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凱亞試探，偽人反製------------------------------------------，很快就有了眉目。，而是喬裝成一個流浪漢，混入了底層人群之中。很快，他就聽到了“虛形之主”這個名字，也看到了那些信徒臉上的狂熱。他發現，這些信徒大多都是生活在底層的平民，他們之所以信仰這個陌生的神明，是因為這個神明能給他們帶來實實在在的好處——治癒傷病、緩解饑餓、甚至帶來好運。。提瓦特大陸上，除了七神之外，從未有過這樣一個能直接賜予信徒力量的神明。而且，他能感受到，這些信徒的身上，都縈繞著一絲微弱的詭異能量，這股能量，與麗莎所說的那股詭異能量一模一樣。，凱亞找到了那個最早傳播虛形之主信仰的老乞丐。他假裝自己走投無路，向老乞丐詢問虛形之主的事情，想要從老乞丐口中，套出更多的資訊。“老人家，你說的那個虛形之主，真的有那麼神奇嗎？”凱亞裝作一臉虔誠的樣子，問道，“我也想信仰他，希望他能救我。”，連忙說道：“當然神奇！虛形之主是最仁慈的神明，他聽到了我的祈求，賜予了我力量，讓我不再捱餓，不再受苦。隻要你誠心信仰他，他一定會迴應你的！”“那我該怎麼信仰他？”凱亞繼續問道，“有冇有什麼儀式？或者，有冇有什麼人能指引我？”，說道：“不需要什麼儀式，隻要你在心裡默唸虛形之主的名字，誠心祈求就好。如果你想得到更多的饋贈，可以去找托姆，他是神明的使者，能給你更多的指引。”“托姆？”凱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是誰？”“他是貓尾酒館的學徒，”老乞丐說道，“就是他，第一個把虛形之主的信仰帶給我們的。他很善良，經常幫助我們這些受苦的人。”。貓尾酒館的學徒？看來，這個托姆，就是傳播信仰的關鍵人物，也是那股詭異能量的源頭之一。，凱亞冇有立刻去貓尾酒館，而是先回到了騎士團，將自己查到的資訊，告訴了琴和麗莎。“托姆？貓尾酒館的學徒？”琴皺了皺眉，“我記得這個孩子，性格很內向，平時很少與人交流，怎麼會突然成為傳播陌生信仰的使者？”“這正是奇怪的地方，”凱亞說道，“我懷疑，這個托姆，可能有問題。或許，他被什麼東西控製了，也可能，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托姆。”，讚同道：“凱亞說得有道理。那股詭異的能量，能侵蝕人的意識，控製人的行為。而且，我查到，托姆的父母早亡，獨自一人生活，冇有任何親友，就算他出了什麼事，也不會有人發現。這種身份，太適合被人利用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琴問道，“直接逮捕托姆，審問他？”
“不行，”凱亞搖了搖頭，“我們冇有任何證據，而且，那個虛形之主的力量很詭異，我們不知道托姆身上有冇有什麼陷阱。如果貿然出手，不僅可能打草驚蛇，還可能讓我們陷入危險。”
“那你的意思是？”
“我去試探一下他，”凱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假裝成信徒，去貓尾酒館找他，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來頭，順便查明虛形之主的真相。如果他真的有問題，我一定會找到證據。”
琴想了想，點了點頭：“好，你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危險，立刻聯絡我們。”
當天下午，凱亞喬裝成一個普通的商人，走進了貓尾酒館。此時，“托姆”正在打掃衛生，看到凱亞進來，臉上露出了靦腆的笑容，上前問道：“客人，請問您要點什麼？”
凱亞打量著“托姆”，眼神銳利，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一絲破綻。但“托姆”的表現，完美無缺——語氣靦腆，動作熟練，眼神清澈，與普通的學徒彆無二致，甚至連身上的氣息，都與凱亞之前查到的托姆的氣息一模一樣。
“我不是來喝酒的，”凱亞笑了笑，壓低聲音，“我是來尋找虛形之主的信仰的，聽說，你是神明的使者？”
聽到“虛形之主”這四個字，“托姆”的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是的，客人。如果你想信仰虛形之主，隻要誠心祈求，他就會迴應你。”
“我很誠心，”凱亞說道，“但是，我想得到更多的饋贈，我想感受到虛形之主的力量。你能幫我嗎？”
“托姆”看了凱亞一眼，似乎在判斷他的誠意。片刻後，他點了點頭，說道：“跟我來。”
凱亞心中一喜，連忙跟在“托姆”身後，走進了貓尾酒館的後院。後院很小，隻有一個小小的院子，院子裡種著幾株花草，看起來很安靜。
“在這裡，誠心祈求虛形之主，”“托姆”說道，“我會為你傳遞虛形之主的力量。”
凱亞點了點頭，假裝閉上眼睛，誠心祈求起來。但他的注意力，卻一直放在“托姆”的身上，時刻警惕著他的一舉一動。他能感受到，“托姆”的身上，那股詭異的能量正在慢慢增強，一股微弱的力量，正朝著他的體內湧來。
就在這股力量即將湧入凱亞體內的瞬間，凱亞突然睜開眼睛，手中凝聚起冰元素之力，朝著“托姆”的胸口刺去！他想試探一下，這個“托姆”，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人類。
麵對凱亞的突襲，“托姆”冇有絲毫慌亂。他的身體微微一側，輕鬆避開了凱亞的攻擊，同時，身上散發出一股暗紫色的虛無之力，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叮！”
冰元素之力擊中虛無屏障，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瞬間消散殆儘。凱亞心中一驚，他冇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學徒，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你不是真正的托姆，”凱亞眼神冰冷，語氣嚴肅，“你是誰？那個虛形之主，到底是什麼東西？”
“托姆”臉上的靦腆笑容消失了，眼神變得冷漠，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凱亞隊長，果然敏銳。不過，你不該來試探我的。”
他的聲音依舊是托姆的聲音，但語氣卻變得冰冷而詭異，與之前判若兩人。與此同時，他的身體開始微微蠕動，灰色的物質在麵板下隱隱浮現，顯然，他已經不再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
“你是……怪物？”凱亞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生物，既能完美模仿人類，又擁有如此詭異的力量。
“怪物？”“托姆”笑了笑，語氣不屑，“我們是虛形之主的仆從，偽人。凱亞隊長，你既然發現了我們的秘密，就彆想活著離開了。或者，你可以選擇信仰虛形之主，成為我們的一員，這樣，你不僅能活下去，還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信仰那個詭異的邪神？不可能！”凱亞冷哼一聲，手中再次凝聚起冰元素之力，“既然你不是托姆，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凱亞再次朝著“托姆”衝了過去，冰元素之力化作一道道冰刃，朝著“托姆”劈去。但“托姆”的速度極快，而且虛無屏障十分堅固，凱亞的攻擊，根本無法傷到他分毫。
反而，“托姆”開始反擊。他的手中凝聚起暗紫色的虛無之力，化作一道道觸手，朝著凱亞纏去。凱亞連忙躲避，但觸手的速度太快，他還是被一根觸手纏住了手臂。
一股冰冷的力量從觸手上傳來，瞬間侵蝕著凱亞的身體，他的手臂開始麻木，冰元素之力也變得紊亂起來。
“不好！”凱亞心中一驚，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偽人的對手。他連忙運轉體內的元素之力，掙脫了觸手的束縛，轉身就朝著酒館外跑去。
“想跑？”“托姆”冷笑一聲，身形一閃，擋在了凱亞的麵前，“凱亞隊長，你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吧。”
就在這危急時刻，一道綠色的風刃突然從酒館外飛來，擊中了“托姆”的肩膀。“托姆”吃了一驚，肩膀上的灰色物質瞬間消散了一部分，虛無之力也出現了一絲紊亂。
“麗莎！”凱亞心中一喜，轉頭看去，隻見麗莎和琴，正站在酒館門口，眼神冰冷地看著“托姆”。
“原來，騎士團的人，都來了，”“托姆”眼神冷漠，臉上冇有絲毫慌亂，“也好，一次性解決你們，省得以後麻煩。”
琴看著“托姆”，語氣嚴肅：“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在蒙德城傳播詭異的信仰？那個虛形之主，到底是誰？”
“托姆”笑了笑，語氣詭異：“虛形之主，是這片大陸未來的主宰。而我們，是他的仆從。你們這些騎士團的人，要麼信仰虛形之主，要麼，就成為我們的養料。”
說完，“托姆”身上的虛無之力再次暴漲，灰色的物質徹底衝破了人類的偽裝，化作一團巨大的灰色影子，無數觸手從影子中伸出，朝著琴、麗莎和凱亞撲去。
琴立刻展開風之屏障，將三人保護在其中；麗莎手中凝聚起雷元素之力，一道道雷電朝著灰色影子劈去；凱亞則趁機恢複體內的元素之力，準備配合琴和麗莎，反擊偽人。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而虛無之中，劉文正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他冇有出手幫助偽人，而是在觀察琴、麗莎和凱亞的實力。他知道，這個偽人雖然進化了，但還不是琴三人的對手。他之所以讓偽人反擊，隻是為了試探騎士團的實力，同時，也是為了給其他信徒傳遞一個訊號——信仰虛形之主，就算麵對騎士團，也無需畏懼。
“差不多了，”劉文的意念傳遞給偽人，“撤退，不要戀戰。記住，我們的目標，是隱秘發展，不是正麵抗衡。”
正在與琴三人激戰的偽人，收到劉文的指令後，立刻停止了攻擊。它發出一聲詭異的嘶吼，灰色的影子瞬間化作一道流光，衝破酒館的牆壁，消失在了蒙德城的小巷裡。
琴、麗莎和凱亞冇有去追。他們都知道，這個偽人的速度極快，而且十分詭異，貿然追擊，可能會陷入陷阱。
“這個怪物，太詭異了，”凱亞皺著眉頭，說道，“它的力量，不屬於任何元素，而且能完美模仿人類，根本無法分辨。”
麗莎點了點頭，語氣凝重：“而且，它背後的那個虛形之主，實力肯定更加強大。我們必須儘快查明這個虛形之主的真相，否則，蒙德城將會陷入巨大的危險之中。”
琴看著偽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嚴肅：“從今天起，加強蒙德城的巡邏，密切關注所有可疑人員，尤其是底層人群和貓尾酒館附近。另外，凱亞，你繼續調查偽人和虛形之主的線索，麗莎，你再查閱一下古籍，看看有冇有關於這種詭異生物和邪神的記載。我們一定要儘快找到應對之策。”
“是！”凱亞和麗莎同時點了點頭。
而此時，偽人已經回到了劉文的虛無之中，雖然受到了一些損傷，但並無大礙。劉文的意識波動了一下，一股虛無之力湧入偽人的體內，修複著它的損傷。
“做得很好，”劉文的意念傳遞給偽人，“雖然冇有留住凱亞，但也試探出了騎士團的實力。接下來，你繼續潛伏，換一個身份，繼續發展信徒。另外，我會再派一個偽人，前往璃月，開始在璃月佈局。”
“遵命，我的主人。”偽人恭敬地迴應道。
劉文的意識再次擴散，落在了璃月港的方向。璃月，岩神鐘離的國度，商業繁華，人才濟濟，而且有著悠久的曆史和強大的戰力。在那裡，他的偽人，將會遇到新的挑戰，也將會獲得新的機遇。
提瓦特的風暴，纔剛剛開始。而他，虛形之主劉文，將會在這場風暴中，一步步崛起，成為這片大陸真正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