動作。
“傳聞?”美琴走上前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哦,你說的是那種民間傳聞吧。沒想到長點上機也有這種對虛無縹緲事情感興趣的人啊。所以呢你該不會想說……”
“砰!”
布束砥信手中的揹包直直砸在了美琴的頭頂。
美琴吃痛的閉上了眼睛,抱頭蹲下。
“我是前輩,你是後輩。長幼有序這個道理你不懂嗎?簡單來說給我用禮貌用語。”
“好!”因為疼痛淚眼汪汪的美琴無助的問道,“關於那些傳聞,請問您都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布束砥信偏頭說道,“不過比起我退出以後,內容和目的應該是那個家夥知道的多一些。”
“那個家夥是誰?你告訴我我去找他。”
“嗯?”布束砥信眼神一凝,一記手刀正打在躲閃不及的美琴額頭。
“請問前輩您能不能告訴我。”
“知道真相隻會讓你痛苦。”布束砥信平靜的說道,“因為你的能力什麼都做不了。”
美琴站起身:“我問的是你知道什麼?而且我的能力做不了什麼,你又能做什麼。”
“砰!”
布束砥信一記迴旋踢精準命中美琴的腹部。
美琴痛苦的捂住肚子,半跪在地上:“請問您又做的了什麼?”
“我能做的並不多,像擺放現金卡吸引人的關注這種事情就是其中一環。”布束砥信搖頭看向了室外,“可暗巷內進行的實驗,最主要的成敗與否還是在他那邊。”
“他?你說的到底是誰啊?”美琴再次問道。
“到了時間你自會知道的,不過那個時候你能不能接受這個真相尚未可知。”
說罷,布束砥信從桌麵下方拿起了一遝厚重的資料。
“我太不小心了,居然能被人跟蹤。還好他們沒發現這些東西。”
她從口袋裡掏出了打火機。
“看來這些東西是不能保留了。”
布束砥信將資料舉到打火機上方,火焰瞬間點燃了紙頁。
“真是大意了,居然被人跟蹤到這裡。”火光映照著布束砥信的瞳孔,她喃喃自語著。“幸好他們沒發現這些資料,如若不然問題就大了。”
“我說從剛才起你到底都在做什麼?給我講清楚啊。”
美琴上前猛地一拍她的肩膀。
就在這一瞬。
“轟!”
遠處突如其來的爆炸震得整棟樓都在搖晃。
美琴條件反射地用力過猛,抓住肩膀的手發力之下疼得布束砥信手一抖,燃燒的資料飄落在地。火苗立刻竄上地麵的廢棄材料,濃煙短瞬間就滾滾而起。
“嗬嗬…”布束砥信冷笑著,“倒是幫了大忙。物證與人證一起清除,最乾淨不過。”
“這個時候還開什麼玩笑!”美琴一把拽起昏迷的混混,“先救人!”
布束砥信慢條斯理地穿上白大褂,頭也不回地走向出口:“與我無關。”
“啊?”美琴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消失在濃煙中,她不敢相信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還真不管這些人。
“真是的!”眼見濃煙越來越大,美琴顧不上追她,選擇了先救人。
與此同時,暗巷深處。
黑色與白色的身影在月光下高速交錯,不時空氣中傳來陣陣音爆。
“下三濫!”月光下的白發少年狂笑著揮拳,“這次看本大爺怎麼碾碎你!”
黑發少年側身閃避到一側,躲過了白發少年的攻擊,語氣不屑的說道:“你大可試試。”
隨即,穩住身形的他不甘示弱,身體發力對著白發少年直衝而去。
兩道身影碰撞在一起,無形的能量在黑暗中肆意迸發。
……
數輛消防車圍繞在失火的綜合大樓邊緣,根據火勢開展了專業的救火行動。
濃烈的火勢下吸引了一群人在旁圍觀,指指點點中沒有人注意到,一個茶發身影鬼鬼祟祟的從現場溜了出去。
“噠噠噠”
美琴的棕色皮鞋在寂靜巷子內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知道跑了多久,美琴才停了下來。
“可惡,那個暴力女。”美琴氣喘籲籲的說道,“不止揍了我兩下,講的話也莫名其妙。”
“算了算了!”美琴一甩頭大步流星的向前方走去,“我為什麼要為這些虛無縹緲的事情煩心,那個暴力女說不定是故意裝神秘騙我的。回去睡覺吧。”
可還沒走兩步,美琴就停了下來。
她的腦海內不自覺湧現起了關於克隆人的傳聞。
“以現在的科學技術,製造克隆人需要dna圖譜。”美琴小聲呢喃著,“我確實是上交過dna圖譜。”
提起dna圖譜,美琴回憶起了五年前橦口製藥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