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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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並不是什麼謠言,確實有一盞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燈,隻不過,一切命運的饋贈都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碼,人心不足蛇吞象,貪婪又支付不起代價的人,最終也就隻能化為燈火的薪柴。”
“今天似乎是凝光小姐的生辰吧,既然如此,我便祝凝光小姐生日快樂!順便,玩的開心,希望下次還能夠在璃月看到您的身影。”隨後博士轉身離開,身影逐漸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那些被邪祟附身的盜寶團成員,在失去了博士多托雷的控製之後,似乎變得更加的狂暴,拿著手中粗製濫造的武器,向著包圍中心的千岩軍打殺。
百餘位千岩軍倉促應戰,拚儘全力才讓她突圍出來,甚至為她斷後,讓她去找甘雨等人,或是最近的千岩軍營地,請求支援。
隻不過在突圍的過程中,她的肩膀上中了一箭,身後有追兵窮追不捨,根本來不及處理,而在逃跑的過程之中,她察覺到自己後背一涼,應當是有什麼地方又中了一箭,不過冇有傷到要害,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但她畢竟是負傷在身,肩膀之上血流不止,那些被邪祟附身的盜寶團,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已經是徹頭徹尾的失去人性的魔物,他們在聞到血之後,似乎變得愈加的興奮,速度越來越快,照這個勢頭下去,被追上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眼看著帶著血跡的鐵鍬就要拍到凝光的腦袋上……
“靖妖儺舞!”
一陣青芒閃過,一柄青色長槍與凝光擦肩而過,槍風吹亂了她的髮梢,還未等凝光反應過來,一道身影自身後的那些盜寶團之間穿梭,不過片刻之間,便將他們全部擊倒。
眼見危機暫時解除,凝光靠著樹乾暫時坐下,長舒一口氣,當她再一次抬起頭時,對上對方那平靜而又冷冽的目光,那是一道少年身影,臉上的鬼麵具逐漸褪去,露出了麵具之下略顯稚嫩的真容,而與那少年麵容格格不入的,是他身上那股特殊的違和感,那是常年廝殺導致的戾氣和煞氣,凡人哪怕是靠近,便會覺得渾身難受。
“仙……仙家,多謝仙家出手相救。”
“你是?璃月七星?”魈對眼前這人的麵容略微有些印象,當初他在望舒客棧時,遠遠的曾見過此人一麵。“這麼晚了,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夜間的森林,不少魔物開始活躍,若是無事的話,還是趕快回去吧。”
“仙人,前方情況特殊,我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多虧千岩軍將士為我斷後,我才能逃出來,但他們也陷入了那群怪物的包圍,那同樣是璃月的子民,還請仙人出手相助。”凝光道。
“凝光,你冇事吧!”甘雨姍姍來遲一步,這邊發出的動靜太大,她在注意到之後第一時間帶人趕了過來,多虧了魈及時出手,否則的話,今日璃月的損失可就大了。“降魔大聖,您也在這裡。”
“嗯,察覺到了這邊的異常,便過來看看。”魈點點頭,甘雨這孩子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無論從何種方麵來看,都是個不錯的苗子,多虧了她將月海亭打理的井井有條,帝君纔有閒暇功夫與他們百仙聚首。
“甘雨,快,快去救那些千岩軍將士。”此刻的凝光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勢了,抓著甘雨的胳膊,就要帶她回去。
“你受傷了?”甘雨看了一眼凝光身上的傷勢,“不行,傷口已經開始化膿,必須馬上處理,不然你這條胳膊就保不住了。”
“彆,彆管我了,還是救那些千岩軍的將士要緊。”凝光說道。
“我知道了,”甘雨點點頭,“降魔大聖,可否請您幫我一個忙?”
“把她送到那個大夫那兒?”魈點點頭,“可以。”
若是放在平時,他肯定是不願意近距離接觸凡人的,隻是今時不同往日,情況緊急,對方身份又特殊,傷口很深,再拖下去,廢條胳膊是小,弄不好還會丟了性命,與此相比,沾染了他身上的邪煞,反而成了小事,畢竟璃月還是有不少懂得驅邪避煞的仙人和除魔世家。
有魈的幫助,不過半刻鐘,便能將凝光安全的送達不卜廬白朮先生處,甘雨也鬆了一口氣,看著身後帶來的千岩軍將士,她沿著凝光逃跑的方向逆向前進,“出發”。
“都這麼晚了,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不卜廬的大門被人敲個不停,被驚擾到的長生不爽的開口說道。
“這麼晚了還來不卜廬尋醫,想來應當是急事,可能是誰家老人或小孩又突發惡疾了,我去開門。”白朮示意長生繼續休息,他來處理就好。
開啟不卜廬的木門,白朮也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一位陌生的少年抱著璃月七星之首的天權星凝光出現在不卜廬的門口,而那位璃月七星的臉色還有些不自然,也不知是因為身上的傷口,還是因為魈的速度太快,她還有些不適應。
當然白朮也不可能往其他的方向瞎想,畢竟醫者仁心。更何況,他也算是常年遊走在生與死的邊界之人,對於這位少年身上的那股死氣和戾氣很敏感,此人一看就是常年與各種敵人廝殺的存在,因為殺生太多,身上沾染的那股死氣甚至比他見過的一些已死之人還多,所以他猜測此人大概是一位仙人,尋常人身上不可能會有這種特征。
“天權星受傷了,你給她處理。”魈不善言辭。
“當真是如此,箭傷,傷口已經開始感染,必須立刻動手術,將箭頭取下,”白朮隻看了一眼,就給出了最基本的診斷,“這位仙人,還請將凝光小姐放到側室的床上,我去準備工具,馬上進行手術。”
“好。”魈點頭照做。
先是為凝光喝了麻藥,又前前後後忙活了幾個時辰,白朮將最後一針縫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手術非常的成功,箭頭已經取下,感染的傷口也已經全部經過處理,凝光小姐的這條胳膊也成功保下了,不過還是要注意,之後的一段時間要按時敷藥,按時休息,不可過度操勞,不可抬舉重物,否則的話,傷口還是有再裂開的風險。”
這話不僅僅是跟凝光說的,也是在跟屋子外的魈說的,他已經在屋外的房簷上守了一夜了。
“多謝白朮大夫,稍後會有人將診療金送過來的。”凝光聽到對方的話,也鬆了一口氣。
“此事不急,”白朮搖了搖頭,說道:“隻是有一點,我弄不明白,可否請凝光小姐解惑?”
“白朮先生但說無妨。”
“我在為凝光小姐查體的時候,發現凝光小姐的背部還有一道箭傷,奇怪的是,那道箭傷非常的淺顯,可凝光小姐的衣服上確確實實有被洞穿的痕跡,按照那一箭的力度來看,這根本就不合理。”
“箭本就是利器,既然能夠穿破衣服,按道理來說,傷口不應該那麼淺顯,如果僅僅隻是如此的話,還不至於讓我如此驚訝,關鍵在於那道傷口,就在您心臟的位置。”
“也就是說,那一箭如果真的射中我的話,我會當場死亡。”凝光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