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一手次品飛鏢也不能怪老闆不精明,畢竟那玩意不是專業人士還真看不出其中的問題。
符初有稍稍留意了一下那些飛鏢的材質,看上去不像是稻妻本地的金屬,而是須彌那邊的。
不過這事對其餘人來說隻是一個小插曲而已,他們也沒多想什麼。
在老闆懷疑人生期間,早柚勤勤懇懇進行了幾局遊戲,終於是把大獎給拿下了。
到了最後,九條裟羅給她的資金還剩九十萬摩拉左右。
除了沒花完的摩拉之外,其他的獎品也留給了早柚,誰叫九條裟羅現在眼裏隻有那尊禦建鳴神主尊大禦所大人像呢。
九條裟羅在將雷電將軍塑像小心打包好後,就朝符初和甘雨說道:“在下事務繁忙,就先失陪了,祝兩位在祭典上玩得愉快。”
“好說,九條小姐慢走。”符初笑笑,也不點破。
道過別,九條裟羅直接張開翅膀,迅速往稻妻城飛去。
早柚眼見九條裟羅飛走,抓著沉甸甸摩拉袋的手這才鬆了鬆。
“呼,居然是真的,這麼多摩拉該用來買什麼呢...”早柚一下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中,這也正常,誰一下到手一筆钜款會不開心啊?
不過這個場合不太對,早柚就沒在幻想中沉溺太久。
接著她向甘雨說了聲謝謝,然後朝符初扮了個鬼臉就直接跑開了。
隻是她身上掛著大包小包的樣子,看上去屬實有些滑稽。
“嗬嗬,早柚這小脾氣還挺大。”符初笑笑,然後朝甘雨問道:“這邊的幾個攤位都逛過了,現在時間還不晚,要去其他地方再逛一逛嗎?”
“既然還有空,那就繼續吧。”甘雨說著就伸手挽住了符初的手臂,另一隻手將那個海靈芝抱枕抱在懷裏,軟乎乎的。
接著,二人就繼續在祭典上閑逛,遇到了好玩的好吃的就稍稍停下來。
他們在這期間又遇到了一些在稻妻這邊的朋友,遇到久岐忍的時候就順道把剛才的事說了。
久岐忍聽到後頓時一陣頭疼,明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到最後她隻能嘆一口氣,說是等明天有空了就去天領奉行看看。
時間就這樣緩緩過去,等到祭典散場,符初和甘雨找回琥珀他們,於月色下返回了稻妻城。
......
次日,一家人在稻妻城中吃過早餐,等時間差不多之後,他們便乘著霞飛仙槎來到了影向山頂附近。
符初從天上掃了眼鳴神大社,做為供奉雷神的神社,是稻妻內香火最為鼎盛,最為繁榮的神社。
即便現在是大早上,今天鳴神大社也沒有什麼祭祀活動,可起早來神社內祈福的人依舊不在少數。
不過他們一行來此的目的並非行參拜之禮,倒不用去拜殿那裏排隊。
隨後符初找了個能停靠霞飛仙槎的位置降落,就在通往鳴神大社的山路旁。
下了仙槎,琥珀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赤色鳥居,暗暗的給自己鼓了鼓勁。
“要是粉狐狸再敢偷襲,我就把爆破符貼她尾巴上!”
說著,琥珀還真摸出兩枚符籙捏在了手心裏。
旁邊的符初和甘雨見狀,頓時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八重神子做為稻妻僅剩的大妖怪之一,其惡名在新生代的妖怪們之中可謂是家喻戶曉。
隨便數數,都能找到不少被她捉弄過的出來。
就連琥珀也差點遭到過毒手,不奇怪她會有如今這番動作
說起這些,那就不得不提到某個海隻島的大將了,還有八重堂當之無愧的看板娘希娜小姐。
搖搖頭,符初收回思緒,朝琥珀眨了眨眼,說道:“咳咳,還是換馳電符吧琥珀,爆破符煙太大了,還容易起火。”
“唔...”琥珀沉吟了一瞬,很快就明白了符初的意思,回道:“符先生說的對,還是馳電符好一點,把她頭髮全電到炸起來!”
一旁的甘雨見到這師徒倆一唱一和的,腦袋上頓時冒出了一堆的問號。
甘雨反應過來後,就擠到了師徒倆中間,把正大聲密謀的師徒倆分開,“我們可是來做客的,別亂來呀你們!”
對於甘雨叮囑,符初和琥珀的反應如出一轍,同時把臉瞥向一旁。
符初沒說話,倒是琥珀眼睛一轉,轉過來就一把抱住了甘雨的手臂,開始撒起了嬌。
“甘雨姐姐,師娘,八重宮司真的特別喜歡捉弄小妖怪,隻是你不知道而已,我隻是用符籙防身,保證不做壞事的喵~”
“這...”甘雨低頭看著抱著自己手臂,還左右晃動著身子的琥珀,不由得一陣心軟。
到了最後,甘雨隻能笑著搖搖頭,伸手揉了揉琥珀的腦袋,“放心吧琥珀,有我們在,神子她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琥珀當然知道八重神子不會對她直接下手,但言語上的逗弄可一次沒落下過。
想到這裏,琥珀就悄咪咪的又摸出了一道符籙,用來封鎖言語默聲符。
一行人在說話間並未停下腳步,腳下這段距離也不長,很快的,他們就從神社的鳥居下穿行而過,來到了鳴神大社的範圍內。
他們這次過來本就是八重神子邀請的,對方也早就安排了人在神社門口等候。
花散裡看到幾人,就立刻迎了上來,“符初先生,甘雨小姐,還有小琥珀,上午好。”
“哇,花散裡姐姐,我想吃魚糕!”琥珀看到熟人就開心的跑了過去,她上次來稻妻的時候對方給她弄過好吃的。
“好好,一會就給琥珀弄魚糕。”花散裡點點頭,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在場的都是熟人,所以在打過招呼後,幾人就邊走邊聊,向神社側殿的方向行去。
路上時花散裡提到,今天除了符初一行外,鳴神大社還來了其他的客人,而且也是符初的熟人。
一開始符初還好奇是那個熟人,沒過多久後,他就在側殿內看到了一臉窘迫的五郎。
此時五郎正捧著茶杯,很是拘謹,就連平時很是活躍的尾巴都耷拉了下來。
他發覺符初幾人過來,一時間猶如看到了救星一般。
符初察覺五郎投來求救的目光,還有他對麵笑盈盈的八重宮司,很顯然,在他們來之前,五郎已經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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