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第七學區某綜合公寓樓。
羽輕塵站在夜色中,察看著公寓樓內的情況。
二樓處一道忙碌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能力探知範圍內。
羽輕塵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傳來的資訊後,關閉了手機踏入了建築內。
廢棄的樓房空無一人。
微弱的燈光照耀下,羽輕塵的身影若隱若現。
鞋子穩步踩在石子鋪陳的地麵上,在這偏僻寂靜的環境裡卻沒有任何聲響。
順著自己剛探查到的資訊,羽輕塵通過樓梯來到了二樓。
二樓空曠的空間裡沒有燈光,隻有少量月光。
借著稀薄光亮,羽輕塵注意到正中央的位置有一道人影背對著樓梯口。
身影的主人背靠著羽輕塵,雙手在廢棄的桌子上不停擺動,好像忙碌著什麼。
羽輕塵緩步靠近,在距離此人三米的地方,借著側身角度終於看到了桌上的東西——從形狀判斷,是大量的信封和卡片。
“看來這就是現金卡事件的背後主使了。”
又盯了一會,羽輕塵根據對方的行為邏輯做出了判斷。
確定了幕後之人,羽輕塵朝著對方走去。
整個過程悄然無聲。
在兩人相距不到一米處時,對方突然身形一僵,緊跟著毫無任何預兆,右臂突然暴起向後肘擊。
“砰!”
羽輕塵反應很快,抬手做出格擋。小臂與肘部相撞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一招碰撞羽輕塵身體紋絲不動,他聲音冷靜道:“攻擊不錯。”
身影沒有說話,身體扭身發力收回右臂,左手一記手刀直取羽輕塵脖頸。
羽輕塵上身前傾,脖頸向後偏移幾公分,不多不少正好躲過。
然而身影攻擊並未結束,藉助羽輕塵後仰躲避左手攻擊間隙,身體向前滑步右手發力,四指伸直並攏如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力前戳,目標直指羽輕塵臉龐。
“有點意思!”羽輕塵目光一亮,來了興趣。
這一連串密不透風的突然襲擊,對付普通人完全足矣,三招中任意一招基本就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個幕後主使是有點東西在身的,不過對於羽輕塵來說僅此而已。
側頭偏移躲過對方的滑步手戳,右臂如鞭橫掃腰腹。
身影反應迅速提及左手格擋,兩臂碰撞之下,一陣痠麻感蔓延到手臂上。
“力量不足”,身影意識到了自己的弱勢。提臂格擋後一個後撤試圖拉開距離。
羽輕塵目光一凜,此舉正中他的下懷。
右步猛然踏出,緊隨其後的左拳攜帶著破空之勢直取胸口。
速度之快,身影完全來不及側身躲避,不得已使出雙臂交叉胸前。
“砰!”接了羽輕塵的攻擊,彷彿一柄鐵錘砸在手上,身影臉色大變。
然而攻擊遠不止於此。
羽輕塵右腿如彈簧般彎曲壓身並驟然發力,身體直接騰空躍起,在空中翻騰旋轉借力,一記鞭腿抽向後退的身影。
電光火石間身影避無可避,隻得如法炮製抬起雙臂護住頭部。
“砰!”沉悶的聲響傳遍了二樓的空曠場地。
身影疾步後退,撞到了擺放現金卡的桌麵,吃痛中鬆開了護住頭部胳膊,下意識扶住了桌沿邊角,才沒有倒在地麵。
下一秒。
羽輕塵身形一閃來到了這個人的麵前,伸手直取他的肩膀。
身影明顯不甘心,在接觸到自己肩膀的那一瞬間,左手悄摸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類似手電筒的物品。
劈啪作響間直戳羽輕塵的腹部而去,可惜在距離目標十公分處的位置就再難寸進。
如鐵鉗般的右手卡在對方的手腕處,將其死死的固定在空中,任憑如何用力都難以挪動。
“結束吧!”
羽輕塵平靜的說道。
話落,左手猛然發力。刺骨疼痛完整無誤的傳入對方身體。
吃痛下,對方鬆開了持武器的手掌。
同時,羽輕塵搭肩的右手向反方向隨意一扭。
懸殊的力量差距下,身影毫無對抗能力,整個人180度旋轉背過身來。
眼見自己即將落敗,身影還不甘心要做最後掙紮。
但不想再玩的羽輕塵不會給予任何機會,雙手如電探出抓住對方的手腕,一個反關節技將它們交叉在一起。
兩臂自然被羽輕塵頂在背後,接著他屈膝向前,一個前頂撞向對方後膝。
兩股壓力下,身影失去平衡被羽輕塵牢牢壓在桌上。
戰鬥結束後,羽輕塵望著被自己製服摁倒在桌上的家夥,笑吟吟的說道。
“這位兄弟你不講武德哦!說好的徒手搏擊,居然用武器。”
“光天化日…不對月黑風高,就來騙、來偷襲我這個三好青年,要不是我身手好就栽了。你說說你這種行為好嗎?這不好。”
見身影還沒放棄還有掙紮的跡象,羽輕塵自信誇口道:“彆白費力氣了,你我之間的力量差距你自己也清楚。不是我吹,就算是世界聞名的二百多斤大力士過來,也握不動我這一根手指。”
“放開我!”
許久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真的掙脫不了,被羽輕塵製服的身影選擇了開口。
她這一開口不要緊,倒是讓羽輕塵愣住了。
身下這個人的聲音聽起來怎麼好像是個女生?
“女人?”羽輕塵皺眉道。
“這和你沒關係。”酷似女子的身影淡淡回應。
“不會吧還真是女人!”身影這一回答,羽輕塵徹底確定了對方的性彆。
這下羽輕塵明白,剛才交手時那股淡淡的幽香還有與自己比較相對貧弱的力量是怎麼回事了。
“這裡有燈光嗎?”羽輕塵出言問道,話語不似剛才那般玩味。
“你右側的牆角上有開關。”
“咚!”羽輕塵根據女子的指示方位,隨手將桌上的現金卡投擲過去。
“刺啦!”
現金卡不偏不倚正好命中開關,上方天花板的燈泡在劈啪幾下後,成功的發出了亮光。
借著燈光映照,羽輕塵仔細打量了一下壓在桌麵上的女子。
亂糟糟的齊肩深藍發,即使被製服在桌麵上,臉色依舊是慵懶且雙目處於無神地半睜著狀態。如果不是手上的動作始終不停下的話,可能會以為這個女人完全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