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土追魂的醫院。
木山春生就這樣頹廢的倚靠在椅子上。
孩子們被帶走,對她來說可以說最大的希望破滅了。泰瑞絲緹娜的保證,她根本就不相信。
整整一晚上,她都在思考補救的辦法。
“嘩啦!”
有人拉開了她房間的推拉門。
“不好意思先生,我現在誰也不想見。”
木山春生頭都不抬的直接說了請客令。
“木山老師!”
回應她的不是冥土追魂相對沉悶的聲音,也不是羽輕塵那種磁性之音,是一個有點可愛的女音。
木山春生扭過頭,看到了一個她過去熟悉卻又許久未見的女孩。
“我記得你是叫?”木山有些記不太清楚。
“初春飾利!”
“有什麼事情嗎?”木山春生收起了頹廢的神情,也許是曾經作為老師的經曆,讓她不允許自己隨意將負麵情緒帶給學生。
“是的。”
初春放下了手中的揹包,語氣誠懇的向木山春生說出了自己前來的緣由。
“我有話想跟您說。”
……
177支部內
認為事情告一段落眾人難得的放鬆了下來。
美琴呆坐在椅子上,一直想著羽輕塵的話破天荒的連黑子的搞怪行為都選擇了無視。
佐天端起泡好的熱騰騰的咖啡來到正沉溺於聊天的固法美偉麵前。
“給固法學姐,剛泡好的咖啡趁熱喝吧。”
“啊,佐天同學心情怎麼這麼好啊?”固法美偉摘下了耳機,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暈。
“那是因為亂雜開放事件已經解決了啊!”佐天微笑著,“這樣一來大家就不會有危險了,我們不就可以一起出去玩了嘛。”
“說的也是呢,任務告一段落可以和其他人一起出去玩了。”固法美偉放下手機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肩膀,靠在椅背上放鬆了下來。
“嘿嘿!”佐天的臉上出現了壞笑,她盯著固法美偉放在桌麵上的手機,小聲說道。“固法學姐也可以趁此和手機上的聊天物件找一個合適的地方見麵了吧。”
“哎?什麼啊?佐天同學不要亂說,我剛纔可不是和他……是和風紀委員的同事在聊天。”被佐天這一調侃,固法美偉一瞬間產生了失神,接著反應過來後臉上的紅暈更加強烈,開始語無倫次的反駁著佐天這暗示的觀點。
“我懂我懂!”佐天擺擺手,臉上充滿了‘我瞭解’的笑意。
隨後佐天拿了一杯咖啡遞給了因為美琴不搭理而趴在桌麵上的黑子。
“哦,謝謝!”黑子接過咖啡杯,隨口道了聲謝。
“白井同學的心情也變好了不少啊!”
“我一直都這樣一往如常啊。”黑子輕聲回複道,抿了一口咖啡。
“禦阪學姐”佐天的目光放在了沉思狀態中的美琴身上,“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沒事的。”美琴淡淡的說道。
“我猜禦阪學姐你是不是在想羽學長現在怎麼樣了?他又為什麼會和這件事扯上關係?”佐天眨了眨眼,來到美琴麵前俯下身子正對著那雙有神無力的眼眸。
“沒有啦!”美琴突然笑了一下,還是堅持否認。
“演技有待提高啊,禦阪學姐。”佐天心裡嘀咕著,不過看著美琴這勉強的笑容她也不直接戳破。
之後,閒下來的佐天決定給初春打個電話,問問她是否有時間一起去看看春上同學。
然而聽到的卻是初春的抽泣聲。
“初春你怎麼了?”
佐天的驚呼聲引起了177支部眾人的注意力。
而電話裡的初春不清楚是什麼原因,始終無法完整的敘述自己遇到的事情。
於是黑子當機立斷和佐天一起去將初春帶了回來。
很快回歸177支部的初春在佐天的安撫下略微平複了情緒,緩緩道出了她的經曆。
“泰瑞絲緹娜·木原·萊夫雷恩!”從初春口型中瞭解到真相的美琴默默呢喃著這個名字。
“木原…”突然美琴好像想到了什麼,如雷擊般睜大了眼睛。
她快速的來到了電腦前,調出了木原幻生實驗相關人員的名單。
可名單上第一個人員就直接給了美琴當頭一棒。
資料上的照片赫然就是那個她們調查亂雜開放以來的這些時間裡一直溝通交流的mar隊長泰瑞絲緹娜。
“該死!”美琴猛拍桌子。
事到如今她哪裡還不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被她耍的團團轉。可笑自己昨晚還在醫院裡逼迫他交出孩子。
自己到底都做了什麼?
美琴的內心第一次滋生了後悔的情緒。
“啪!”
“你到底在做什麼初春?你這是什麼表情?這目光,這眼淚又是怎麼回事?你的這些傷痛眼淚能挽回一切嗎?能將春上同學她們救回來嗎?”
看著那邊正用實際行動“安撫”初春的黑子以及開展詳細調查的固法學姐,美琴下定了決心——自己必須糾正犯的錯誤。
就這樣美琴帶著決心悄悄離開了177支部。
一路上美琴的大腦幾乎陷入了停滯,唯有怒火漫延。
當她再度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來到了mar的總部。
碩大的空曠場地內,一排排綠色驅動鎧整齊劃一的排列在一起。在泰瑞絲緹娜的命令下,驅動鎧一個接一個的從美琴身邊經過,進而走出了大門。
美琴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那裡不做任何反應。
“真的沒關係嗎?你就不怕孩子們都在那裡麵。”駕駛著數米高紫色驅動鎧的泰瑞絲緹娜笑吟吟的看著沉默的美琴。
“為什麼要撒謊騙我?”美琴出聲質問著麵前的這個女人。
“生氣了嗎?”泰瑞絲緹娜假裝關心的問道。
“你做這一切究竟有什麼目的?”美琴在泰瑞絲緹娜的注視下走到了麵前,一口道出了她的真實身份。“木原幻生的孫女,你到底想怎麼樣?”
“生氣了?哈哈哈哈哈哈……”美琴話落後,泰瑞絲緹娜一改往日暴露在眾人麵前的溫和,臉部蜷縮在一起,變得無比猙獰。
“那個家夥很多次提醒我讓我注意你,原本我沒有放在心上,可現在看來是我錯了。”美琴懊悔的說道。
“那個家夥?哦!你說的是羽輕塵吧。”泰瑞絲緹娜大笑著,“那個曾經木原手下的高階實驗品,現在倒是成長了不少,不過太可惜了光他自己聰明有什麼辦法?在意的人腦袋不太靈光,輕而易舉的就相信了彆人。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麼看來,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擺脫木原的陰影。”
“你說……什麼……”泰瑞絲緹娜對於羽輕塵這種肆意侮辱勾起了美琴本就存在的的怒火以及好奇心。羽輕塵過去數年的過往一直是一團迷霧,是美琴發誓要弄清楚的真相。現在泰瑞絲緹娜的言語中明顯是知道羽輕塵的過去。
“原來你不知道啊。”泰瑞絲緹娜擺出了一副醜陋的麵孔,“說來也對,他那種淒慘悲涼,委身黑暗的經曆怎麼會有勇氣告訴你們這些陽光下的大小姐呢?讓我想想……”
泰瑞絲緹娜做出思考之狀態:“我猜光是和你站在一起,他就花光了所有勇氣吧?”
“不準你侮辱他。”美琴大聲喝止道,茶發間閃動著強烈電光。
“現在想起來關心他了。”泰瑞絲緹娜用著極度嘲諷的語氣表達道,“可是那晚為什麼不相信他呢?你不知道臨走時,我看著他那種極度氣憤卻對你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心裡有多暗爽吧!”
“你閉嘴!”
泰瑞絲緹娜的一再挑釁下,美琴原本存在於心的怒氣再也壓製不住,琥珀雙眸裡都火焰似要將泰瑞絲緹娜徹底焚儘。
可下一秒,刺耳的廣播聲響徹整個mar基地。
美琴如同遭遇重錘擊打一般,沉哼一聲徑直跪倒在地,原本能力製造產生的電流頃刻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