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在下午四點半左右,霞飛仙槎就駛入了奧摩斯港。
雖然隻是一個半小時的路程,但趕路這玩意,總是會讓人覺得疲憊。
於是乎,符初一行並未急著順流而上前往須彌城,而是在港口找了家咖啡店稍作歇息。
說起來,這家咖啡店符初來過幾次。
他有一次在奧摩斯港暫留,就是在這附近遇到的琺露珊和萊依拉。
現如今須彌已掃清內患,她們倒是不用跑這邊來避難了。
扯遠了,幾人落座後,相繼點了符合各自口味的咖啡。
隻是琥珀不太喝得了須彌的咖啡,喝一口吐一下舌頭,顯然是被苦到了。
“明明說好的是甜的,怎麼還甜裏帶苦,舌頭上的小刺都立起來了...”琥珀嘴上在抱怨,但這杯咖啡是她自己點的,她還不打算直接就倒掉。
甘雨看到琥珀這副囧著小臉喝咖啡的樣子,不由的笑了笑,提醒道:“再加一些奶和糖吧,別太勉強自己了。”
“我知道的甘雨姐姐。”琥珀點點頭,然後開始拿起糖罐給自己的咖啡加糖。
可惜還沒等她加多少糖,這咖啡杯就滿了。
畢竟原先杯子就比較滿,琥珀剛才的幾小口根本沒為咖啡杯弄出多少餘量來。
接著琥珀小心的用勺子在杯中攪攪攪,盡量防止杯中的咖啡溢位來。
旁邊的符初看得是直搖頭,不過他沒有說什麼,隻是淡定的品著自己杯中的咖啡。
眼下一家人在咖啡店露天卡座上喝咖啡的場景,看上去還挺溫馨。
就是夫妻二人看上去年輕了些,女兒角色的琥珀不像是這個年齡段的夫妻能有的孩子。
不過這裏是提瓦特,外貌做不了年齡的參考。
就算有人對此感到奇怪,那也隻會在心裏想想而已,轉頭就忘了,不會說出來。
下午的閑暇時間總是讓人異常的放鬆,此時幾人正慢悠悠的喝著咖啡,討論今天的晚飯要去哪裏解決。
除此之外,還有討論在晚飯前的一段時間,他們該先去哪裏逛逛纔好。
要知道現在連下午五點都沒到,喝過咖啡就去吃晚飯,那未免也太早了一些。
更何況在他們來須彌之前,就有在八重神子的招待下在鳴神大社吃過午飯。
可就在他們咖啡剛喝了一半,還沒討論出個結果的時候,碼頭那邊傳來了奇怪的喧鬧聲,還有雷元素力爆發的聲響。
聽到聲響,琥珀的好奇心一下被調動了起來,捧著咖啡杯探頭探腦的。
然而還沒等她下定決心去湊湊熱鬧,被碼頭上的貨箱遮住的一個角落裏就飛出了一個人
是被打飛,而不是自己飛起來的那種。
“啊啊啊,救命啊——!”
隻見那人驚呼著朝咖啡館這邊飛來,符初見對方的落點離他們這邊有點近,於是就抬手動了動手指。
“羅莎,上。”
“是。”
侍立在一旁的羅莎點頭回應,接著就腳下一踏,瞬間躥出一下躍至半空,在空中就把那人給截獲了。
然後羅莎九十度下墜,將人帶到地麵。
落地的瞬間,那人完全沒法站穩,哇的一下就自己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如果符初不讓羅莎出手的話,按照他的目測,那人落地後砸起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會直接毀了他們一家溫馨的閑暇時刻。
片刻後,那人發現自己居然沒死,隻是緩了緩就從地上匆忙爬起,二話不說撒腿就跑。
可他還沒多跑上幾步,一柄帶有雷元素的長槍從天上落下,斜著插在了他前方的地板上。
緊接著,身上纏繞著奇異能量的賽諾從碼頭堆放的貨箱後走出,而且他手裏還抓著一個人的腦袋。
當然,人是完整的,隻是看上去似乎已經被電暈了過去,被賽諾抓著腦袋拖在地上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時琥珀突然露出了星星眼,說道:“哇,賽諾叔叔的大爪子好帥啊!”
“......”正拖著人朝這邊走來的賽諾明顯一頓,顯然是聽到了琥珀的話。
不過賽諾這會還在工作中,就沒說什麼。
隻見他隨手把手中那人拋到一旁,一個閃身就來到了插在地板上的長槍旁邊。
賽諾拔起長槍,冷眼看向已經被嚇癱了的男人。
“你因涉嫌跨國走私,協助罪犯出逃,襲擊風紀官等罪名,大風紀官賽諾,以小吉祥草王大人的名義,於此降下判決!”
“不...呃!”
未等這人發出嚎叫,賽諾手中長槍拍下,直接將其拍暈了過去。
這會其他風紀官才追到這邊來,賽諾就將把犯人帶回去的任務交給了他們。
交待完工作,賽諾就來到了咖啡店這邊,向幾人說道:“剛才謝謝了,還有,不介意我拚個桌吧?”
“當然不介意,難得剛過來就遇到熟人。”符初笑笑,同時做了個請的手勢。
賽諾順勢坐在了卡座最後一個空位上,然後朝咖啡館的服務員喊道:“一杯酸奶咖啡,謝謝。”
等賽諾點過單,他就對上了眼裏還在冒星星的琥珀。
沉默片刻,賽諾語出一句,“我還年輕。”
“......”
在這瞬間,雖然賽諾沒說冷笑話,卻達到了冷笑話的效果。
符初略感無奈的搖搖頭,說實話,對於這些稱呼,他其實早就想吐槽了。
隻是提瓦特的情況比較特殊,到了後麵他就選擇了無視,隻是個稱呼而已,還是別太深究了。
“我知道賽諾你年輕,但...琥珀其實沒喊錯。”符初有些憋笑,讓賽諾別太在意。
“嗯,我知道,就是怪怪的,如果可以的話...”就在幾人以為賽諾想要說讓琥珀對他換個稱呼的時候,他卻開口道:“等見到了提納裡他們,琥珀也要喊他們叔叔。”
“?”琥珀歪了歪腦袋,沒搞明白賽諾為什麼要特意強調了這個。
一旁的甘雨無奈笑笑,說道:“好啦好啦,你們別糾結稱呼了,都讓我也...”
甘雨沒把話說完,但她的意思符初很明白。
對於這種事,甘雨經歷得比在場的其他人多得多。
比如說留雲借風真君和萍姥姥,按理說萍姥姥與留雲借風真君是同輩,是甘雨的長輩。
但在相處中,萍姥姥卻是與甘雨平輩論交的。
在長生種存在的世界太過糾結輩分,屬實是在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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