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天同學!”
身後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緊接著美琴的聲音傳來。
佐天回頭看到了本應離去的禦阪美琴。
“禦阪學姐?”佐天疑惑,“你不是應該和羽學長回去了嗎?”
“本來是要回去的。”美琴笑了一下,來到了椅子前麵和佐天並排坐下,“不過我在走的時候感覺你有些不對勁,正巧他也看出來了。我們商量了一下,就由我來看看你。”
“真是太麻煩你們了。”佐天小聲的說道。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美琴柔和的說道,和善的笑容給佐天內心增添了幾分溫暖。
“是啊,我們是朋友。禦阪學姐你是,羽學長也是。”佐天笑著回應。
美琴拉著佐天的手:“所以遇到了什麼問題,可以和我說說看看嘛。”
“其實沒有什麼,隻是覺得你們每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我都隻能當個路人在一旁看著,幫不上什麼忙。佐天糾結下還是說出了藏在自己內心的想法。
“我從小學的時候就來到了學院都市。來之前,我的弟弟得知我要去學習超能力十分激動,興高采烈的叫喊著他有了超能力姐姐。”
說話間佐天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護身符。
“這是我來之前,媽媽給我的,說是能保護我的平安。因為學習超能力要開發大腦,在大腦上動手她實在是不放心。可是……”
佐天癡笑了一聲:“這種東西怎麼可能保護我啊?又不是防護罩。”
“你的母親很溫柔啊!”美琴微笑著,“因為擔心你所以才給了你護身符啊。”
“我知道啊!”佐天起身走了幾步來到了河邊的欄杆前,“不過有時候這種期盼也是一種壓力。”
“我現在還是lv0(無能力者)。”佐天的目光中展現出一抹失落,“就像我剛才說的隻能在一旁看著你們。”
美琴輕輕按住她的肩膀:“有沒有能力根本不重要,佐天同學就是佐天同學啊。”
“嗯...是嘛!”佐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右手在口袋裡死死捏住那個mp5,“我先回宿舍了,禦阪學姐。”
夜色的掩藏下,美琴沒有發現佐天的不對勁。
第二天。
晨光透過177支部的窗戶。
初春脫離了鍵盤,揉了揉酸脹的眼睛。
黑子將冒著熱氣的咖啡杯放在她麵前:“調查的怎麼樣,有線索了嗎?”
“篩選出了幾十個可疑交易點。”
“那結果怎麼樣?”黑子問道。
“這是我篩選出來的地點。”初春將統計好的名單交給了黑子,密密麻麻的紅點幾乎覆蓋了整個第七學區。
“這麼多啊!”黑子快速瀏覽著名單,直接震驚了。
“沒辦法了。”黑子聳了聳肩,突然將資料捲成筒狀,“那就逐個排查吧。”
“等等白井同學。”初春慌忙叫住她,“我剛才已經把資料同步給羽學長了,他說會協調其他支部...”
“效率至上。”黑子難得地點頭認可,“那家夥調動其他支部的資源確實比我們方便。”
“你居然?”初春驚訝地看著自己這個好友,這恐怕是黑子第一次在她麵前正麵評價那位總部長。
“我走了,有什麼事情我們繼續聯絡。”
交代完畢後,黑子發動空間移動消失在了原地。
第七學區街道上。
佐天落寞的站立在樹蔭下,目光凝視著自己手中的mp5,手指在刪除鍵上來回移動。
現在的佐天非常糾結。
一方麵在昨天的咖啡店內,她得知了幻想禦手可能存在副作用,內心滋生了對於未知事物的恐懼。
可另一方麵,自己內心深處渴望獲得能力的想法與日俱增。來學都前父母的期盼,朋友們的優秀等外界因素帶來的無形壓力如同利刃般摧殘著佐天的心理。
她真的好想擁有超能力!
“我到底要怎麼做?”佐天質問著自己。
突然前方拐角處的吵架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價錢不是很說好了嗎?你們怎麼不守信用?”吵架的聲音很尖銳,勾起了佐天的好奇心。
她決定去看看。
佐天悄咪咪的來到拐角,雙手扶牆探出了半個腦袋。
成功捕捉到了現場狀況。
三個紋身男圍著個戴眼鏡的學生,其中一人正用掌心輕拍他的臉頰。
“還給我!”學生突然撲上去,卻被一腳踹中腹部蜷縮在地上。
他淒慘的樣子讓佐天下意識摸向口袋,卻發現自己的手機因為昨晚沒有充電,已經關機了。
這一瞬間佐天陷入了抉擇。
理智告訴她,這個時候直接離開去找人幫忙纔是。可自己善良的內心情感不允許看著彆人受欺負,自己就這樣離開。
“要怎麼辦?”佐天不知道該怎麼辦。
身後學生吃痛的叫喊聲越來越大,佐天雙手捂住耳朵,試圖阻止聲音傳遞,卻收效甚微。
當又是一聲慘叫響起時,佐天發現自己已經衝了出去。
“住手!”
她的聲音在巷子裡顯得如此單薄,卻讓所有動作戛然而止。
四個人齊刷刷轉頭望來。
這時候佐天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做了什麼。
“請你們住手,我已經報警了。警備員馬上就到。”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佐天沒有逃避退縮,儘管她很害怕,身體不自主的顫抖,穿著涼鞋的雙腳腳趾因為恐懼緊緊扣在一起。但她還是選擇鼓起勇氣正麵對峙這三個混混。
要知道她並非是高等級能力者,也沒有練過防身術。一旦這三個混混不害怕威脅,想要對她做點什麼,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其中一個領頭的黃發小混混嗤笑一聲,走上前來看了佐天一眼。
隨即右腿猛然踹出,攜帶著猛烈的氣流在佐天耳旁爆開,徑直落到了佐天貼靠的牆麵上,巨大力道下牆體應聲崩裂。
“還是個小鬼呢!”混混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佐天,如蒲扇般的手掌緊緊捏住了佐天的頭頂,“什麼時候小鬼這麼囂張了?”
“啊!”巨大的力量壓力,佐天感覺自己的頭顱要爆裂開來,吃痛下身體如同觸電似劇烈顫抖。
“沒有能力的家夥是沒有資格說話的。”混混臉頰猙獰的說著,“知道嗎小鬼!”
“是嗎?藉助外力獲得不屬於自己的力量,你們更加沒有資格。”
遠方傳來了女生的嬌喝,接著一個紅色頭發的女孩手提書包緩步來到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