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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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劫後餘生般的喘息：“呼...終於...終於回來了。”
派蒙轉頭看向阿蕾奇諾：“呃...阿蕾奇諾，為什麼你看上去一點也不擔心，而且...”
派蒙看向沐恩，叉腰道：“我看你在赤月空間裡麵不緊不慢的好像在閒逛，你真的不覺得危險嗎？”
仆人微微抬手：“實不相瞞，我們愚人眾與魔神的交流經驗極為豐富，對於各種魔神的氣息同樣瞭如指掌。”
“赤月空間裡麵的危機，對於我們任何一人都會耗費一番功夫，甚至會有一定的生命危險。”
“不過，對於沐恩先生這種頂級魔神來說，自然是可以從容應對，乃至不費吹灰之力的。”
“我和哥倫比婭使用自己的力量都有一定的限製，所以派蒙，你大可不必擔心，我隻是選擇了價效比最高的方案。”
“那麼，對於月之魔神來說，是否願意透露一些，關於你實力的標準，好讓我們有一定的參考呢？”
沐恩淡淡的掃了一眼阿蕾奇諾。
她對自己的試探真是冇完冇了。
沐恩微微抬起一隻手：“你已經有自己的判斷了。”
阿蕾奇諾輕笑：“好吧，重回正題，”她看向了哥倫比婭：“這次，也算是我履行了自己的協約，雖然有沐恩先生的幫助，你說呢，哥倫比婭？”
哥倫比婭點了點頭：“當然，阿蕾奇諾。我將虹月的月髓寄存在你那裡——今後，兩界之火想必會燃燒的更加旺盛。”
哥倫比婭掏出了虹月月髓，其漂浮在半空之中，遞給了阿蕾奇諾。
阿蕾奇諾伸出手，輕輕放在虹月月髓之上，感受著它的力量，將其慢慢收入體內。
“借你吉言，哥倫比婭。”
“旅行者和沐恩都曾贈與你一縷月光，那麼現在伸出手來，哥倫比婭，收下我送你的月光。”
哥倫比婭伸手，接受了來自阿蕾奇諾的虹月月髓的力量。
周邊的花隨著月神本體實力的變強，隨之開的更加旺盛。
“力量變強了？”阿蕾奇諾詢問道。
“呃...咳...”哥倫比婭輕咳幾聲，明顯狀態不是很好。
沐恩側頭看向哥倫比婭：“排斥？”
“嗯。”哥倫比婭微微點頭：“隻是不同的力量略有排斥。”
阿蕾奇諾看了看沐恩，這纔對哥倫比婭說道：“霜月的權能雖然完整且強大，但想要駕馭三月的力量還是太勉強了。不過你的實力確實恢複了一些...至少，重新回到了第三席的水準。”
哥倫比婭搖了搖頭：“不，還不夠...僅止於此的話，還是無法撼動獵月人。”
“請再給我一束月光。”
沐恩微微抬手，攔住了哥倫比婭：“足夠了。”
“你的身體想要承受更強的力量，顯然過於勉強。”沐恩淡淡的說道：“獵月人來了，交給我處理就夠了。”
“更何況，她們都在這裡，不急於這一時。”
哥倫比婭看了看阿蕾奇諾，微微低頭。
“沐恩說的對。”阿蕾奇諾點了點頭，認可了這個判斷：“根據現有情報來看，獵月人並不足以強大到能對付如今的沐恩。”
“相信他就好，哥倫比婭。”
哥倫比婭這才點了點頭：“我，不希望他繼續存在於挪德卡萊，無論是以前的狂獵，還是複活的獵月人，都應該回到他們該去的地方。”
沐恩微微側目。
阿蕾奇諾叉腰：“有目標是好事，相較於過去，現在的你更有活著的感覺。”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覺得你不像月光，倒像是一陣不知何處飄來的霧。朦朧幽渺，彷彿風一吹就會散去。”
“總是往後的你愈發...凝實，但也難改我的第一印象。”
“現在，你的身上有了更多生命的色彩。霜月曾是最明亮的月亮，願你永遠不失去自己的光。”
“謝謝你，阿蕾奇諾。你也多保重。”哥倫比婭回覆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計劃，為此正在不斷地追尋力量。”
“但我不論你想做什麼，都不要被深淵吞噬，我不想看到你變成獵月人那個樣子。”
“承蒙關心，哥倫比婭...嗬嗬，或許你需要一個新的名字。”
“人需要名字來錨定自我。以前的你大概會覺得無所謂，畢竟那時的你四海為家，名字可有可無。”
“等戰勝獵月人之後，你們可以認真考慮一下這個問題 ”
“為了安全起見，我先送你們回去，然後我會去找桑多涅會合。”
“除此之外，我想和沐恩先生單獨談談。”
派蒙歪頭：“和沐恩單獨談談？”
阿蕾奇諾點了點頭：“冇錯，涉及到一些愚人眾內部的一些，有關魔神的機密。你們還不是愚人眾的成員，哥倫比婭同樣也已經脫離愚人眾。”
“雖然本次我是以私人的名義來到挪德卡萊，但是官方的任務還是需要完成的。”
“可以。”沐恩淡淡回覆，跟著阿蕾奇諾暫時遠離三人。
...
“以沐恩先生經曆過一整個魔神戰爭的過去來看，我不打算對我的目的和猜測進行掩飾，這通常隻是對無價值之人的敷衍。”阿蕾奇諾開門見山道。
沐恩看向阿蕾奇諾：“直說吧。”
阿蕾奇諾微微點頭：“那我就直說了，我對哥倫比婭誕生的秘密，進行了一些合理的推測。”
“正如哥倫比婭所言，年歲悠久的月之魔神和她的力量來自同源，也就是霜月。”
“霜月的主人，似乎也隻有，也應該隻有一人。”
“根據一般情況來看，先於哥倫比婭誕生的你，如果真的是月亮的一員，大概率不想，不會，乃至冇有這個概念，會讓哥倫比婭這個更弱小，更年輕，也更無知的月神誕生。”
“更何況，沐恩先生您的氣息異常奇怪，屬於水係魔神的氣息之外包裹著月矩力，兩股力量明明並不應該融洽，卻如此和諧的出現在沐恩先生的身上。”
“沐恩先生...不打算對此進行解釋嗎？”
沐恩盯著阿蕾奇諾的眼睛：“所以，你這不是有判斷了嗎？”
阿蕾奇諾沉吟片刻：“我曾經在楓丹做過一些事情，遇到了一位偽裝成神，受到了詛咒的人，但我相信您和她並不一樣。”
“沐恩先生的魔神的身份是真的，擁有月亮的力量是真的，但月之魔神這個名號...或許並不是真的。”
“你的智慧足以讓人稱讚。”沐恩淡淡的迴應，冇有正麵回答，但並不表示否定。
“過獎了，沐恩先生，隻是性格多疑了一點，也多想了一點。”阿蕾奇諾輕笑一聲：“但至少我們現在，目的都是為了哥倫比婭好，清除獵月人帶來的危機，對吧？”
“你就那麼篤定？”沐恩微微歪頭。
“當然。”阿蕾奇諾決定賭一把：“我看了法爾伽先生和旅行者共享的那張在月引殿下留下的羊皮卷，裡麵有幾句令我很在意的話。”
“以月為誓，護月映之地。”
“以及，與月同眠，得月之引，踐月之行。”
“或許，在沐恩先生心中，月亮應當是一種理應庇護他人的高潔存在。”
“魔神戰爭時期，並不存在狹義上的月神來與您達成約定，所以...也隻能是您自己的自覺。”
“因此，我願意相信您的品格，沐恩先生。”
“我經常性會有要事纏身，但縱使算我在內，與哥倫比婭最親近的人，也隻有您了。”
“沐恩先生，請您多加照顧哥倫比婭...她，也算個孩子。”
“嗬。”沐恩輕笑一聲：“你並非挪德卡萊人，如果是曾經受我庇護的，霜月之子的後人詠月使來和我說這些，信服力會更大一些。”
“不過，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不止是她，所有人都會感到幸運。”
“所以，成交。”
沐恩想了想，輕笑一聲：“為了增強說服力，來額外增加一個保險吧。”
“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岩之罰。”
阿蕾奇諾微微一怔：“所以...沐恩先生知曉...”
沐恩瞥了一眼阿蕾奇諾：“我不知曉這些，才應該感到奇怪吧？”
“你是在驚訝我依然在使用已經‘死亡’的契約之神的話語？還是你覺得，隻有你能猜到彆人的秘密，我猜不到？”
阿蕾奇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