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氣氛對顏色給人的討論先放一邊,在幾人說話的時候,他們來時的路上也響起了樂聲。
眾人聞聲回頭看去,就見到兩列紙人抬著大紅花轎向這邊飄來。
見狀,符初抬手示意眾人往旁邊靠一些。
很快的,紙人和花轎從他們麵前經過。
而就在這時,一陣陰風突起,吹開了花轎的簾子。
在這瞬間,眾人中的大部分都往裏麵看了眼。
這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是真正意義上的被嚇了一跳。
至於為什麼,可以試著想像一下,一身紅色婚服,被捆成粽子堵住嘴,還在花轎裡掙紮的歐洛倫是有多麼辣眼睛。
“呃...我感覺我的眼睛不幹凈了。”派蒙扶著額頭,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她旁邊的熒也是,無奈嘆道:“早知道就拍兩張照片了,茜特菈莉看到了應該會挺開心。”
“黑曜石奶奶看到歐洛倫那樣子會不會高興我不知道,但我實在是...”伊法一個沒忍住,直接噗嗤著笑了出來,“歐洛倫也有這麼一天啊,太搞笑了,哈哈哈!”
看到伊法笑得前仰後合,菲米尼感慨道:“幸好裏麵的人不是林尼,不然父親大人要是知道了...”
“我倒是覺得哥哥可以試試,變魔術的時候他也沒少換裝。”琳妮特不顯山不露水,一開口就要把林尼給賣了。
不過看歐洛倫的狀態,那一看就是被強製打包丟轎子裏的。
換成林尼的話,他說不定會樂得表演一段,沒法演出最真實的,被綁架過來的效果。
看看歐洛倫剛才的驚鴻一瞥,那叫一個真情實意。
剛才光顧著裝鴕鳥,沒敢去看花轎的芙寧娜這會聽到了幾人的話。
她在聽到轎子裏的人是歐洛倫後,頓時有些疑惑的問道:“歐洛倫不是和其他人一起整我們去了嗎,怎麼會被綁了?”
“也許是他們之間起內訌了?”卡齊娜舉手,給出了一個猜測。
說真的,卡齊娜這個猜測的準確率應該不低。
畢竟那一夥人中,不說溫迪和胡桃,娜維婭和林尼也是鬼點子頗多的型別。
而他們幾個湊在了一起,歐洛倫這種看著獃獃,實則心眼也很多的,鬧起來的時候很容易第一個被直接賣了。
然而就在幾人認為是這麼一回事的時候,又來了一隊送親的隊伍。
這次和上次一樣,路邊的幾人往邊上站,轎子路過他們麵前的時候簾子又一次被陰風吹起。
“救~命~啊~~”
轎子內,娜維婭的聲音傳來,陰惻惻的呼救。
看著轎子進入大宅,還停留在原地的幾人都打出了問號。
派蒙蹙著眉頭,疑惑道:“不對啊,原劇情裡隻有一個轎子,怎麼出現兩個了?”
“我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你們看。”符初指了指村中主路,他們來時的方向。
眾人望去,隻見又有一個轎子被紙人抬著往這邊來。
看到這,那維萊特思索道:“難道他們要每個人都坐一次轎子?”
“確實很有可能,那維萊特大人。”希格雯想了想,提議道:“要不我們猜一猜下一個轎子了裡的人是誰?”
“那位來客,珀西芙!”突然,珀西芙朝跑到路中間,朝第三個轎子揮揮手。
派蒙見狀連忙把她拉了回來,“別隨便去堵那些瘮人的紙人的路啊,指不定胡桃他們弄了什麼陷阱在這裏呢。”
在派蒙對著珀西芙說教的時候,第三個轎子到了他們麵前。
如前兩次一樣,又是一陣陰風吹起簾子。
但這次與前兩次又有點不一樣,簾子剛被吹起,哢庫庫就從轎子裏飛了出來。
“哥們!哥們!哥們!嗷...”
哢庫庫在眾人麵前撲騰了幾下,然後吧唧一下,落到了地上,表現出一副它已經死了的模樣。
“......”
眾人略感無語,所以這到底弄的是哪一齣?
可就在熒準備把哢庫庫撈起來問一下的時候,伊法一個滑跪到了哢庫庫旁邊。
“不——哢庫庫,沒了你我該怎麼活啊!”
瞬間,一旁的眾人不止無語,還打出了一連串的問號。
果然啊,和歐洛倫一起混得特別熟的伊法也不是個讓人省心的主。
希諾寧無語的掏了掏耳朵,不耐煩道:“伊法你別嚎啦,哢庫庫又沒事,你嚎個球啊,我都被你吵醒了。”
“哢庫庫沒死?”伊法一臉震驚,讓旁邊的眾人再次打出一連串問號。
眼前這一幕就連甘雨都沒能繃住,努力憋著笑問道:“這種時候我們是不是配合一下比較好?”
“還是算了吧,哭喪也不是這麼個哭法。”符初聳了聳肩,隨即朝伊法說道:“我這裏有能讓人真哭的符,要來一張嗎,絕對童叟無欺。”
鐺鐺鐺,又是一連串問號,眾人幾年份的問號都在這會打完了。
“符初都這麼說了,那他一定是認真的...”派蒙說著就伸出了手,“給我一張,一會我要貼賣唱的臉上去。”
“來,給你。”符初也含糊,直接給了派蒙一枚催淚符。
與此同時,躲在暗處的幾人齊刷刷的看向了溫迪。
“呦吼,看來溫迪詩人你待會要倒黴了。”胡桃一副不嫌事大的樣子,這會還調侃起溫迪來。
知道符初符籙威力的溫迪頓時有些慫,連忙向琥珀求助,“琥珀,救救溫迪老師吧,你也不想你的老師哭到力竭,淚水裝滿酒瓶吧?”
“我怎麼感覺...”瑪拉妮狐疑的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溫迪詩人你這個句式有點危險啊,是我的錯覺嗎?”
一旁的林尼笑了笑開口打圓場道:“派蒙那麼好說話,一會溫迪詩人你求個饒應該就行了吧。”
“不一定哦。”琥珀解釋道:“如果是其他人還好,但要是溫迪老師的話,說不定派蒙會追著他貼符籙呢。”
芙卡洛斯聞言笑笑,說道:“哎呀呀,溫迪以前是不是做過什麼不得了的事啊?”
“比如把熒和派蒙吹上天之類的?”厄裡斯接了一句,雖是猜測,但卻是事實。
眼見周圍眾人差不多都一副嘴臉,溫迪故作無奈的聳了聳肩。
“真是難辦,明明這事是胡桃發起的,結果受傷的卻是我,讓人傷心欲絕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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