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蒂克絲你慢點,沒人跟你搶啊。”
小萌老師房間,上條滿臉無奈的單手捂住臉頰。遮蔽住了視線內狼吞虎嚥的茵蒂克絲以及目瞪口呆的小萌老師。
“沒關係上條,茵蒂克絲大病初癒,多吃點有利於恢複健康。”羽輕塵倒是見怪不怪了。
“問題是……”上條猛然抬起手掌,神情異常的指了指地麵上的四份鰻魚飯、三份豚骨拉麵、兩份壽司飯團,一盒武藏野牛奶。
“沒關係,這都是小事。”羽輕塵輕拍一下上條的肩膀,示意他習慣。
第一次見的小萌老師同樣沒習慣:“小上條,小輕塵。你們是從哪裡認識的大胃王小修女?”
“這個啊……”羽輕塵輕咳了一聲。
“說來話有點長了。”
遠處的樓盤上。
手持兩米長七天七刀的神裂身形挺拔的站立在房簷上。
“禁書目錄的生活很好,這兩個人的關心應該是真的。”旁邊坐著的大高個史提爾透過望遠鏡觀察著茵蒂克絲的一舉一動。
“可是這並不重要,接下來我們要如何去完成任務?”神裂問道,發生的一切她同樣看的清清楚楚,即使不藉助望遠鏡等科技。
“經過昨天的交鋒來看,對方的二人戰力加起來並不亞於我們。”史提爾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使用暴力手段強行帶走她,希望不大。”
“這正是問題所在。”神裂說道。
“大姐頭,目前來看隻有兩個辦法。1.繼續打,依靠我們的實力拚了這條命帶走她。2.采用迂迴方法,告知他們這個女孩的情況,請他們理解我們的用意。”
“怕就怕,我們拚命了結果也未能如願。”神裂搖頭否認了史提爾的第一個說法。
“那隻能采用第二個辦法了。”史提爾抬頭看向了神裂,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嗯!”腦內盤算著茵蒂克絲的所剩時間,神裂的雙眼中透露著妥協,還是選擇了史提爾的提議。
微風拂過,天台上已不見二人蹤跡。
附近的咖啡館。
在羽輕塵的招呼下,上條陪同他來到了這裡。
無緣無故的出來還不帶茵蒂克絲和小萌老師,上條一路上都在疑惑,可出於對羽輕塵的信任便沒有多問。
“四杯冰咖啡。”
羽輕塵選了個角落位置,給服務員小姐姐報了四份飲品。這讓上條更加糊塗。
兩人在這裡等了一會,咖啡店門口出現了兩道身影,確認了一下店名後推門進入。
“他們!”上條看著出現在自己視線內的兩個‘敵人’身體一緊,站起來一臉敵意的盯著到來的二人。
“稍安勿躁。”
羽輕塵拽了一下上條,暗示他放輕鬆。同時對著前來的神裂和史提爾二人做了請的手勢。
待二人入座後,羽輕塵食指在光滑的桌麵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一道半圓形屏障擴散開來,將四人籠罩其中。
做完這一切羽輕塵淡然一笑:“好了,現在我們的談話不會有第五個人聽見。你們有什麼想說的隱情就說吧。”
“隱情?”坐在羽輕塵旁邊的上條目光一滯。
簡單的兩個字,他從中提取到了特殊的資訊。
對麵的神裂和史提爾互相目視了一眼,隨後史提爾率先開口。
“這件事很複雜,我們從頭說起吧。首先你們需要瞭解我們的身份。”
“我的全名叫做史提爾馬格努斯,是清教麾下的必要惡之教會的魔法師。”
史提爾左手指向神裂:“這位是神裂火織,魔法世界內僅有的二十位聖人之一。”
“羽輕塵、上條當麻。”羽輕塵也簡短的介紹了一下二人。
“你們遇到的那個叫茵蒂克絲的女孩,她是作為教會存放十萬三千本魔道書的禁書目錄載體。”
“十萬三千本?”上條內心一驚,“這怎麼可能?一個人的記憶能同時儲存這麼多東西嗎?”
“人的大腦存這麼多東西理論上講是可能的,可是這隻是理論上來講。普通人同時記住這麼多東西又不太可能。”羽輕塵問道,“茵蒂克絲她沒有經過大腦開發是怎麼存這麼多內容知識的?”
“她是一個擁有完全記憶能力的女孩,對於生活中所見的任何事物都能做到過目不忘。”史提爾解釋著茵蒂克絲的特殊性。
“這麼說倒是不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茫茫人海中有一些特殊體質的人不奇怪。”羽輕塵點頭肯定。
“那這又和你們追殺茵蒂克絲有什麼關係?”上條追問道
“其實我們不是追殺,是保護。”神裂開口道出了他們行動的本質。
“保護?”上條眉頭緊皺,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根據昨天她們的表現判斷,怎麼看都不像是保護。瞥了一眼旁邊的羽輕塵,發現他麵色依舊。
“她的大腦內儲藏了十萬三千本的禁書,對於教會來說她就是行走的寶藏庫。因此人身安全格外重要。我們兩個就是今年護衛她的人員。”
“等一下。”上條出言打斷了神裂,“那你們昨天的行為又是什麼意思?”
“這正是接下來我要說的。”神裂的臉上露出一絲悲傷的神情,眼神黯淡下來。
“剛才史提爾提到的完全記憶能力...讓她的腦容量始終處於臨界狀態。十萬三千本魔道書占據了她大腦85%的空間,隻剩下15%的容量。”
神裂的語速漸漸加快,“根據教會的測算,這個剩餘容量最多隻能維持一年。超過這個時限...”她的聲音低沉了幾分,“會有生命危險。”
上條身形一晃靠在沙發後背上,臉色變得煞白。
神裂的話語像一記重錘,將“生命危險”四個字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史提爾補充道:“教會為了預防這種情況發生,特意製定了一條規定:每隔一年時間將茵蒂克絲帶回總部進行記憶消除,歸檔重來。”
“我們之所以會像昨天那樣裝作敵人對付她,就是想給她留下一個壞印象,這樣她在記憶消除的時候不會太過痛苦。”
“你說什麼?”上條咬牙切齒道,“清除記憶?裝作敵人?你們彆開玩笑了。你們這樣做有考慮過茵蒂克絲的感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