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生好像是常盤台的吧。”坐在內部的混混同身旁的同伴說道。
“沒錯是常盤台的製服。”戴著針織帽的混混仔細看了看美琴身上的製服,確認沒錯。
“常盤台的學生可都是大小姐啊,要是能釣住這個大魚,我們能狠狠地撈一筆。”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我的心裡總有一種不安。”針織帽混混皺著眉四處張望了一下,從剛才開始他的內心就萌生了不安,好像有什麼凶惡野獸在死死盯著他們。可放眼望去,餐廳裡又沒什麼人。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有點這種感覺?會不會是使用道具的後遺症?”
“管他呢,到手的大魚豈能白白放過。”
麵對著美琴這種外表看起來人畜無害,楚楚可憐的大小姐。混混們內心的**還是壓過了不安。
“好了,我們答應你就是了。”頭戴針織帽的混混來到美琴身邊,說出了美琴極為期待的話。
“太好了!不枉我這麼賣力表演。”美琴內心激動不已,不過表麵上還是一副我見猶人的模樣。
“那太好了,哥哥們告訴我吧關於幻想禦手的訊息。”
“在這裡可不行哦。幻想禦手不是什麼普通的事情,想知道就跟我們來吧。”
領頭的帶著針織帽的混混轉身和同夥走出了店麵,美琴見狀扭頭眼神示意近乎抓狂的黑子和外表看似淡漠的羽輕塵,隨即自己乖巧地跟在最後。
一行人來到商店旁邊的巷子內,為首的混混突然轉身:“好了,現在請把你身上的現金和手機都交出來吧。”
“唉,會不會太早了,我還沒有得到我想要的訊息呢!”美琴說道。
“少廢話,現在沒有你選擇的權利。乖乖的把身上的錢都交出來。另外……”
混混眼冒綠光的盯著美琴:“你的製服挺不錯的,也歸我們了。”
“唉!”這群混混展現出來的樣子,讓美琴明白,自己這種手段是問不出什麼訊息了。
美琴失望地歎氣,“這麼快就暴露本性了嗎?”她活動了下手腕,“我可是難得這麼表演一次,本來還想多套點情報呢。”
混混們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含義,一道黑影已從美琴身後閃出。
“砰!”
拳頭和鼻梁接觸後產生的骨骼碎裂的脆響在巷子裡格外清晰。
“啊!”攻擊之下,領頭的混混吃痛捂著塌陷的鼻梁踉蹌後退,鮮血順流直下。
“混蛋!”其餘幾人怒吼著撲來,要為同夥報仇。
而黑影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任由他們的拳頭砸向自己胸口。
“哢!哢!哢!哢!”
連續不斷的骨骼碎裂聲伴隨著痛苦的叫喊聲,這群人的手腕全部呈現出了不自然的彎折姿勢。
做完這一切,羽輕塵的衣服甚至沒有一絲褶皺,目光冷漠掃視了一眼倒地的混混。
“從現在開始我問你們答,聽清楚了嗎?”
可沒等羽輕塵發問,巷口處響起了一個陌生的女聲。
“餵你這家夥出手有點太狠了吧。”
“嗯?”羽輕塵抬眼望去,剛還空無一人的巷口處站立著一個女子,從裝束來看應該和混混是同類人。
“大,大姐。”其中距離女子最近的混混強忍著身體疼痛,顫抖著喊道。
“你們這群家夥真是有夠丟臉的。”
女子來到最近的這個混混麵前,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然後似乎覺得的不解氣又補了兩腳,之後如法炮製的在每個混混臉上都印上了鞋印。
而整個過程羽輕塵和美琴就這樣麵無表情的看著。
“這位妹妹對不起了,是我管教不嚴。我替他們向你道歉。”女子挨個教訓完他們以後,轉身對向美琴深深的鞠了一躬。
接著又望向羽輕塵,我知道你們前來的目的,不過我可以和你們說實話,這個東西我們隻是聽說過,但絕對不瞭解它的來曆還有資訊。
“她沒有說謊,確實不知。”
羽輕塵簡單觀測了一下女子的神情,判斷出對方沒有說謊。
“這麼看來我們白忙活一趟啊!”美琴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真是的,我還在那裡演戲演那麼長時間。”
“記得管好你的手下,這種事情沒有第二次了。”羽輕塵臨走時說道。
見二人離開,女子長舒了一口氣,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背後已被汗水浸濕。
“大姐,就這麼讓他們離開了?”倒在地上的混混不敢相信,自己平時那有仇必報的大姐今天簡直換了一個人。
“你們這群家夥啊,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女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那個男人你們沒印象嗎?”
見手下不說話,女子說道:“你們記不記得前些時日,學院都市全學都通報的那個新晉lv5。”
“大姐,你的意思是剛剛那個男人就是……”
“沒錯,他就是那個新晉的lv5[元素統禦](elemental
dominion)。”女子麵色凝重的表示,“剛剛我和他對峙的時候,他散發的氣勢簡直壓得我喘不過氣。難以想象若不是我及時出現給你們低頭認錯,今天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
說到這裡女子大聲嗬斥道:“今後行事給我小心一點,再讓我看到你們有在餐廳裡的那種行為,我就廢了你們的中間,明白嗎?”
……
夜晚的第七學區街道上
羽輕塵並排和美琴走在一起。
至於黑子?
餐廳裡過於激動,給自己磕暈了。
當然其中有沒有人添柴加火就另說了。
“你剛剛那麼激動做什麼?”美琴輕聲問道。
巷子內的羽輕塵出手太果斷了,比她還快。
“看不慣那幫家夥的作為,不想再浪費時間。”羽輕塵說道。
“真的隻是這樣嗎?”美琴的聲音中充滿了質疑。
“下次不要再這樣了。”羽輕塵扭頭看向美琴,“獲取情報的辦法有的是,不需要你這樣犧牲自己。”
“我答應你下次不會啦!這次是突發奇想,想看看自己的演技怎麼樣,以結果來看還挺成功的。”美琴背著手轉了個圈。
“你知道你表演的時候,白井有多抓狂嗎?”羽輕塵突然說道。
“能想象得到。”美琴噗嗤一笑,隨即歪著頭湊近,“那你呢?當時...是什麼心情?”
羽輕塵轉身背向美琴審視的目光:“心如止水。”
“真的隻是這樣?”美琴的指尖輕輕摩擦著下巴,用審慎的目光盯著羽輕塵,“連心跳頻率都沒變?”
“沒有,我隻是作為朋友在表達基本的關心罷了。”羽輕塵平靜的說道,“你承諾過要當好朋友的,記得嗎?”
“好朋友?”
特殊意義的三字將美琴的回憶拉入了醫院的那個夜晚。
她怔了怔,臉頰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嗯!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