飢腸轆轆,正趕著要去吃飯的特巡隊眾人處理案件的速度很快。
再加上有符初的提示,他幫忙回收了那人身上散發死氣的物件後,這起案件就暫時落下了尾聲,後續調查由警備隊跟進。
畢竟特巡隊都是處理重大案件的,這種小案子讓他們來全權處理,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點。
至於那三人,根據夏沃蕾說的,至少是梅洛彼得堡一月遊。
當然,這隻是她根據今天的這件事,保守估計的而已。
等後麵警備隊取證完畢,他們犯下的其他案件綜合一下,還會再加。
不過這些事情都和符初無關,他現在正看著手裏的東西,覺得有些奇怪。
符初手中是一個巴掌大小的木製盒子,這個盒子上塗有很是炫麗的彩繪。
而這種彩繪風格,納西妲之前給他的資料中有所提及,是納塔那邊的東西。
盒子隻是普通的盒子而已,但盒子中蘊含有一股奇特的能量。
正是這股能量拘束住了其中的一枚黑色的金屬碎片,讓其上的死氣不會直接向四周散發開來。
“納塔、死氣...”符初沉吟了一瞬,然後就將盒子蓋上,再額外貼了枚封印符,將其丟入了洞天中。
一般而言,這個東西是要存入警備隊的證物庫中的。
但是嘛,鑒於這玩意的性質,還有符初他打算將其收走。
於是夏沃蕾就說了,東西先給符初,她之後會去向那維萊特打報告。
說實話,有名氣在身,很多時候都挺方便的。
你想要辦點事,大多數人都會給你賣麵子。
處理完這邊的事,接著符初隻是隨意的與夏沃蕾聊了幾句後就返回了包間,將剛才所發生的講給了甘雨和琥珀聽。
二人在聽完後,琥珀嚷嚷著要看死氣碎片長啥樣,但還沒等符初開口說給還是不給看,甘雨就將琥珀的好奇心給按了下去。
死氣這玩意,甘雨其實還挺熟的,能別碰就還是別碰的好。
這件事暫時就到這裏,過了會,他們就逛街去了。
正如琥珀之前說的那樣,利奧奈區的晚上很漂亮,各家店鋪都亮著精美的燈,街道上也有著不少行人還在逛街。
這副景象讓符初恍然,好似回到了前世的城市中一般。
不過也隻是好像罷了,兩者之間的風格差得可不是一點半點。
符初沒怎麼緬懷已遠的過去,陪著甘雨和琥珀走在街道上,盡情享受當下的閑暇。
......
次日,符初一行依舊到處遊玩,今天來到了歐庇克萊歌劇院。
看著歌劇院前展示的節目單,符初微微挑眉,說道:“今天是撞大運了嗎?剛好碰上《水的女兒》再演。”
除此之外,演員表上女主角柯莉歐的飾演者,赫然是奧蕾麗·菲墨。
據符初所知,自從上次芙寧娜他們演出過一次《水的女兒》之後,一直到現在,這出歌劇從來沒再演過。
其中緣由與劇團的奧蕾麗團長有關,當初符初是給她重塑了身軀沒錯,但她因為與其他意識融合了一部分,由於意識的缺失,所以蘇生後的她依舊比較虛弱。
日常活動是沒問題,但要是出演歌劇這種費力又費神的活動,那肯定是不行的。
也就是說,今天這出《水的女兒》是奧蕾麗重新回到歌劇界的第一場。
不過讓符初感到疑惑的是,女主角柯莉歐的飾演者那一欄,除了奧蕾麗之外,還有迪爾菲的名字。
“兩人出演同一個角色嗎...”符初嘀咕了一句,但他並未太過在意這些,接著他就轉頭說道:“歌劇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還有其他東西要弄嗎,比如爆米花之類的?”
“爆米花?”琥珀歪了下腦袋,有些疑惑。
甘雨笑笑,說道:“符初你這是什麼奇怪的想法?歐庇克萊歌劇院周圍別說爆米花了,連賣東西的店鋪都沒有的吧。”
“唔...好吧,歐庇克萊歌劇院確實比較特殊。”符初聳聳肩,接著說道:“算了,我們去買票吧。”
“走走走,買票去嘍!”琥珀歡快的跑在了前麵,一溜煙就跑進了歌劇院的大門。
符初和甘雨加快腳步跟上,沒過多久,他們三個就買到了票,進入了歌劇院的演出大廳。
而一直跟著他們的羅莎,還有阿黃大團小團,它們則是留在了露景泉那邊。
有羅莎看著,不用擔心阿黃大團小團它們的安危,符初和甘雨還有琥珀也能安心的看歌劇。
很快的,三人按照票上的序號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由於他們相對於歌劇的開幕時間,來得比較晚。
所以座位比較靠後,在倒數第三排的中間。
這位置雖離舞台比較遠,不過他們三個的視力都挺不錯,這點距離不算什麼呢。
而且符初和琥珀要是想的話,這師徒倆能在這個距離,完完全全的把舞台上的演員臉上的汗毛看清。
現在距離歌劇開始還有幾分鐘,三人就在位置上小聲閑聊。
與此同時,歌劇院之外,兩個長相十分相似,可是卻一大一小,如同母女一般的二人急匆匆的朝歌劇院這邊跑來。
“完啦完啦,要遲到了,明明之前我都答應了一定要來看《水的女兒》再演的!”芙寧娜臉上滿是驚慌,她一回想起之前自己信誓旦旦說出口的話,頓時覺得無地自容。
不過跟著她一起跑的芙卡洛斯倒是挺淡定,還有閑情調侃道:“誰叫你昨晚上熬夜看小說,然後今天早上我叫了你好幾遍都不願意起床呢。”
“哇,芙洛娜你還好意思說,你用頭髮撩我的鼻子和耳朵就算了,還在我醒來之後問我有什麼感覺,今天要起早的事是一點也不提!”
“那就不關我的事了,你昨晚上說的隻是讓我早點喊你起床而已,誰叫你醒了看時間還早就又去睡回籠覺。”
“我那不是太困了嗎...”芙寧娜自知理虧,嘴硬了一句就岔開話題,“對了,昨天給你的票呢?”
“票?什麼票?不會是歌劇的票吧?不會是你昨天給我的那個信封吧?”
“對啊,那可是奧蕾麗專門給我們的票,你不會弄丟了吧?”
芙寧娜突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芙卡洛斯眼見對方瞪大了眼睛,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丟倒是沒丟,隻是昨天你讓我把那個信封放好,我以為那是你自己的信,就放你書桌的抽屜裡去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