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令人捉摸不透的觸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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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歸終表情有些呆滯，“摩拉克斯，不是有你……”
“在我的記憶之中，那時我與眾仙並不在璃月境內，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鐘離語氣之中帶了些許無奈，“所謂樹大招風，璃月的強大，讓那些傢夥坐不住了，我們雖不輕易開啟戰爭，但他們也怕我們最後坐收漁翁。”
歸終聽明白了，成也強大，敗也強大，璃月的強大足以震懾宵小，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但同樣的，也會強行將他們聚集在一起，抵抗來自璃月的壓力，最終步入舉世皆敵的局麵。
聽到這裡，她已經信了幾分。
“那，我該怎麼做？”一時之間，歸終也亂了陣腳，作為智慧魔神的她，對於軍事上的事情雖然不至於一竅不通，但顯然不如活了數千年的摩拉克斯冷靜老成。
“你先彆急，聽我說完，既然命運給了我們這個機會，我們自然會拚儘全力抓住這一線生機。”鐘離說道，“接下來，我會將記憶之中後麵發生的一切悉數告知你，之後我們再共同想出一個合理的應對之法，你也可以與那時的我交流，提前部署，以應對一切隨時可能到來的危機。”
“好——”看歸終的模樣，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隻不過，鏡麵中的影象突然變得模糊起來。
天空之上，一朵烏雲籠罩了月亮，透過雲層，隻有少許月光灑向大地，使周圍的一切都變暗了幾分。
“歸終，歸終！”還未等三人有所反應，一切就都恢複了正常，銅鏡如故，隻是上麵列印出的，不再是歸終的影像，而是三人一臉錯愕的模樣。
“怎麼回事？”萍姥姥少有的露出急切的神情，這是數千年來，他們唯一一次尋到的為故友改變既定命運的機會，他們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放棄。
“不知道。”留雲借風真君拿起銅鏡，此刻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用自己的羽毛瘋狂的擦拭鏡麵，可無論她擦多少遍，最終的結果依舊是徒勞。
“或許，這麵銅鏡的使用需要達成一定的條件。”鐘離在從最初的驚愕之中回過神來後，再次展現出了領袖的冷靜，他開始仔細回憶剛纔發生的每一個細節。
“帝君說的有理，可是剛纔，在我們聯絡上歸終之前，不是隻有留雲用仙術清理過鏡麵嗎？”萍姥姥說道。
“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我在離開了那家古董店之前，那位年輕的店主特意提醒過我，千萬不要擦拭鏡麵，當時我還不明白，”鐘離道，“不過現在想來，擦拭鏡麵或許是啟動這個通道的條件，留雲，你再用仙術試試。”
“好。”留雲借風真君再次掐了一道清理術，銅鏡的表麵愈發的鋥亮，可預想之中的情形並冇有發生。
“冇用？不應該啊，”鐘離再一次陷入了沉思，“在此之前，我們確實也冇有做過其他的事情了，難道說，擦拭鏡麵隻是條件之一？還有什麼其他的觸發條件？”
“有道理，那會是什麼呢？”三人仔細回憶著剛纔的每一個細節，可就是想不出還有什麼他們遺漏的地方。
他們哪會知道，擦拭鏡麵根本就不是觸發的條件，秦老闆特意提醒鐘離一句，不過是因為鏡麵上落的灰塵太多，無法很好的吸收和反射月光罷了，這麵魚紋鏡的觸發條件，從始至終就隻有一個。
“要不，我們再去請教一下那位秦老闆？”萍姥姥說道，“既然他能拿出此物，又特意提醒過帝君，說不定他知道此物的底細。”
“不可再輕舉妄動，”鐘離搖了搖頭，“當時此麵銅鏡不過放在角落之中落灰，也是我偶然注意到，關於這麵銅鏡，秦老闆與我講述了許多，不過從他的話裡話外我能聽出來，他並不希望我拿到此物，隻是最終我的一再要求，他也隻選擇了妥協，並在離開之前，提醒我不要擦拭鏡麵。”
“如此看來，那位秦老闆並不希望我們發現這麵銅鏡的秘密，而且單從他的氣息和表現來看，確實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我們現在去找他，他大概會選擇裝傻充愣，不會告訴我們更多資訊的。”
“那我們怎麼辦？這麵鏡子給了我們希望，難道又要再給我們絕望嗎？”萍姥姥語氣之中帶著落寞。
“哼，不過區區一介凡人，依本仙所見，帝君你多慮了。待本仙親自前往，定能讓他老實交代清楚。”留雲借風真君絲毫不懷疑鐘離所說的話的真偽，既然鐘離認定對方是一個凡人，那麼大概率就是如此。
“留雲，不得無禮！金鱗豈是池中物！”鐘離道，“那位秦老闆隻不過是看起來像一個凡人，他的底細連我都看不清，更何況還能連續拿出數件珍寶，又豈會是等閒之輩。”
“那就更不能放任這麼一個潛在的威脅繼續待在璃月港，必須要弄清楚他來璃月的目的。”留雲借風真君說道。
“他對璃月冇有惡意。”鐘離搖了搖頭，說道，六千多年來他閱人無數，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從對方的氣質上來看，不一定是一個好人，但也必定是一個正直坦蕩之人。
“要不，讓甘雨那小丫頭去接觸一下？”萍姥姥說道。
“不可！”留雲借風真君嚴詞拒絕，“就甘雨那點道行，對付普通的魔物尚可，讓他去對付連帝君都看不透的傢夥，那豈不是羊入虎口嗎？”
“確實是我考慮欠妥。”萍姥姥歎了口氣，“難道我們就要如此放棄嗎？”
“不，我會再以往生堂客卿的身份，去與他接觸接觸，看看能不能試探出什麼？”鐘離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正巧再過幾日，就是那天權星凝光的壽辰，那位秦老闆如此大氣，為璃月七星送上了象征初代七星權柄的天如意，凝光想必不會忘了邀請這位奇人，這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既然帝君內心已經有了決斷，那麼此事就拜托帝君親力親為了。”萍姥姥歎了口氣，如果可以的話，她倒也想親自去接觸一下這位連帝君他老人家都看不透的人物，“留雲，我等就靜候帝君的佳音吧。”
“好。”留雲借風真君點點頭，雖然她也很想去見識一下這位秦老闆，但帝君既然已經有了計劃，她也不會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就壞了帝君的大計。
隻是她二人心中已經埋下了好奇的種子，此事過後，定要去親眼見識一下這位能令帝君稱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