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黃金王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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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連續喊了好幾聲都無人迴應之後,北鬥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此間儲藏室的上方便是甲板,加上她的嗓門可不小,就算是在死兆星號附近,都應該能聽得見。
此刻幾人都冇有出聲,外邊靜的落針可聞,可他們進來時,明明記得甲板上的水手們正在卸貨,那聲響可一點不小。
“出事了!”這是北鬥的第一反應,“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倒我們這麼多弟兄,對方來頭不小,你們自己小心。”還未等話音落下,她便第一時間衝出儲藏室,直奔甲板上而去。
行秋和重雲對視一眼,也跟了出去。留著百識站在凝光身邊,動作神情無不彰顯著此刻的緊張和擔心,她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文職人員,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啊,“凝光大人,他們都出去了,那我們該怎麼辦?”
“自然是跟出去看看,怎麼?你怕了?平日裡不是教過你,無論遇到什麼情況,都要處事不驚嗎?”凝光語氣之中聽不出感情,很快便追上幾人的步伐,雖然她也是文職人員,但這並不代表她不善武力,(你說對吧,希卡利)畢竟是神之眼的擁有者,身居高位總歸學習過幾門仙術,也能幫上他們的忙。
“海龍,海龍你怎麼樣了?醒醒啊!”外邊的水手們全部都橫七豎八的倒在甲板上,不過他們的身上都冇有外傷,本來應該不是被什麼敵人襲擊了。
“是邪祟。”他們的氣息並不平靜,不過剛好在場有一個懂行的,重雲不僅冇有緊張的情緒,甚至還有點小興奮,這趟總算是來對了,這潑天的富貴,揚名立萬的好機會,終於是輪到他了,這次,回去之後他看哪個族中兄弟敢笑話他冇撞見過鬼。
“邪祟附身?嚴重嗎?能否去除?”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凝光最近算是被邪祟一類的東西弄怕了。
“不是邪祟附身,應當隻是被邪祟的氣息侵擾了,他們作為凡人的精氣神抵抗不住邪祟的氣息,自然就暈倒了。”重雲道,“不過如此看來,這邪祟應當不是衝著你們來的,孤雲閣本就是昔日帝君封印魔神之地,常年有各種魔物盤踞,有邪祟在此很正常。”
“他們冇事吧?”北鬥問道。
“他們的身體無礙,隻要處理掉邪祟的源頭,他們就會自然而然的醒來。”重雲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北鬥鬆了口氣,道:“孤雲閣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甚至還配合過千岩軍,多次清理過附近的魔物營地,隻是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這不會是有心之人為之吧?”
“目前還尚未可知。”重雲搖了搖頭。
“那可以定位到邪祟的源頭嗎?”凝光問道。
“可以試試。”重雲從衣袖之中取出幾張符紙,口中振振有詞。
“奉岩君敕令,召三眼五顯仙人威儀,引仙祖座下千岩軍魂!以琉璃袋硃砂為引,沉玉穀桑皮符紙為媒,拘絕雲間地脈之氣,鎖幽墟陰邪遊走之蹤。”
“一筆硃砂點石心,石珀紋生鎮祟侵。
二筆玄墨勾岩印,契約昭昭鬼神欽。
三筆青黛描百合,靈光引路不迷津。
四筆赤金烙地煞,千岩軍魂護吾身。
符成嗬氣通地脈,岩君敕令鬼神遵。
落筆當向絕雲處,祟源顯跡莫遁形!”
“天地分野,契約為憑,急急如律令!”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重雲手中的符紙化作藍色的火光燃燒,火光緩慢飄至幾人上空,與此同時,陰雲蔽日,狂風呼嘯,一道金色的空間裂痕出現在死兆星號上方。
而死兆星號的周圍,不知從何時起,聚滿了魔物,他們的身上都冒著黑氣,似乎在準備著隨時衝上來將眾人撕成碎片。
“這些傢夥就交給我們了。”重雲和行秋兩人上前一步,隻是被強化過的魔物的話,他們兩個應該可以解決,畢竟一個是宗門百年難得一遇的天驕,另一個更是萬中無一的,對任何邪祟都有剋製能力的純陽之體。
“北鬥船長,根據符紙索引,上麵應該還有個大傢夥,你的實力比我們強,經驗也比我們多,就留在船上應對那個大傢夥吧。”重雲召喚出自己的重劍——以理服人,就這麼扛在肩膀上,畢竟武德也是德,物理也是理,雖然他平日裡比較喜歡講道理,但要是道理講不通的話,他也是略懂一些物理的。
“冇錯,凝光大人,你有傷在身,就先和你的秘書一同躲到船艙中去吧。”行秋則是手握黎明神劍,周身四柄水簾劍環繞,氣息淩厲,完全不像平常一般書生模樣。
“冰棱……聽我號令!”
“有時明月無人夜,獨向昭潭製惡龍。裁雨留虹!”
行秋與重雲兩人配合默契,先凍結,再碎冰,愣是逼得那些魔物無法近身。
與此同時,地麵震顫,岩屑簌簌崩落,北鬥的正上方,一道漆黑裂隙自虛空中炸開,空間被異界的力量溶蝕,邊緣翻湧著暗紫與墨金的焰光,扭曲如活物 。
而後,先是一聲震徹整個孤雲閣的狼嗥,混著岩元素的沉鳴,從裂隙深處滾出。
下一刻,黃金王獸猛地竄出,龐大的獸軀覆著暗金與墨黑交織的甲冑,脊骨如岩峰隆起,四蹄踏碎虛空,每一步都震得地麵開裂 。它的頭顱似狼似龍,眼窩燃著幽綠鬼火,獠牙泛著侵蝕的寒芒,長尾如鞭,掃過之處,空氣都泛起扭曲的波紋 。
它自裂隙躍出時,帶起一股腥黑的風,裹挾著異界的瘴氣。落地的刹那,整個死兆星號的船身猛的一震,三道獸境犬首自它周身浮起,繞著它旋飛,暗金色的護罩在它體表緩緩凝成 。
王獸昂首,再一聲咆哮,聲波震碎海浪,裂隙在它身後緩緩閉合。
“想不到這種地方也會有獸境獵犬。”北鬥的手中則拿著試作古華,眼神無比的莊重,這種大傢夥,若是放在平日裡,她遇到的話都是能跑則跑,僅憑她一人難以對付。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她自然能走,可是南十字船隊的兄弟都在這裡,璃月七星之中的天權也在這裡,她要是臨陣脫逃的話,他們又該怎麼辦?
“可惡啊,偏偏挑這種時候,”如果讓南十字船隊準備充分的話,討伐這種級彆的魔物也不在話下,隻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一人一獸在死兆星號的甲板之上展開激烈對拚。
北鬥的實力當真不容小覷,哪怕一人單挑獸境獵犬的王者黃金王獸也能絲毫不落下風。
行秋和重雲那邊的壓力可不小,包圍過來的魔物越來越多,體力的消耗卻越來越嚴重,他們那裡已經顯示出了疲態。
然而北鬥這邊的狀況卻愈加的焦灼,黃金王獸見久久拿不下眼前之人,乾脆轉過頭,張開血盆大口,亮出獠牙,向著躲在一旁的凝光咬去。
千鈞一髮,命懸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