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雖強,但他需要顧慮的人太多,反而限製了他。
隔壁蒙德被雪山阻攔,硬要搬遷也不是不行,問題是被巴巴托斯丟出來的那一大片山巒還在水裏沉著呢。
稻妻?稻妻那點破地方,拋開雷之魔神的戰鬥力不談……就算真的打下來了,有屁用?夠這一幫子魔神分嗎?
至冬更不用說,就那地方也就冰之魔神能待了。
遠一些的楓丹和納塔……樂。
楓丹本來就是水之魔神的地盤,這幫靠水生活的魔神給人家送菜嗎。
納塔那邊火之魔神和龍族雖然天天乾仗,看起來打的死去活來,實則誰去都得挨雙方兩個**兜子,那邊雙方都是壞逼,打著打著就把周圍想坐收漁翁之利的魔神全給波及進去殺了。
找來找去,還真的就隻能想辦法把摩拉克斯趕走。
太慘了。
奧賽爾念及至此,也不禁發出一聲長嘆。
什麼垃圾匹配機製啊,能不能不要把黑幕搞得這麼明顯啊。
淦哦。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根據負責降雨的魔神傳回來的訊息,那個率先發現異常的似乎是稻妻那邊雷之魔神的下屬。
雷之魔神莫非要摻和進來?
想想還真有可能,稻妻那小地方,以雷之魔神那實力還真是屈尊了。
嘖。
得趕快行動起來。
真要再等到雷之魔神摻和進來,那還得了。
稻妻那邊海域裏的魔神都死絕了。
誰殺的?
捏嘛被雷之魔神幾刀劈的骨灰都飛出去老遠。
雖說沒有頂級魔神參戰吧,但也能彰顯實力了不是。
愁啊!
跋掣輕輕蹭了蹭自己這位配偶:“實在不行,我們也逃去暗之外海吧?”
“你可以去,但我不行。”奧賽爾嘆息道。
“為何?”跋掣不解。
“非頂尖者,跑了,天空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我若是逃跑,恐怕就要麵臨清算。”
跋掣沉默下來。
這話裡話外就是說她實力不足唄!
哼!
跋掣一扭頭,遊走了。
奧賽爾看著自家婆娘,又雙叒叕發出一聲嘆息。
同時眼裏也浮現出複雜的神色。
對外他是殘暴的漩渦之魔神。
但對內,哪個魔神不愛自己的眷屬和子民呢?
更別說跋掣是他的妻子。
跋掣這舉動,看似是在生氣,實則是在表態。
這是在告訴他,他在哪,她就在哪,絕不會丟下他自己逃去暗之外海。
“希望計劃能夠順利吧……”奧賽爾心情沉重。
這是他最後一搏。
其實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成功的,摩拉克斯幾乎算是被內定的璃月地區未來的執政,但他就是不服。
他不服命運的安排,不服天空島定下的規則。
但他又無能為力,隻能在懸崖邊哀嘆自己的無力,用暴怒的嘶吼發出絕望的抗議。
他並不喜好殺戮,否則就那個鹽之魔神能在那地下安穩活到現在?
他甚至沒有讓眷屬去乾擾對方和璃月進行物資交換。
但那又如何,那位弱小的魔神註定要死,不論以何種方式。
奧賽爾默默蜷縮起身子,準備安分一段時間,養精蓄銳。
他要獨自麵對摩拉克斯,堵上自己的一切,直到摩拉克斯決定回援歸離原。
這是一個很艱難,但他必須去試一試的決定。
說實話,哪怕和摩拉克斯做了上千年的鄰居,他也不知道摩拉克斯的實力上限到底在哪。
或許他一槍就能鎮壓自己也說不定。
但轉念想想又覺得不至於。
大家都是頂級魔神,怎麼說也能過兩招吧?
應該……吧?
奧賽爾越想越心裏慌慌的。
……
幻塵就這麼躺在石頭上睡了一夜。
別說,這石頭還算平整,往上麵鋪一床睡墊,然後小被子一蓋。
耳邊是鳥獸蟲鳴,眼前就是燦爛星空。
頗有一種奇特的意境。
就是幻塵早上醒來,發現被子全被露水打濕了。
難怪他做夢夢到自己被鬼壓床。
當他一個翻身試圖把女鬼反殺的時候,一腳登開被子,立刻就被涼嗖嗖的冷風驚醒了。
廢話,身上濕漉漉的再被早風一吹,能不涼嗎。
總之女鬼逃過一劫!
幻塵用玄黃之氣直接把被子和睡墊裏麵的水元素盡數祛除,用一種很新的方式把睡覺套裝弄乾了。
這要是被人看到,必定要吐槽這叼人真的是太懶了,甚至不願意走一遍搓洗和晾乾的流程。
叼人幻塵看了一眼太陽的位置,趕緊收拾好前往歸離集。
今天可是決定開始擺攤的第一天!
當幻塵興沖沖地推著小推車進入歸離集的人員密集區,立刻就引來大片關注。
主要是這小推車上麵各種浮雕和紋飾……太顯眼了。
就當路人們,包括昨天那個告訴幻塵自己旁邊沒別的商販的手工藝品商販,都以為幻塵這是來賣手工藝品的時候。
幻塵哐啷一下從小推車底下的櫃子中掏出一個方形鐵盒,咚咚咚往裏麵倒煤炭。
同時還掏出一個個調料容器放進凹槽。
你一個賣小吃的搞這麼花哨的推車!?
這是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一致的想法。
有人不自覺腳步慢下來,看著這位一聲吆喝都沒有的年輕人,想看看他整的什麼花活。
畢竟賣吃食的人不在少數,這位年輕人帶著這麼引人注目的推車來擺攤,說不定有什麼本事呢。
然後沒過一會兒,就連原本沒抱什麼太大期望的人都不淡定了。
因為真的好香。
旁邊那位做手工藝品生意的商販也沒忍住,跟幻塵買了一串烤肉,差點把簽子都給吃進去。
很快,這個地方出現了一個東西好吃的不得了,收費還隨緣的攤位的事情就迅速傳開了。
畢竟民以食為天,吃飯永遠是人生大事,而吃好吃的更是人生一大享受。
幻塵看著攤位麵前排起的長龍,暗自感嘆自己弄的簽子還是太少了,就這一會兒功夫,簽子已經去了大半。
當然,他也沒忘記提醒買家,簽子不要隨地亂丟。
隔壁手工藝品商販都沒心思雕自己的木雕了,嘗試過一串之後,他眼饞地看著幻塵不斷出餐的燒烤。
但幻塵限定一位客人隻能買一串,導致他現在隻能看著。
隨著隊伍不斷前進,有一氣質出塵的青衣女子來到攤位前。
幻塵看見來人,愣了一下。
來著背後揹著一把古箏,一對紫眸乾淨透徹,似是能看穿人心,身上帶著書卷氣,嘴角含笑,讓人如沐春風。
“萍了奧……啊不是,客官您好,吃什麼?選一個食材,限定一份。”幻塵差點把姥姥兩個字叫出來,趕緊改口。
歌塵浪市真君奇怪地看了一眼幻塵。
她很確信剛才幻塵嘴裏在她的名後麵加了個類似“姥”的位元組出來。
她看起來很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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