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內,正在處理新到檔案的羽輕塵接到了上條打來的求救電話。
“拜托了羽,趕快來救救上條先生。”
“怎麼了上條?”羽輕塵問道。
“事情比較詭異,上條我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總之你先過來吧。”上條的語氣比較急切,聽得羽輕塵內心凝重了幾分。
以上條的本事居然能讓他覺得詭異,看來此事不簡單。
“地址。”
“在……”
上條言簡意賅的表述清楚自己的位置。
羽輕塵留下了一句“我馬上到”的語音,便往地方趕去。
“究竟是什麼事?”羽輕塵思考著,腦內不斷腦補各種各樣的棘手事件。
可事實證明,羽輕塵的考慮全都不對。
“我說上條啊,這就是你說的棘手事件?”
一家書店門口。
羽輕塵一臉黑線的目視尷尬微笑的上條。
“哈哈哈,上條先生實在是想不到解決辦法了,你比上條先生聰明,應該能幫助她解決問題。再說你不是風紀委員嗎?這是你的職責。”
羽輕塵無奈的順著上條的指向看去,一位白大褂皺得像抹布的女性正茫然站在路牌下。
棕色的波浪短發亂蓬蓬地支棱著,眼下掛著堪比熊貓的黑眼圈。
“非常抱歉...”女子用皺巴巴的袖口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飄忽不定,“剛纔在便利店買咖啡時,一時興起走了一段路程,突然想不起來把車停在哪了...”
羽輕塵不動聲色地掃過她胸前掛在白大褂上的id卡:“木山春生博士是嗎?請問記得停車地方的任何特征嗎?”
“特征...”木山春生呆滯地望向天空,彷彿答案寫在雲朵上,“有個...藍色的p標誌?”
“光這這一個特征就包含了學園都市73%的停車場。”羽輕塵有些無奈,轉向上條時發現對方正用“你看吧”的表情瘋狂挑眉。
“好吧,是挺棘手的。”羽輕塵眼神對視了上條一眼,兩個人心有靈犀的產生了共鳴。
“喂,你們兩個。”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兩人側麵的書店傳來。
羽輕塵順聲看到了禦阪美琴傲然的身姿。
“哦bilibili初中學妹!”
上條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驚喜的對著美琴打了個招呼。
“不是bilibili,我叫禦阪美琴。”
美琴雙手叉腰,極度自信的說道。
“兩個都在正好,今天一定要和你們分出個勝負來。”
“這麼說,你現在有時間啊!”上條陡然問了一句。
“當然,時間的話我有大把啊。”美琴說道。
羽輕塵看著上條嘴角一揚,暗道不好。
彆看上條這家夥為人善良,看到誰有危險都會奮不顧身上去。可平時沒有危險的時候,這個高度腹黑的家夥就是危險。
不出羽輕塵所料。
得到了美琴的肯定回答,上條話風一轉:“那太好了,bilibili你加上羽兩個人足夠幫助她解決問題。”
“唉?”
羽輕塵和美琴同時呆滯住了。
上條話落,一溜煙的逃離了現場。
臨走時,在羽輕塵身邊小聲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上條先生可不想招惹這個bilibili,交給你了羽。”
羽輕塵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視線放在遠處已成黑點的刺蝟頭之上久久沒有離開。
“跑的挺快。”美琴跺了跺腳,“既然那個家夥跑了,就由你來當我的對手吧,先收拾你。”
羽輕塵無奈的揉了揉發酸的眼睛,道:“你為什麼這麼執著要找我們打架?我們沒仇沒怨的。”
“很簡單。”美琴揚起下巴,“我不允許有比我更強的人存在。”
“那我認輸總行了吧。”羽輕塵平靜的說道。
“誰要這種敷衍的?”美琴氣呼呼的瞪著羽輕塵。
“我有些理解上條為什麼跑了。”羽輕塵捏了捏下巴,“明明上次都敗給了我,還是不願意承認。”
“誰敗給你了?”美琴大聲叫道。
情緒激動下,電弧纏繞周身,如同舞動的藍蛇。
“分明上次是你偷襲,偷襲也就算了,居然……居然還……做那樣的事……”說話間美琴像是想到了那晚的情景,聲音逐漸降低。
“這個家夥難道不知道女孩子的鞋襪是不能隨便脫的嗎?”美琴內心小聲嘀咕著。
“腐考達!”羽輕塵一拍額頭,借用了上條的口頭禪。
“等一下,你在乾什麼?”
耳旁傳來了美琴的驚呼。
羽輕塵挪開擋住視線的手,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木山春生因為天氣炎熱,竟然不顧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脫掉了自己的外套。看那架勢不算完,還要解襯衣釦子。
“脫衣女!”
如此形象的動作,讓二人不禁想起了在餐廳裡佐天講述的都市傳說之一。
眼見木山春生手中的動作沒有減緩,羽輕塵立刻轉了過身,以免自己的視線看到她人的隱私。
同時左手趕忙給美琴示意。
美琴快步走到她的麵前:“你在乾什麼?這可是公眾場合啊!”
“不好意思,在太陽底下走的路太多了。”木山春生語氣平緩的說著,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行為。
“總之,你先把衣服穿上。”美琴拽過掛在木山手臂上的外套,強行套在了她的身上。
“跟我走。”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轟動,羽輕塵示意美琴拉著木山春生換地方。
美琴少見的沒有同羽輕塵爭論,拉上木山春生的手就跟著羽輕塵轉移。
三人一路來到了一個公園內的涼椅上。
羽輕塵悄摸動用了自己的能力,驅散了圍繞在木山春生四周的熱浪,這才讓她停止了詭異的行為。
為了表示感謝,木山春生提議去給二人買飲料。
臨走前,羽輕塵特意叮囑了一下她,要買的涼的。
“不至於吧!”美琴一臉懷疑,“這種天氣會有人買熱飲料嗎?那不是腦子有問題?”
這樣的想法,直到木山買回來時宣告了打消。
美琴看著自己手中滾燙的咖哩湯,又瞥了一眼羽輕塵的椰子汽水。
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
原來真的有人樂意在夏天喝熱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