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塵頭枕在雷電影大腿上,時不時張嘴接受投喂,那小表情簡直享受至極,給旁邊的禦輿千代都看酸了。
在以前哪個位置是她的。
不過算了,幻塵這小傢夥的辛苦有目共睹,他是該好好放鬆享受享受了。
難得大傢夥都選擇休憩一段時間,此時稻妻相親相愛一家人正聚在野外的一棵櫻花樹下野餐。
由於狐齋宮自告奮勇決定露一手廚藝,所以幻塵歇了下來。
笹百合和禦輿千代在一旁一起為眾人沏果茶,分糕點。
“喏,幻塵,你的。”笹百合把乘著果茶和糕點的方盤放在幻塵手邊。
“謝了。”幻塵拿起一塊糕點丟進嘴裏。
嗯,軟嫩不粘牙,有橘子的酸甜果香和黃豆的醇香。
說實話他不愛吃甜食,但這玩意兒確實好吃,沒有厚重的甜膩感,多吃幾塊也不會膩。
“唔,這個好吃,叫什麼?”幻塵不禁詢問道。
“淺草橘涼糕,我做的,不賴吧。”禦輿千代一臉邀功。
幻塵豎了個大拇指,表示肯定。
而在幻塵和雷電影旁邊,雷電真,赫烏利亞,阿佩普三個人正在鬥地主。
此時阿佩普臉上已經貼了好幾條白色的紙條,象徵著她的屈辱。
阿佩普甚至開始懷疑幻塵製造的防作弊結界的真實性。
對此幻塵隻給她一個白眼,雙手比劃著一對蟹鉗。
“菜!就多練!”
氣得阿佩普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變回本體把幻塵嚼吧嚼吧一口吐了。
相較於這邊的喧鬧,奧羅巴斯那邊則安靜得多。
奧羅巴斯隨便尋了個小水塘,便擺出他的經典釣魚套裝,躺椅一放,魚竿一插,水桶一擺,墨鏡一戴,開始靜坐。
卡帕奇莉被玨月白和八重神子拉著到處跑,像個無奈地跟小學生瞎玩的溫柔女老師。
“嗯~~~歲月靜好啊歲月靜好。”幻塵咂吧兩下嘴,發出長長的鼻音。
雷電影伸手捏了捏幻塵的臉,輕笑道:“這都是你的功勞。”
“哪有,沒有我,這樣的時光照樣會到來,我隻是為了能讓這樣的場景一直持續下去。”
“那你願望還挺多。”一旁的阿佩普吐槽道。
“哈!願望多怎麼了,打你的鬥地主,歪,這你敢出對二啊?!”
幻塵話音剛落,阿佩普就吃到了來自雷電真的王炸,然後就是雷電真和赫烏利亞相互磨牌一套帶走。
阿佩普臉上多了一道白條,鬱悶也更深一分。
“哎我來我來,阿佩普太菜了根本融入不了你們。”幻塵起身,直接擠開阿佩普。
“?”
阿佩普撇撇嘴,但也沒反駁,默默挪到赫烏利亞旁邊去,準備看看她是怎麼打的。
而赫烏利亞不負所望,很快就讓幻塵臉上多了一道白條。
赫烏利亞朝阿佩普挑挑眉,露出一個“怎麼樣?”的表情。
阿佩普看著幻塵那難以置信的樣,突然就暢快了許多,拍了拍赫烏利亞的肩膀,肯定地點點頭。
好姐妹,一切盡在不言中。
沒過多久,幻塵已經落得個比阿佩普還慘的情況。
幻塵得承認,雖然他把這個遊戲帶到這個世界,但隻要雷電真這些個靠腦子的打明白之後很輕鬆就能碾壓他。
正當他打算出牌時,旁邊突然傳來聲音。
“我覺得你應該拆對子走單。”
“觀牌不語真……額?”幻塵話說到一半突然覺得這聲音耳熟。
回頭一看,大慈樹王不知道什麼時候俯身在自己旁邊看著自己。
“不是,我真得吐槽你了,我怎麼感覺你在稻妻出鏡率有點高啊?你要不幹脆把行宮搬到稻妻來算了?”幻塵有點綳不住了。
“嗯?好啊,那你給我找個地兒?”大慈樹王笑眯眯地應下。
幻塵頓時噎住。
答應的太痛快以至於他甚至不知道大慈樹王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的。
所以幻塵選擇略過這個話題,轉而問道:“這個先不談,你不是剛回須彌嗎?怎麼又跑出來了?”
“須彌不太需要我,有阿蒙看家就夠了,我出來溜溜自己。”
“小土這些奇奇怪怪的口癖你倒是學去不少。”雷電真吐槽道。
“咳嗯,作為智慧之神,與時俱進才能跟上新時代的思考方式嘛~”
“……這跟新時代的思考方式有雞毛關係。”
幻塵搖搖頭,轉而正經問道:“不說這個,既然你來了,那正好,跟你說一下關於我給你的承諾的事情。”
大慈樹王神色一怔,麵色變得隱隱有些期待:“你……”
幻塵點點頭:“逆著時間長河,去將花神找回,我已具備所有條件。”
幻塵目光掃過看過來的眾人,最終落回大慈樹王期待的眼眸,語氣沉穩又帶著幾分篤定:“要逆時間救回花神,絕非隻靠蠻力撕裂時空那般簡單,但我已有規劃。”
他抬手屈指,逐一細數:“第一重,是生之法則——我以生之法則為基,承載天地化生之力,能在穿越時間時護住花神的魂魄,不讓她在時空亂流中被磨滅,就像給她裹了層拒絕死亡的屏障,保她生機不散。”
“第二重,是死之法則。”幻塵話鋒一轉,指尖泛起一絲幽冷的黑芒,“花神已歸於虛無,若隻靠生之力,頂多是留住她的殘影,無法真正‘活’過來,所以要用這死之法則模擬她隕落前的生命軌跡,相當於給時間長河一個‘錨點’,讓我能精準找到她還未消散的靈魂碎片,而不是在虛無中瞎摸。”
而後幻塵繼續道:“第三重,時間法則,是關鍵中的關鍵。”
“根據赤王保留的關於花神的一切為錨點,逆著時間長河去尋找這個錨點的源頭,而後在我進入過去的瞬間,將那片時空暫時‘凍結’,劫走花神的靈魂,這樣一來,便不會幹擾到時間線的因果,避免擾亂過去。”
“第四重,空間法則,負責開闢安全通道。”他抬手在空中劃了道弧線,一道細微的空間裂隙一閃而逝,“根據這些年在小世界裏的經驗,我打造了一條‘單向時空隧道’,它隻能從未來通往花神隕落前的關鍵節點,而且隧道壁能隔絕外界的時空亂流,能且隻能穩穩噹噹把我送過去、帶回來,不會跑偏到不知道哪個年代。”
最後,幻塵的神色變得格外認真:“第五重,也是最核心的,屬於我的補缺之力。”
“花神的隕落是須彌歷史的‘既定缺口’,強行逆轉會導致因果崩塌,所以我會以補缺的力量,為這段歷史補一個‘合理藉口’——花神並非真正隕落,而是為了抵禦禁忌災難,自願陷入沉睡,我們隻是在合適的時機喚醒她。”
“這樣既能讓花神重歸,又不會破壞時空秩序,歷史也不會因此出現裂痕。”
幻塵神情鄭重且認真:“這五重條件,生之法則保其命,死之法則定其位,時間法則穩其時,空間法則通其路,補缺道途圓其因,環環相扣,互為支撐。”
“樹王,當年你有恩於我,如今,該輪到我回饋於你。”
大慈樹王眸光閃動,指尖輕輕顫動,眼神不復以往的從容與平靜。
天曉得自己原本隻是來湊個熱鬧,結果上來幻塵就丟了個重磅訊息給她。
看著眼前的幻塵,她不禁回想起初見時那個無助且迷茫的少年。
她不知道幻塵究竟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做到這一步。
她也沒想到自己當初做出的選擇會帶來如今這一結果。
當初的她隻是發現了這個明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靈魂,然後依照本心做出了選擇幫助他的行為。
“不論如何,不必勉強自己。”大慈樹王輕聲道,“不用糾結於約定的時限,在你沒有百分二百的把握之前,不要冒險。”
“想要拯救一個生命的前提是,我不希望用另一條生命為賭注。”
“放心吧。”幻塵看向雷電影,浮現出笑容,“若是之前,我一直覺得我差了點什麼,直到我開始正視自己的力量,我才找到最後一塊拚圖。”
如果不是雷電影,他估計還卡在最後階段不得寸進。
補缺,他所行的道路,他已經忽視太久了,反而一直習慣了用玄黃之氣帶來的無可撼動的實力去解決問題。
實際上,玄黃之氣從一開始,就是為他的補缺而服務的。
不過無妨,畢竟不論如何,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保護自己珍重之人,了卻曾經玩遊戲的時候所留下的遺憾。
……
經過這麼一出,野炊是沒人有心思野炊了。
畢竟幻塵要做的事比之前的群體復活更離譜了。
那可是從時間長河裏去把已經死去太久太久的魔神給撈回來。
而且花神還比較特殊,仙靈這個種族的遭遇,可以說是很嚴重。
原本還打算休息幾天的幻塵,此時已經來到了天空島,直接說明瞭自己接下來要乾的事。
四影對此完全沒有想法,倒不如說她們已經完全懶得管幻塵了。
媽的,管又管不到,說兩句又哈氣,那怎麼辦嘛!
幻塵也就是來走個過場,反正現在翅膀硬了,四影也不能再像他最初到提瓦特的時候那樣動不動就威脅他。
離開天空島,幻塵便打算徑直前往了須彌,他需要在赤王為花神準備的陵墓裡實施計劃。
雷電影沒有跟他一起上天空島,而是在外等候,她還保持著對天空島的一點尊重。
嗯,隻有一點。
現在的她也不是天空島能管得到的人了,隻不過出於曾經上下級的關係,雷電影給對方一點薄麵,不像幻塵那樣說上島就上島。
兩人一同離開,朝著須彌而去。
……
須彌,沙漠,永恆綠洲。
這裏是赤王費盡心思為花神打造的陵墓,藉助了地下那天釘的力量而建,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一種奇觀。
而且能建造出這種東西,由此可見赤王的智慧。
非要說的話,赤王科技甚至領先璃月的機關術都多不少。
幻塵的到來和來意讓赤王精神亢奮,像個即將得到心愛的玩具的小孩兒似的,圍著幻塵來來回回問問題。
“真的能……真的能做到?”赤王的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鎏金眼眸裡翻湧著狂喜與忐忑,連常年佩戴的王冠都隨著他急促的步伐微微晃動。
他伸手想去抓幻塵的胳膊,指尖卻在觸碰到對方衣袖的前一刻驟然停頓,彷彿生怕這隻是一場易碎的幻夢。
幻塵無奈扶額嘆息:“這已經是你第三十七遍問這個問題了。”
“抱歉……我有些激動。”赤王像個挨批評的孩子,手足無措。
“這也是你第三十七遍道歉……算了,進入正題吧。”
“我需要你提供所有與花神相關的東西——沾染過她氣息的任何東西,甚至是當年你們共同栽種的草木的殘骸都行,這些都是時間錨點的關鍵,能讓我更精準地鎖定她的在時間長河的軌跡。”
“有!有!”赤王立刻轉身,以近乎瞬間移動的速度離開,幻塵看得清,他的步伐急切得幾乎要踉蹌。
大慈樹王跟在幻塵身邊,看著如此狀態的赤王,也隻能嘆息一聲。
“阿蒙他……唉,若是沒有你,他恐怕餘生都會活在自己的痛苦之中。”
“一切選擇皆有代價,無非誰來承受。”幻塵淡淡地評價一句。
他會幫赤王,隻是因為他想讓大慈樹王能回到與兩位友人一同的時光,同時避免後世雨林和沙漠的矛盾。
畢竟防沙壁阻擋了太多東西。
沒過多久,赤王便火急火燎地回來了,然後就開始一件一件從自己的空間道具裡往外掏東西。
幻塵看著麵前逐漸堆起的各種物件,眼皮跳了跳。
不是,哥們。
結果就是等赤王掏東西足足等了十來分鐘,麵前各種各樣的東西已經完全堆成了山。
“隻……隻有這些了,夠嗎?”赤王小心翼翼詢問。
“夠倒也夠,不過如果能讓我探尋你記憶裡的花神,應該會更穩妥。”幻塵明白這個訴求比較冒犯,所以沒有當成必選項。
“行!當然行!需要我怎麼做?”赤王意料之中地選擇了答應,隻是答應得比想像中快很多,完全沒有一絲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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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復活花神啦,不過花神外觀的描述就隻有如月光般的肌膚和空洞無神的雙目,至少我沒找到更多的描述,所以我打算直接寫成金髮紫眸,參考暗貓の祝福大佬的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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