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無色又展示了很多它被限製之後的能力,不過總結起來,大體就是——分裂和吞噬。
分裂能讓祂分化出不同的個體以應對不同的敵人,而吞噬能讓祂幾乎無視任何能量形式的攻擊,並將其轉換為自己的力量。
簡單來說,就是魔免。
但無色作為概念生命,祂並不懼怕肉體受損,因為祂的肉體隻是一種物質世界存在形式的表現。
所以祂擁有魔物雙免。
這就很變態了。
不過對於幻塵和法涅斯這種能夠掌控世界規則的人來說,想要對付無色也很簡單。
隻要將無色困在一個獨立的世界內,然後抹除這個世界內史萊姆這個概念。
因為當無色進入一個世界,它會被動性的替代這個世界內的史萊姆這個概念,而一旦這個概念不復存在,無色便會隨之消散。
不過這個弱點被掌控在幻塵手中,無色的存在被錨定在他的小世界裏,隻要他的小世界中史萊姆的概念不消失,無色哪怕消散了也會在他的小世界重新出現。
所以之後幻塵會把這個小世界打包帶走,順便把龍王島還給阿佩普。
……
經過幻塵的細緻講解與無色的親身演示,在場眾人無不驚嘆於祂的強悍,眼底也隨之燃起欣喜。
有這樣一尊戰力加入,對抗深淵的前路,無疑又多了幾分底氣和勝算。
而這份勝算,並非隻是擊退深淵的勝率。
而是守護每一個生命的勝算。
在這場關乎存亡的戰爭裡,任何一個生命的隕落,都意味著一次失敗。
過往所有人都預設一個殘酷的事實:戰爭,註定要流血犧牲。
可幻塵的出現,讓所有人心中悄然生出了一絲奢望,一縷近乎不敢言說的微光。
那場註定降臨的滅世之災,真的不能有一個圓滿的結局嗎?
真的不能讓每一個拚盡全力的人,都能毫髮無傷地站到勝利的那一天嗎?
這份希望微弱卻滾燙,像黑暗裏不肯熄滅的星火,在在場每一位心底緩緩生根。
幻塵望著眾人,輕聲道:
“我們要贏的,不隻是深淵,而是要贏回所有本該活著的人。”
“無色不是殺戮的兵器,是守護的壁壘,有祂在,便有更多人能活下來。”
“好!”
被花神摟在懷裏的米尼率先鼓掌,周邊的七隻幼龍也跟著發出歡呼的稚鳴。
緊跟著,眾人也紛紛開始鼓掌,那是發自內心的,對幻塵的鼓勵。
他們很清楚,在未來那場戰爭中,其實他們自身能做到的事並不算多,甚至可以說微乎其微。
但距離那場災厄可還有足足數千年。
誰能想像這數千年的時間裏,幻塵又能整出多少好活?
“還是那句話,幻塵,”赤王拍了拍胸脯,“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儘管招呼。”
“我會無條件支援你,一如既往。”大慈樹王聲音溫和而堅定。
“打住,各位,煽情的話就不用說了,做兄弟在心中。”
幻塵趕緊打斷了接下來準備開口的其他人,再這樣下去又要演變成一群人對自己這個承諾那個承諾,很難綳得住。
阿佩普偏過頭,對著身旁的赫烏利亞低聲吐槽:“你看,這人連人情世故的機會都不給,難怪在他自己的世界裏沒朋友。”
“噗……”赫烏利亞拚命忍耐,卻還是沒忍住輕笑出聲。
“傲嬌龍!你又在背後誹謗我!”
“黑毛狗!你討打!”
“噗——”這一回,連素來以外交官素養著稱的狐齋宮都破了功,精心維持的表情管理險些徹底失控。
比起狐齋宮還在勉強維持形象,一旁的禦輿千代早已笑得前仰後合,若不是雷電聆及時伸手扶住,怕是要直接摔坐在地上。
幻塵眯起雙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壞笑。
阿佩普瞬間讀懂了他的眼神,原本弔兒郎當的神色驟然收斂,唇角誇張地向上揚起。
“我說,黑毛狗,我好像很久沒在你麵前動真格的了。”阿佩普翠綠的眸子裏亮起躍躍欲試的光芒。
“啊,是啊……”幻塵雙臂環抱於胸前,語氣輕挑。
他身側,無色緩緩轉過身。那隻沒有任何正常生物眼部構造的獨眼,雖未直視阿佩普,卻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道沉沉的注視。
阿佩普拍了拍身邊的赫烏利亞,笑意愈發張狂:“赫烏利亞,帶大傢夥兒離遠點兒。”
“啊,好嘞!”赫烏利亞從儲物空間裏掏出一麵小旗子,活像個帶隊的嚮導,朝著眾人輕快揮舞,“大家請往這邊走~”離遠點。”
“啊,好嘞。”赫烏利亞從儲物空間掏出個小旗子,像個導遊似的朝眾人擺動小旗子,“大家,請往這邊來~”
赫烏利亞舉著小旗子一溜煙將所有人都引到了遠處,眨眼間便清空了整片戰場。
天地驟然一空。
下一秒,阿佩普發出一聲震天徹地的龍吟,周身綠光暴漲,連綿山嶽般的龐然龍軀在天地間轟然展開,鱗甲如蒼青神鐵,根須狀的生命紋路順著龍鱗蔓延,每一片鱗片都流淌著誕生與復蘇的氣息。
她不再壓抑力量,代表生命與草木最初的主宰的力量化作浩蕩洪流,席捲整片空域,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而充滿生機——那是觸碰到更高層次的威壓,是生命本身的權柄。
“吼——!”
龍吟震碎雲層,大地隆起萬千根須,化作通天藤柱,直刺天穹。
幻塵懶洋洋地往旁一側,雙手抱胸看戲:“加油啊傲嬌龍。”
“看好吧你,讓你看看這些年是誰在單防暗之外海。”
阿佩普怒叱一聲,龍爪淩空一握,生命規則在掌心凝聚成翠綠光刃,帶著撕裂空間的銳芒,徑直朝著無色斬去。
那不是普通的元素攻擊,而是觸及“生長、撕裂、凋零”的概念一擊,就算是神明捱上一下,神魂都要被生生剝離。
麵對這足以斬滅魔神的攻擊,無色隻是靜靜地懸浮在原地。
祂那歐泊色的軀體,唯一的獨眼泛著死寂的光,周身纏繞著無聲的湮滅氣息。
沒有閃避,沒有防禦。
翠綠光刃狠狠劈在無色身上,卻像是斬入了一片不存在的虛無。
吞噬。
恐怖的生命之力、規則之力、概念之力,在接觸無色的剎那便被瘋狂吞吸、瓦解、轉化,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
無色周身的黑暗微微漲縮了一瞬,彷彿隻是吃了一口點心。
阿佩普瞳孔微眯。
真是麻煩……
她不敢大意,龍尾橫掃,億萬根須瞬間爆發,如同天地之網,將無色層層纏繞。
每一根根須都承載著無限增殖、無限束縛的生命權能,要將對方徹底困死在生命洪流之中。
下一刻,無色的身軀轟然分裂。
漆黑的粒子四散炸開,一化十,十化百,無數與本體一模一樣的小型無色在根須間隙穿梭,獨眼齊齊鎖定阿佩普。
祂們不閃不避,徑直撞向那些生命根須——所過之處,翠綠的生命之力飛速熄滅、消融,而後化作無色的養料,被他吞噬。
“分裂成個體,依舊保留吞噬特性嗎……”
阿佩普再次發出一聲高昂的龍吟,力量瘋狂湧動。
她周身騰起浩瀚綠光,整個影子世界都長出了茂密的森林,整片森林的生命都在為她共振,草木瘋長,萬物復蘇。
她一隻龍爪按向虛空,“生命禁錮”規則降臨,要將整片空間的一切存在釘死在原地。
然而無色的主體早已在分裂中重新聚合。
漆黑的獨眼微微一凝。
無形的領域驟然鋪開,與阿佩普的生命領域狠狠碰撞。
一邊是無盡生機,一邊是吞噬一切。
綠光與黑暗在天地間瘋狂對沖,氣流炸開狂風,空間泛起細密的裂痕。
阿佩普催動全力,草元素化作億萬道穿刺之槍,暴雨般傾瀉而下。
這一次,她不再留手,每一擊都揉合了自己對生命與枯萎的雙重理解,就算是同層次的存在,也不敢硬接。
無色卻隻是靜靜地站在風暴中央。
所有攻擊臨身的瞬間,盡數被吞噬殆盡。
祂甚至沒有主動進攻,隻是漂浮在那裏,便已是無敵的壁壘。
阿佩普越打越心驚,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斷被對方轉化、吸收,對方的氣息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在穩步攀升。
“這傢夥……祂的吞噬沒有閾值的嗎?”
幻塵在遠處看得樂不可支:“傲嬌龍,我承認身為草元素龍王的你最擅長打持久戰,但無色在這方麵可比你權威多了。”
“嗬,是嗎……”
阿佩普綠眸爆亮,猛地拔高龍軀,引動天地間所有生命之力匯聚於龍口。
多年前,她曾以這一式對抗幻塵,可那時的她身負重傷、力量殘缺,遠未觸及如今的境界。
而此刻,痊癒巔峰、更上一層樓的草龍,已然從草木與生命的主宰,踏入了萬象共生的邊緣。
她不再是單純操控草木,而是在觸碰萬物生滅、自然迴圈、萬靈歸一的終極法則。
龍吟不再狂暴,反而變得清越、蒼茫、如同開天闢地之初的第一聲迴響。
阿佩普懸於天穹之上,連綿山嶽般的龍軀微微舒展,周身萬千根須不再是攻擊的利刃,而是化作連線天地萬物的脈絡。
大地、天空、風、雲、山川、河流、甚至遠處眾人腳下的岩石,都在這一刻與她產生了靈魂般的共振。
這不是草元素的力量,而是已經觸及“萬象”這個概念。
以生命為根,以自然為脈,以萬靈為薪,以世界為爐。
她翠綠的眼眸緩緩閉合,再睜開時,已無半分感情,唯有天地裁決般的肅穆。
龍口之前,綠色法陣的億萬重紋路層層疊疊鋪開,橫貫天地,遮蔽日月,每一道紋路上都流淌著生、長、榮、枯、死、復歸的完整輪迴。
法陣與整片天地相連,與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生命共鳴,將億萬年來自然哺育萬靈、卻也見證萬靈相殘的滄桑與威嚴,盡數凝聚於一點。
曾經的她,引動的是草木被踐踏的怒火。
如今的她,承載的是萬象生滅的終極意誌。
自然,可生萬物。
自然,可覆萬界。
大慈樹王微微抬頭,眼中泛起驚嘆。
這是與她同源,卻走向了另一個極致的……自然真意的終極綻放。
天穹之下,世界落針可聞。
森羅為基,萬象為綱。
生於自然,覆於自然。
此為——
『萬象歸寂的終末裁決』
剎那,天地間所有光芒盡數被吸聚於龍口那一點翠綠之中。
沒有狂暴的能量外泄,沒有震耳的轟鳴,隻有一種萬物都將歸於原點的死寂與威壓。
空間坍縮,世界震顫。
這是生命巔峰觸碰到萬象層次後,傾盡全力的終極綻放。
下一刻,翠綠的裁決之光,橫貫天地,轟然落下!
光落之處,空間層層摺疊,連時間都彷彿被短暫凝滯。
這不是毀滅,而是歸寂。
將一切能量、一切物質、一切規則,強行拉回生命誕生之前的虛無。
這一擊,比曾經的那一擊強出數十倍。
足以斬碎世界,足以湮滅神明,足以讓規則本身都為之褪色。
天地間,所有目光都凝固在那道落下的翠綠裁決之光上。
而無色,依舊靜靜立於原地。
歐泊色的軀體無聲舒展,那隻死寂的獨眼,輕輕抬起。
沒有退避。
但無色的身體上那不斷流轉的色彩明顯開始加速了。
那令萬象歸寂的裁決之光轟然落在無色身上,無色那物質世界的身軀開始瘋狂顫動,歐泊色的身軀上出現一道道滲著白光的裂紋。
阿佩普不斷加註輸入的能量,身為草元素龍王的她,能量再生的速度本就驚人,維持這樣全功率超頻輸出的模式也能維持相當一段時間。
隨著龐大的能量不斷被無色吞噬,祂的身軀開始逐漸膨脹,就如同一個被不斷往裏吹氣的氣球。
最終,無色還是沒能撐住阿佩普那狂暴的能量輸出,存於物質世界的身軀轟然炸開,而祂未來得及消化的能量也即將失去約束。
幻塵剛打算出手,便聽見一聲龍吟,而後那些能量便被引導著,分散開來消散於天地之間,沒有造成任何破壞。
而下一秒,虛空之中,無數歐泊色的粒子如同潮水般逆流匯聚。
分裂、重組、回溯、再生。
不過瞬息,那道寂靜的身影便重新凝形,完好無損地懸浮在原地,連一絲氣息紊亂都未曾出現,獨眼依舊死寂。
——分——割——線——
啊……好想吃好吃的,好餓啊……(來自於一點半還沒睡著的作者的哀嚎)
最近沒啥靈感啊,不知道寫啥,又想寫番外了,但是寫番外對推進劇情沒有幫助。
不過真要說完全沒靈感吧,我還真有一個小巧思。
就是關於八重神子的問題,這個歷史遺留問題我一直在想怎麼解決。
然後,欸!我突然想到,雖然原神裡八重神子隻有五百多歲,但我可以這樣寫。
五百年前深淵入侵,完全體八重神子燃燒妖力、記憶、修為,以自身為陣眼為稻妻擋下災難,肉身與靈智一同退化為幼狐。
於是到了主線時期,八重神子實際上是自認為自己隻有五百多歲。
而她靈魂深處是活過魔神戰爭的老怪物,隻是記憶退化了,但她的本能還在,所以她通透,腹黑,看得透一切。
然後後期還可以以此為基礎寫一些我自己原創的分支劇情。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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