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說這次的襲擊事件是由一個武裝無能力者集團(skill
out)做的?而且還不止發生了一次?”
案發現場,倚靠在牆上的羽輕塵向趕來的177支部固法美偉等人詢問道。
“是啊羽君。”177支部部長固法美偉說道。
“這支集團不清楚是哪裡冒出來的,他們在前段時間突然嶄露頭角,搞出了襲擊事件。”固法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起初警備員和風紀委員沒有太過在意,認為隻是能力者和無能力者的不良起了衝突。可後來針對能力者的襲擊事件越來越多……”
“看來這暗中又誕生了什麼小團體啊。”羽輕塵無奈了,“要趕快調查,回去之後,我會通知各大支部留心此事,彼此互通有無。儘快解決這件事情。”
“是!”固法回應道,同時做了一個十分官方的動作。
“我說固法你怎麼每次都這樣啊?”羽輕塵扶了一下額頭,似乎很不想見到固法這種公式化行為。
“抱歉羽君,下次注意。”固法微笑著。
旁邊的黑子看向前方正在被初春詢問情況的婚後光子,臉上露出一種名為揶揄的表情。
“不過真是沒想到這群人會襲擊婚後光子。”
黑子掐著腰自信的說道:“無能力者的實力在lv4大能力者麵前根本就沒有勝算好吧。這些家夥也該刻苦銘心地記住這件事情。”
“不,白井你錯了。”羽輕塵搖頭打斷了黑子的講話,“這次的襲擊事件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固法美偉也肯定道:“是的,根據受害者的講述她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無法正常使用能力。就在這時出現了一個神秘人物,她才得救。”
“神秘人物?”黑子皺起眉頭:“不是總部長救的人?”
羽輕塵搖頭,聲稱自己到場時隻看到一個紅發皮夾克的男人離開。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那個人做的。
“紅發?黑皮夾克?”固法美偉突然抬頭,聲音微微發緊。
就在這時,幾名警備員抬著擔架經過,上麵躺著一個鼻青臉腫的混混。
固法美偉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擔架,當她看清那混混腫脹的臉時,嘴唇輕顫下意識的叫出了一個名字。
“為藏......”
“固法學姐你說什麼?”黑子疑惑地轉頭。
“沒什麼。”固法迅速移開視線,強迫自己看向正在詢問證人的初春,“初春同學那邊取證得怎麼樣了?”
初春正拿著記錄板站在光子身旁:“婚後同學,還有其他線索嗎?”
婚後光子用摺扇抵著下巴,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在她幾番嘗試下終於回憶起了一個重要線索:“那個人背後...有一個很大的黑蜘蛛刺青。”
“刺青?”固法呆住了。
紅發、黑夾克、蜘蛛刺青——這些特征在她腦海中拚湊出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固法學姐?”黑子連喊幾聲,固法卻像沒聽見一樣呆立在原地。
“我隻是在回想有沒有符合這些特征的人。”回過神來的固法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但放在身後的左手卻在微微發抖。
黑子點點頭沒再多問,她相信自己的這個前輩。
但羽輕塵的目光卻若有所思地停留在固法美偉蒼白的臉上。這位一向沉穩的177支部負責人,此刻的反應明顯不對勁。
一天後第七學區的咖啡館內。
“大蜘蛛(big
spider)?”美琴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右側的黑子悠然喝了一口咖啡,而後道:“據固法學姐說,大蜘蛛在眾多武裝無能力者集團中也是比較有名的組織。曾經行為處事都很有底線……”
“什麼行為底線!”美琴猛拍桌子,“這群人渣居然敢有膽子欺負手無寸鐵的女生,要是被我遇到了……”
“禦阪學姐好像情緒有點過激了呢。”佐天審視的目光在美琴身上徘徊,似乎對美琴的這種行為很感興趣。
美琴麵色一怔,聲音緩和了一些:“不,我隻是覺得放下自己能做的事情不做,一味逃避現實欺負弱小的家夥不可原諒罷了。”
“唉!怎麼感覺像是在說我。”佐天尷尬一笑。
“不佐天同學你不一樣。”黑子懷抱雙臂沉聲道,“亮紅燈的時候一大群人走過去的是武裝無能力者集團,跟獨自走過去的佐天同學性質從根本上就不一樣。”
“我說,你們兩個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了好吧。”邊角的羽輕塵對這兩人的言語都無語了。
“是啊,白井同學的說的話完全沒有打圓場的感覺。”初春附和道。
“不管怎麼說,這群人最好祈禱彆被我抓到。”美琴氣憤的喝了一口咖啡。
黑子嘴角一抽,她已經想到了自家這個姐姐大人會做出什麼事:“姐姐大人,抓捕這些犯罪分子是風紀委員和警備員的任務。外人不要隨意參與。”黑子試圖阻止。
“真是的,你怎麼每次都是這麼一句話啊!”
美琴不滿的瞟了一眼黑子,隨後裝作不經意的目視了一眼羽輕塵,那眼神中潛藏的意思很清楚。
“咳!咳!”羽輕塵假裝輕咳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
“根據情報顯示,這夥混混們不是以往那群普通的群體,他們手中應該有著能克製能力者的秘密武器。單憑風紀委員的實力想製服他們有點難,所以保險起見,我在此請求禦阪美琴能以lv5的身份加入這次事件的調查,作為戰力援助。”
“好,我個人很願意加入這次的行動。”美琴回答完後,一副目的得逞的樣子看著黑子。
黑子哪裡能不知道,姐姐大人對於羽輕塵的暗中威脅,這種關係令她的心裡湧起一股酸意,但也沒什麼辦法。
不過她不說,不代表在場的其他人不說。
“總感覺羽學長對於禦阪學姐非常寵溺呢,幾乎有求必應啊!”
輕輕攪拌著咖啡的初春臉色淡然的調侃道。
此言一出,美琴臉色唰的一下泛紅了。剛入口的咖啡差點噴出。
“初春同學彆胡說,我們隻是普通朋友的關係。”
“初春不要多想了,我們之間沒什麼的。”羽輕塵也是跟著辯解。
“禦阪學姐你這簡直是欲蓋彌彰好嘛!”佐天笑了一下,輕輕的嘀咕道。
但當她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時,笑意漸漸淡去。
美琴偷偷瞥向羽輕塵時閃爍的眼神,羽輕塵說話時刻意避開的目光,還有那些他們自己都沒察覺的、自然而然的肢體默契……
佐天低頭看向了玻璃杯中的紅茶,那裡佐天能看到自己勉強揚起的嘴角。
佐天的心裡不知為何多了一種失落感。
其實自從自己那次幻想禦手事件醒來後,她就發現自己的內心多了一分情愫。
可是每每回想起這兩個人,佐天都沒有勇氣說出口。
這兩個人一個是多次拯救自己於危難的學長,一個是對自己倍加關注的學姐。無論哪一個佐天都不想失去。
最關鍵的是,她是一個蕙質蘭心的女孩子,能夠感受到那個男孩子的內心。
有些話還是不要說出口比較好。
想明白了這些,佐天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釋然的笑。她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將自己心中的那份情愫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