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能力者資訊為什麼停止了更新,一直顯示的是lv3[元素共鳴]?”
“為什麼停止的時間恰恰是你和我在橦口製藥分離的那幾天?”
美琴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機,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調出了一份她儲存在手機上的能力者檔案。
她將螢幕轉向羽輕塵,上麵赫然顯示著羽輕塵自己。
“請你解釋清楚。”禦阪美琴沉聲質問著。
羽輕塵的微微驚詫。他沒想到美琴竟然連這種陳年檔案都翻找出來。
因為亞雷斯塔當年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幫他做事,故意停滯了自己的檔案。結果現在成為了引起美琴質疑的破綻。
“還有,”美琴步步緊逼,“如果真像你說的持續接受開發,為什麼能直接從level3跳到level5?”
言語間,她的身體都在顫抖,手機邊緣在巨力下被捏得咯吱作響。
“禦阪...”羽輕塵苦笑著搖頭,“你的情報工作做得真到位。”
“回答我!”眼眶泛紅的美琴突然提高音量,電弧跳躍,直接驚飛了樹梢的小鳥。
她倔強地仰著頭不肯移開視線。
羽輕塵望著眼前這個固執的少女,輕輕歎了口氣:“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永遠要向前看。”
“不行!”美琴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我必須知道!”
“為什麼這麼執著?你這麼在意我嗎?”羽輕塵突然反問,目光深邃得讓美琴一時語塞。
“少、少自作多情了!”美琴彆過臉去,“我隻是...隻是...”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嘟囔:“怕你出事...失去你…沒法兌現約定...”
“你說什麼?”最後幾句羽輕塵著實沒有聽清楚。
“少廢話。”美琴直視著羽輕塵,抬起左手,電弧在手掌間劈啪作響。
“既然你也是lv5了,那和我打一場吧。要是我贏了,你就告訴我這些年發生的一切,怎麼樣?”
“啊!”羽輕塵被禦阪美琴這腦迴路打懵了。
“這是什麼操作?”
“姐姐大人!”白井黑子的聲音在附近響起。
下一秒空間傳來扭曲的嗡鳴,她的身影出現在二人的五米之外。
當她看清禦阪美琴正緊抓著羽輕塵的手腕時,亮色的瞳孔猛然收縮,微笑的麵容大驚失色。
“姐姐大人!”
黑子一個箭步衝上前,動作快得幾乎拖出殘影。
她精準地拍開兩人的接觸,硬生生擠進他們之間,展開的雙臂用力將二人隔開。
“咳...”黑子輕咳一聲,臉頰泛起可疑的紅暈,側身向禦阪美琴小聲道:“作為常盤台的王牌,在公共場合與男性如此...如此...親昵!”
“黑子!你在胡說什麼啊!”
黑子的話語使得禦阪美琴的耳尖瞬間變得通紅,方纔的氣勢蕩然無存。
黑子沒有回應,她深吸一口氣,轉向羽輕塵。
用專業態度說道:“這位先生,關於銀行劫案,警備員需要您配合調查。”
她的語氣公事公辦,卻悄悄用身體擋住了禦阪美琴的視線。
“沒問題。”
得到羽輕塵的點頭回應後,黑子借著轉身的間隙,湊到美琴耳邊低語:“我已經拖住他了,等警備員來時或許我們可以藉助問話的機會,得到我們想要的資訊。”
“謝謝你,黑子。”美琴輕聲向黑子表示了感謝。
“姐姐大人太客氣了,為您分憂是黑子的榮幸。”少女微笑著,卻在低頭時掩去眼中一閃而逝的落寞。
畢竟說是這麼說,她的胸口還是泛起了微妙酸澀。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姐姐大人有今天這樣的失態行為。她隱約能猜到這個男生對於姐姐大人很重要。
不過她不會因此產生什麼負麵心情,她希望姐姐大人能對她好,可她更希望姐姐大人好。
隻要姐姐大人能露出真心的笑容,其他都不重要。
“請問哪位是案件親曆者?”
遠處三名身著製服的警備員走來,為首的男性警備員環視眾人。
“是我。”羽輕塵向前一步。
警備員上下打量著他,眉頭越皺越緊:“同學,你的行為太冒險了。”他的眼神中帶著擔憂,“非官方人員擅自介入刑事案件本就危險,你還玩什麼賭博遊戲?這不是電視劇,萬一出事...”
“抱歉,下次會注意。”羽輕塵微微低頭,向警備員表示了歉意。。
“請跟我們回支部做詳細筆錄。”警備員取出記錄板,“校方那邊我們會通知。”
“好的。”羽輕塵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正好省去了回班級上課的麻煩。
待警備員帶著羽輕塵離開後,美琴立刻拽住白井黑子的袖口:“黑子,警備員說的是什麼意思?他剛纔到底...”
“是這樣姐姐大人……”
黑子將目睹的一切如實相告。
當說到“賭槍裡沒有子彈”時,美琴猛地瞪大眼睛:“什麼?他怎麼能...”
“更奇怪的是”黑子壓低聲音,“那把槍確實沒有子彈。但劫匪明明開過一槍...”
“他是和我一樣的lv5,做到這點是有可能的。可是……”
美琴的發絲間迸出幾顆電火花,死死盯著羽輕塵遠去的背影,雙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這個曾經溫柔幫助她的少年,什麼時候變成這樣?”
美琴相信以前的他會救人,可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黑子,能不能幫我做件事?”美琴俯身靠近黑子的耳旁,低聲囑托了幾句。
“好吧,交給我吧姐姐大人。”黑子答應道。
警備員支部的燈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羽輕塵揉著太陽穴走出大門,耳邊還回蕩著長達兩小時的安全教育。
“這下倒好,逃課計劃全泡湯了...”
羽輕塵正暗自歎氣,忽然注意到台階上兩個模糊的身影。借著光亮,隱約認出是白天案發現場的那兩個女生。
“佐天同學,他出來了!”見到羽輕塵,初春急忙推了推打瞌睡的同伴。
“啊?在哪?”佐天一個激靈站起來。
看到走近的羽輕塵後,立刻進行了一個九十度鞠躬:“謝謝學長今天又救了我!”
“又?”羽輕塵困惑地皺眉。
“五年前在柵川中學小學部門口...”佐天比劃著,“您救過一個差點被車撞的女生。”
“五年前?”聽了佐天的話語,羽輕塵開始翻找自己過往的記憶。
最後成功拚接了記憶碎片。
是了,在那個傍晚,他確實順手救過一個為了救人把自己置於險境的小女孩。
“原來是你啊!”羽輕塵的眼神柔和下來。
“我叫佐天淚子!”少女的眼睛閃閃發亮,“這次一定要向您表示感謝..”
“不必了。記住這份善意,傳遞下去就好。不過希望你在行善的過程中能有效保護好自己。”
羽輕塵擺擺手,轉身融入了夜色。
初春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小聲感歎:“真是個溫柔的人呢。”
“是啊...”佐天摩挲著胸前的呱太掛飾,突然促狹地笑了,“不過以後肯定還能見到——畢竟他和禦阪學姐...你看禦阪學姐連好不容易到手的掛飾都不要了。”
話音剛落,身後突然傳來空間扭曲的嗡鳴。
二人回頭望去。
白井黑子帶著禦阪美琴瞬移而至。
“你們怎麼在這裡?”黑子主動發問。
“我是陪佐天同學來的,她是來找那位學長的。”初春解釋道。
“是啊,這位學長救了我兩次。我於情於理都要來感謝一下。”佐天微笑著說道。
“他救你兩次?第一次是什麼時候?”美琴敏銳從佐天的言語間捕捉到了關鍵的資訊。
“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我記得當年……”
佐天徐徐的訴說著自己對於當年事件的記憶。
“那他當時是什麼狀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美琴焦急的詢問道。
“有什麼不對勁的話?”佐天閉上了眼睛,大腦飛速運轉,持續翻閱自己的回憶,突然……
“痛苦!”
她輕聲吐出這個詞,“就像...失去了重要東西,心裡被挖空了一塊似的。”
佐天的回憶令禦阪美琴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更加堅信了自己的判斷,這些年來他一定出事了。
“這個笨蛋...”美琴咬住下唇,突然轉身朝著羽輕塵離開的方向奔跑,臨走隻留下一句話。
“黑子,幫我應付舍監!”
不等黑子回應,美琴已經衝進夜色中。
“姐姐大人!”
黑子的呼喊無濟於事。
棕色皮鞋發出的噠噠聲漸行漸遠,隻留下黑子伸出的手懸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