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塵被帶走的那一刻,連剛復活的人和其親近之人都顧不得繼續興奮。
任誰都看得出那突然從高空掉落顯然是發生了意外,再結合幻塵一下復活這麼多人,又是剛剛封印深淵回來。
每個人都想到了同樣的答案。
畢竟憑空復活已死之人,不可能沒有代價。
特別是稻妻的人,他們以前就接受過幻塵這麼做是以損傷自己為代價的設定。
現在眼瞅著幻塵復活這麼多人,那損耗又該幾何?
念及至此,他們立刻比誰都焦急。
事實上,幻塵確實損耗過度,突然從天上掉下來也不是裝的。
雷電影看著懷裏陷入昏迷的幻塵,長嘆了一口氣。
又來。
還教訓琳德呢,自己都不知分寸。
雷電影氣的直翻白眼。
但又有什麼辦法,自家這個東西總是會為了他的突發奇想付出巨大代價,死性不改。
非要說的話,這貨現在學會把傷害全控製在自己身上了!
雷電影帶著幻塵回到兩人的家中,將他輕輕放在床上。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還留在深淵戰場,哦不對,現在應該叫作深淵戰場遺址——還留在深淵戰場遺址附近的人們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那兩位執炬者,並沒有隨著眾人一起複活。
人們疑惑不解,一邊擔憂幻塵的狀態,一邊想要知曉為何此戰最大的兩位功臣沒能與其他人一同死而復生。
直到櫻田琳德站出來解惑。
“引爆燈火,以身為炬,以魂為引,直到燒盡一切。”
櫻田琳德說出了幻塵早些就告訴她的說辭。
“這是執炬者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方法。”
“連靈魂都燃燒殆盡,又怎麼能被喚回人間……”
得知這件事的所有人都心神震顫,不可置信。
“為什麼……怎麼會……”有曾經被幻塵和雷電影救過性命的人,下意識低聲呢喃。
“深淵……深淵!”低聲地悲慼呢喃逐漸轉換為憤怒的低吼。
旁人聞言,麵色同樣變得冰寒。
沒錯,這一切都是深淵造成的。
沒有深淵的入侵,像煌和螢這樣的人甚至不用上戰場,他們本應享受他們幸福美滿的一生。
櫻田琳德麵色複雜。
知曉真相的她隻覺得幻塵這招太狠了。
雖然結果和目的都是好的就是了。
當人們的情緒逐漸開始躁動,櫻田琳德適時來到一個顯眼的位置,而後用力量包裹著聲音,讓聲音擴散出去。
“諸位,請聽我一言!”
所有人都認識櫻田琳德,也認可她,因此,人群的躁動漸漸平息,嘈雜的聲浪也趨於安靜。
所有人都看向櫻田琳德的方向,哪怕離得很遠的人眼中,甚至看不清櫻田琳德的輪廓,但櫻田琳德把聲音傳遞到每個人的耳中。
“戰爭結束了……諸位目前需要做的,就是回家,去和家人們報平安,特別是……曾經死過一次的人。”
“煌和螢的屍身,我會妥善安葬,為他們立碑,諸位若是懷念,可在每年的今天來為他們獻上一束花。”
……
櫻田琳德坐在幻塵床邊,向他彙報了在他昏迷這段時間的狀況。
幻塵點點頭,輕笑道:“做的不錯。”
在櫻田琳德發完言後,各國的執政神也紛紛現身,帶著自己的軍隊回國。
不過這麼久的戰鬥,七國的軍隊幾乎都已經融合在了一起,現在要分開,許多人都戀戀不捨。
許多不同國家的人相互組成的小隊之間的深厚友情讓他們根本不太願意分開,對此各位執政神也沒有阻攔,反正想去哪國就跟著哪國神明走就完事了。
各國執政神也算是當了一把類似導遊的角色。
不過對於這群願意保家衛國的戰士,神明也不想讓自己高高在上地俯視他們,能與他們同行,也是祂們的榮幸。
當雷電真回到天守閣,第一件事就是把幻塵拎過來訓一頓。
“你說說你,啊?又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沒那把握你何必呢?”雷電真聽說了幻塵剛把人全復活就一跟頭差點栽地裡去這件事。
“誒嘿,這不是成了嗎?”幻塵摸著鼻子訕訕道。
雷電真一拍桌子:“還笑!”
幻塵趕忙老實坐好,靜候發落。
雷電真長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小土,我同意把妹妹嫁給你,可不是為了讓她時不時擔心自己丈夫會出事……”
“我原本以為,隨著你實力增強,那種事情能少一點。”
雷電真無力地看向幻塵:“結果你倒好,實力越強越愛作死,是不?”
“額咳,這個……”幻塵也不知道該怎麼為自己辯解,倒不如說他根本就沒得辯解的餘地。
“哎……”雷電真看幻塵這熊樣就沒招了。
她又能怎麼辦?罵也罵了,幻塵在其他方麵一向很聽話,唯獨這件事屢教不改。
雖然可以理解,但就是期望他可以不把自己逼得這麼狠。
一次復活上萬人,幾乎抽幹了幻塵,要不是玄黃之氣太bug,估計當場就要一睡不起了。
雷電真當時聽自家妹妹跟自己抱怨的時候,那語調裡雖然極力隱藏卻仍然一閃而逝的哭腔,差點沒背過氣去。
雷電真雙手手肘撐在桌上,十指插進髮絲裡,嘆了好一會兒氣,這才無力地開口道:“滾蛋,多陪陪她,最近別再整麼蛾子了。”
“好……”幻塵小心翼翼地起身,小心翼翼地從陽台飛走了。
雷電真看著空蕩蕩的陽台,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算了,好歹是滾了,眼不見心不煩。
——分——割——線——
你們知道嗎,我第一次上班上到想哭。
我現在每天都感覺在坐牢,每一天每一天每一天都在積累大量負麵情緒,感覺已經是過不了幾天就要爆炸的那種,真的,我害怕我哪天突然就暴起傷人了。
每天下班回到住處,洗澡,洗衣服,電腦掛著指令碼軟體自動打完絕原鐵,手機上碼點字,好了,準備睡覺吧。
我感覺我沒有任何時間去玩我想玩的東西,我感覺我活著好沒意思。
我這人本來就沒有什麼遠大誌向,活著就是為了打打遊戲及時行樂,每天寫寫自己臆想中的小故事,然後對著阿影發發癲。
現在這個工作完全就是在摧殘我,我每天比之前上班少了整整四個小時的休息時間,而且中午也沒有午休時間,還在吃著飯呢客人來了,放下手裏的飯跑去出餐。
我正在被這份工作瘋狂壓榨我對生活的嚮往,我開始理解那些年紀輕輕選擇自我了斷的人。
我想死。
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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