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聽完魈的彙報,沉著眼簾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帝君,此事……”
“金鵬,你繼續回去鎮守靈矩關,其他事情我會處理。”摩拉克斯打斷魈的話。
對此,魈隻能垂下頭,將剩下的話咽回肚子裏,應聲道:“是,金鵬告退。”
摩拉克斯看著魈離去,心緒沉靜。
他知道,奧賽爾這是明牌和他打了。
我就在靈矩關這邊,你來不來。
你來,其他地方必然大軍壓境。
你不來,等我積蓄好力量,就直接淹了這邊,斷了你璃月去層岩巨淵的採掘運輸路線。
沒了從舊璃月到層岩巨淵的這段路,璃月人就要開闢新的道路,在這個崇山峻嶺多不勝數的地帶,想要開闢一個新的路線何其困難。
整個璃月的發展程式都要被拖慢,到時候,魔神戰爭結束,璃月必然在七國中處於弱勢。
所以,這是陽謀。
無論如何,他都要讓璃月這一波遭受重創,來作為他退出爭鬥舞台的最後一篇大幕。
奧賽爾從來就沒想過能贏。
他隻是想要把自己的驕傲和不甘發泄出來。
他是漩渦之魔神,是海中數一數二的霸主。
是水之魔神厄歌莉婭之下最強的水元素魔神。
否則他也沒資格和被冠以武神之名的摩拉克斯爭鋒。
奧賽爾現在還沒有直接動手,是在給摩拉克斯思考的機會。
也是在試探摩拉克斯的底氣。
如若摩拉克斯做出底氣不足的行徑,就說明摩拉克斯沒有必勝他的把握。
海中的奧賽爾眼眸泛著幽幽的光芒,在暗沉的深海中飄忽不定。
摩拉克斯,我已經遞出我的棋子,該輪到你了。
吃子,還是另尋佈設?
無論如何,這一盤棋,你都要損失很多子,才能從我手中贏得勝利。
“來吧,摩拉克斯,我等著你……”
然而摩拉克斯並沒有如他想像的那般左右為難。
他正在觀看留雲傳回來的彙報。
上麵詳細記載了歸終和幻塵的相遇,以及幻塵的那一番話。
摩拉克斯對這個年輕人有了更大的興趣。
這位降臨者似乎很喜歡“管閑事”。
他有著強大的力量,卻熱衷於幫助他人。
但他本人卻又否認自己的善舉。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人,他似乎想要將其他人帶到陽光下,自己卻又懼怕陽光的照射,不自覺躲進陰影中。
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自卑。
摩拉克斯閱歷何其多,通過這麼點資訊就能迅速判斷出幻塵的本性。
他能判斷出,在降臨提瓦特之前,幻塵一定是一個平凡到低微的存在。
天生擁有強大力量的人,不會如此自卑。
“有趣。”
摩拉克斯摩挲著下巴。
他愈發期待幻塵將會給這場璃月的定王之戰帶來什麼變故。
一個自卑者,能靠著這場變故,變成什麼?
一個英雄?一個狂者?又或者,一個瘋子?
摩拉克斯思緒深沉。
說實話,他其實不太希望幻塵朝著壞的方向發展。
這個年輕人可塑性很強,如果能有人正確地引導他,他會成為一個能造福提瓦特的人。
相反,如果他走上歪路,也會是一場災難。
不過看這樣子,稻妻對他很好。
他的身上甚至有稻妻的信仰之力。
這樣的話,幻塵走向歪路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自己隻要能讓璃月和他打好關係,未來必然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
每一個降臨者都不是簡單貨色,他相信幻塵也不會是例外。
有了自己的打算,摩拉克斯立刻開始著手佈局。
璃月大戰將至,他自然要提前做準備,以減少人員傷亡。
平靜的表象下,開始暗流湧動,這場交鋒的最後一幕,已經悄然展開。
……
奧羅巴斯現在心情很奇妙。
被他送走的重要眷屬,回來一個傳回訊息給他,說是稻妻那邊對他伸出了橄欖枝。
他不理解。
按理來說,稻妻那邊又不圖他啥。
問那個眷屬稻妻那邊詳細是怎麼說的,對方隻說那位雷之魔神想和他談談合作的事情,別的沒有多說。
這就很……怪!
本來璃月這邊他就已經很愁了,現在稻妻又搞這麼一出。
他感覺自己的蛇頭都要爆炸了。
媽的,煩死了。
但是他做決策也很迅速,璃月這邊肯定得跑路,這場戰鬥愛誰打誰打,反正他不打,待在這就是等著被奧賽爾當槍使,然後死在摩拉克斯的岩槍之下。
嘖,奧賽爾就他媽活生生一個瘋子。
那幫真以為跟著奧賽爾能推翻摩拉克斯的魔神也是一幫傻逼。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都不懂。
奧賽爾從魔神戰爭開始就高調得很,現在好了,下不來台,跑的話肯定被天空島清算。
得虧他足夠低調,雖然還是因為自身實力導致在這片海域有不錯的名氣,但也還沒達到引起天空島注視的程度。
等一開打,他象徵性打兩下就直接開溜。
反正海神宮現在基本就隻有一個空殼子了,值錢的東西不剩幾個。
該撤就撤,稻妻那邊既然有合作意向,那就去看看,保持警惕心,防止稻妻釣魚執法。
如果雷之魔神想要動手,轉頭就跑,跑去暗之外海一樣混。
他對自己看的很清,有實力,比大多數魔神厲害,但不頂尖,肯定沒法爭奪塵世七執政。
奧羅巴斯打定主意之後,便讓眷屬離開了,自己繼續鎮守海神宮,防止被看出來海神宮已經被搬空了。
……
稻妻這邊情況倒是安定得很。
倒不如說現如今除了璃月和納塔,其他國家都已經安定下來了。
納塔那邊也是雷聲大雨點小,兩家這架打的,打一架連人都不帶死一個。
你們在裝你媽呢?
你們這是打架嗎?大夥都不好意思戳穿你們。
凡人村頭械鬥都比你們這打的激烈。
笑死。
楓丹水之魔神直接帶頭看大戲,每天帶著一幫子純水精靈釋出實況轉播,那叫一個樂嗬。
至冬和蒙德擱那兒相互吐口水玩,一個往對方家門口吹雪,一個用風把雪吹回去。
玩的不亦樂乎。
大慈樹王成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埋頭搞研究。
總的來說,魔神戰爭已經接近尾聲,可以預見,戰爭結束也就在這幾年了。
(字數夠了,嘮點)
(今天下班回家的路上,我擱那兒回憶自己寫的關於靈魂和肉身的關聯,再加上身上裹著一身大棉衣,有種真在駕駛身體的感覺,然後走著走著就回過神來,發現居然同手同腳了……這還不是最難受的,最難受的是我發現同手同腳之後,在下班同路的同事麵前又來了個平地摔,踏馬的,我當時就想怎麼沒直接摔死我,我可以死,但絕對不能是社死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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