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瑪薇卡原來的計劃,是由基尼奇和阿喬,還有其他一些納塔戰士在秘源機關所在遺跡外圍牽製愚人眾的大部隊。
然後讓希諾寧與回聲之子的部族成員在遺跡後方打洞,然後瑪薇卡、熒和派蒙,還有希諾寧悄悄潛入,伺機破壞秘源機關。
不過因為派蒙提議喊符初來幫忙的緣故,這會倒不用這麼麻煩了。
隻是瑪薇卡已經提前派人去喊希諾寧與基尼奇了,當他們來到話事處聽到計劃有變動後,基尼奇倒是沒說什麼,轉頭就回前線去了。
而希諾寧終於逮到了機會,在不耽擱時間的情況下逮著瑪薇卡好一陣抱怨,成功把自己送進了前往阻止隊長啟動秘源機關的小隊。
至於黑曜石奶奶茜特菈莉,她原本也是想參與此次行動的。
可煙謎主那邊情況不太樂觀,這次被深淵入侵的幾個部族中,煙謎主受災最嚴重。
要知道煙謎主可是主打祭祀與預言,用織物記錄歷史的部族。
如果煙謎主淪陷,猶如人蒙上雙眼,納塔麵對深淵不再有半點先機。
所以在出發之前,瑪薇卡讓茜特菈莉回煙謎主佈防了。
在準備好後,前往阻止隊長啟動秘源機關的小隊就此出發。
根據調查到的結果,秘源機關所在的古代遺跡位於溶水域的東麵,挨近彩石頂南麵的位置。
從聖火競技場過去有一段不短的距離,不過此時隊伍中有符初在,一點路程而已,不算什麼。
但符初沒用神行符,而是開著霞飛仙槎帶著眾人直線飛往了目的地。
路上時,瑪薇卡似乎對霞飛仙槎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就逮著希諾寧說什麼等擊退這次深淵入侵後,讓對方給馳輪車加強飛行狀態的持續時間什麼的。
那會符初雖然駕駛著霞飛仙槎沒有回頭,但他猜都能猜到希諾寧臉上生無可戀的表情。
攤上有點想法就要求改方案的甲方這種事,符初以前也經歷過。
符初的處理辦法是,他選擇把無理取鬧的甲方一起給揚了。
什麼叫隻需要封印了就好,想要養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幹壞事就直說嘛。
當然,這兩件事沒有啥可比性。
回到正題,在霞飛仙槎的急速飛行下,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秘源機關所在遺跡外麵的一處山頭上。
由於符初提前用符籙隱藏了霞飛仙槎的身形,他們到地方後並未引起愚人眾的注意。
收好霞飛仙槎,符初隨即取出幾枚遁地符遞給了派蒙,“你們先出發去預定地點吧,等我這邊完事就給你們發資訊。”
“好,那符初你注意安全。”派蒙說著又感覺不對,補充道:“我說的是那些愚人眾的安全。”
“放心吧派蒙,對付他們我還不至於會脫手。”
“我知道啦,就是...算了,反正你明白我的意思。”
隨後除符初外的其他人就一起離開了此地,在他們走遠了一些後,符初就輕巧的躍下山頭,朝著遺跡入口的方向行去。
這次符初沒有用符籙遮掩身形,他的出現瞬間就引起了駐紮在遺跡入口外的愚人眾們的注意。
讓符初意外的是,在外麵帶隊守門的愚人眾與符初有過一麵之緣,就是上次去璃月取符籙的巴拉諾夫尉官。
巴拉諾夫一眼就認出了符初,立刻側臉朝身旁的愚人眾士兵說道:“快去報告隊長大人,同時呼叫支援,符初來了。”
“收到!”這名愚人眾士兵收到命令後,立刻撒開腿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往遺跡內跑去。
這些畫麵符初都有留意到,不過他並未阻止他們跑去叫人支援。
他的目的是拖住愚人眾的大部隊,防止他們去乾預瑪薇卡她們那邊的行動。
所以過會被叫來的支援部隊越多,符初就越省事。
讓人去叫支援後,巴拉諾夫尉官上前,向符初行了個愚人眾的禮,“符初先生,請止步。”
“許久未見,看來你恢復得不錯。”雖然對方臉上戴著像是被紗布纏繞的麵具,符初還是認出了巴拉諾夫。
“很高興符初先生能記得我,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就好了。”巴拉諾夫在說話間已經握緊了手中火槍,“很抱歉,如果您是來破壞隊長大人的計劃的,還請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顯然巴拉諾夫是鐵了心的,要不然他剛才也不會在明知道沒有勝算的情況下依舊去呼叫增援。
對此,符初隻是笑笑,洞天寶扇展開擋在胸前,“別著急別著急,我不進去,我們先喝...”
沒等符初把話說完,一發熾熱的火元素彈丸從巴拉諾夫身後飛來,從符初身旁飛過,打在了遠處的石壁上。
原本還算平和的氣氛一下子凝固到了頂點,無論這發彈丸是不是某人壓力太大走火了已經不重要了。
一瞬間,周圍的所有愚人眾紛紛舉起武器,同時對準了符初。
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無數攻擊就會落在符初身上。
好巧不巧的是,被叫來支援的部隊剛好在這會趕過來。
他們瞧見眼前的這種情景,二話不說都直接啟用了戰鬥服,霎時間遺跡入口處各種元素力糾纏飛舞起來。
“唉,我還以為能不用動手呢,以前喝喝茶,再聊聊天,愉快的度過閑暇時間不行嗎。”符初嘆了口氣,手中洞天寶扇輕揮,兩枚符籙從中飛出。
“符法·黃粱一夢。”
無形的波動以被符初投出的那枚符籙為中心蕩開,被波及的愚人眾紛紛兩眼一翻,全都癱倒在了地上,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等他們做完夢醒來,遺跡內的事情就應該告一段落了。
同一時間,另一邊的幾人收到了資訊。
放倒了所有愚人眾之後,符初並沒有閑著,而是緩步來到了那個開槍的愚人眾士兵旁邊。
因為站位的緣故,這人倒下去之後是斜靠在石壁旁的。
本來他的姿勢應該能睡得不錯,但他所夢到的東西,卻使得他現在冷汗連連,在地上不住的掙紮打滾。
“連做夢都不安穩,這是做了多少虧心事。”符初嘀咕了一句,隨即抬手一招,將對方身上的徽記攝入手中。
徽記背麵,赫然是隸屬於博士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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