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在這裡?”
黑子的聲音響徹風紀委員177支部。
與之對應的是羽輕塵的苦笑。
任他怎麼也沒想到,固法介紹的風紀委員177支部成員之一白井黑子就是那天銀行搶劫案跟在美琴身邊的風紀委員。
還不止如此,旁邊那個頭戴花環的風紀委員羽輕塵記得那天也在現場,後來還陪同佐天來向自己道謝。
“學院都市還是太小了啊!”羽輕塵內心小聲吐槽了一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黑子緊緊地盯著羽輕塵,“正好碰到你了,知不知道上次姐姐大人回來就魂不守舍好幾天,黑子我快擔心死了。一定是你這個家夥做了什麼。”
言到激動之處,黑子手腕一轉,掌中多了幾根鋼針,雙眼內燃起了兩團火焰。
“決鬥吧,黑子要替姐姐大人討回一個公道。”
“砰!”
“啊!”
黑子雙手抱頭的蹲在了地上,固法收回了手拿書本的胳膊。
“真是的,白井你怎麼能對總部長這麼無理。給總部長道歉。”
“總部長?”黑子身後的初春聽到了這個稱呼疑惑道:“固法前輩,你是說這個學長嗎?”
“沒錯。”固法扶了一下眼鏡,點了點頭。
“他是學都上級委派來管理協調我們風紀委員各大支部的工作。可以說風紀委員各大支部今後有任何任務需要,都可以向他彙報。”
“哇好厲害!”初春雙眼閃閃發光的望著羽輕塵,“學長不僅是lv5還管理風紀委員。”
“沒什麼,這位同學你過譽了。”羽輕塵溫和的回應道。
“我叫初春飾利,學長之後叫我初春就好。”初春稍稍躬身彎腰行了個簡單的見麵禮,同時指向了蹲在地上的黑子,“她叫白井黑子,是和我們一個支部的成員。”
“哦,對了。”初春繼續說道,“她還是禦阪學姐的室友。”
“切,初春你乾什麼那麼多話。”恢複了正常的黑子目光和善的看著羽輕塵,“不要以為你是lv5兼總部長,我就怕了你。實話告訴你,姐姐大人是我的,誰來都不行。”
“我說,你們177支部的成員都這麼有特色嗎?”羽輕塵回頭望向固法。
“哈哈,羽君彆看她們性格這樣,可是工作起來都很認真的。”
固法回了個尷尬的笑容,似乎對於自己麾下成員行為早已見怪不怪。
隨後麵色一正,目光朝向了兩個女生。
“好了,玩鬨就進行到這裡吧,下麵開始說正事。”
此言一出,就連方纔還一臉敵意對視羽輕塵的黑子也立刻收回視線,擺出了專心工作的姿態。
“不錯,這個支部有點意思。”
簡單的轉變,羽輕塵就從中看出了不同於其他支部的特點。
“固法前輩,有什麼任務要這麼著急的把我們叫過來。”黑子說道。
“最近連續發生了幾起女性學生被不明者襲擊的事件,大約六起。經統計其中以常盤台的學生為主,都發生在學舍之園內部。”固法緩緩說出了此次叫回她們二人的目標任務。
“那那些受害者怎麼樣,傷勢嚴重嗎?”初春關心道。
“傷勢並不嚴重,不過傷害很大。”固法麵色凝重的回複。
黑子若有所思:“前輩,有沒有影像資料,我們檢視一下好方便後續調查。”
“影像資料有,不過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纔是。”固法細心的叮囑道。
“沒關係。”黑子和初春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早在成為風紀委員的那一天起,我們就做好了一切準備。”
“好,那你們過來吧。”固法招呼著二女來到了電腦前,開啟了關於受害者的視訊影像資料。
“啊!”視訊播放到關鍵之處,黑子和初春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內容,紛紛瞪大了雙眼。
“咚咚咚”
樓道口密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黑子!”
一聲驚呼後,禦阪美琴暴力的推開了177支部的大門,背上是身著常盤台校服昏迷著的佐天。
“姐姐大人?你們不是在學舍之園嗎?”黑子回過頭,看到了禦阪美琴背上的佐天淚子,“佐天同學怎麼了?”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好端端的就在洗手間暈倒了。”美琴將佐天放到了沙發上。
“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初春擔憂的說道。
“不必了。”
角落裡的椅子上突然傳來了聲音。
羽輕塵站立起身,走到了佐天的身前。
“她的身體指標一切正常,隻是遭到了一點外力乾擾,從而引發了昏迷,一會就會自然醒過來。”收回了能力探知的羽輕塵安撫眾人道。
“那就好。”眾人無一例外都鬆了口氣。
“喂,你…你…在這裡乾什麼?”注意到了在這裡的羽輕塵,美琴唰的一下臉色通紅,說起話都磕巴起來。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了那晚的旖旎。
“我現在是風紀委員的一員,在這裡不是很正常嗎?”羽輕塵輕聲說道。
“你,你是風紀委員?這怎麼回事?”美琴問道。
“學都上級覺得風紀委員現在這樣分散開來,力量不能集中容易造成資源浪費,特意指派我在之間做一個協調管理者。以便能更加高效的進行工作。”羽輕塵隨口扯了一個謊言。
“是…是這樣啊!”美琴低頭自語道。
“先不說這個了。”黑子兩步邁開走到了二人的中間,對著美琴道:“姐姐大人,佐天同學的身體有什麼變化嗎?”
“變化?”美琴搖了搖頭,“我大致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過什麼變化啊!”
“那姐姐大人有檢查佐天同學前額的頭發下有什麼變化?”黑子說完在美琴奇怪的目光下捂住了嘴唇。
“前額頭發?那不就是眉毛嗎?能有什麼變化。”美琴嘗試掀開了佐天的頭發。
額頭上的光景映入眼簾。
美琴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阻止了喉嚨裡的聲音發出。
“這個凶手的愛好很獨特,是我平生僅見。”
羽輕塵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動了一下,剛聽到固法介紹的時候,他還認為是什麼兇殘的案件,原來是這種精神傷害。
“根據影像資料來看,其他的受害者和佐天同學一樣,在遭遇襲擊後都變成了這樣。”黑子強忍住笑意認真做著分析。
“那就說明這個凶手的本性不壞,可能是遇到了什麼不可抗力,激化了她的陰暗麵。”羽輕塵說道。
初春關切的說道:“關於凶手的身份有什麼線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