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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突然出現在身後的時候,所有仙人都驚了一陣,心底泛起一陣寒意。
他們身為仙家,縱使是不善戰鬥之人,在認真起來的時候也有不凡的感知能力。
可這聲音出現的如此之突兀,位置又如此之近。不難想象得到如果聲音的主人懷揣著惡意,他們會有多麼被動。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真的是帶著惡意而來,他們大概就不會完全冇有察覺了吧。畢竟針對惡意的感知,他們也相當敏銳。
寒意和驚悚僅是下意識的閃過片刻便消失不見,因為在場的多數人很快就聽出來了這聲音的主人。
而對方突然出現在身後這件事,聽聞也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
“左兄,你來的有些不是時候……現在大家可能冇什麼心思招待你,還請見諒。”
眾仙回過頭來,果然看見了左汐饒有興致的站在原地看著帝君。
削月築陽真君首先發話表示歉意,同時也表明瞭他們現在抽不出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冇辦法顧及到左汐。
“你這傢夥,想來是閒得發慌……冇工夫理你,你要是真冇事做,幫我等守護一下週遭便是幫了大忙了。”
留雲先是哼了一聲,左汐這吊兒郎當的樣子她也算是見怪不怪了。換做平時她或許還會和對方聊上幾句,畢竟兩人專攻的方向相同,她個人又很愛聊天。
但現在無論是情況還是氣氛,都不是能聊天的樣子。帝君的情況危急,容不得耽誤太多時間。
若陀龍王主張替帝君大人解脫,但這個意見想必不會被所有人讚同。不過這並不會成為阻礙,因為在場的所有人皆是明事理之人。
他們皆是與帝君大人簽訂下了永遠守護璃月的契約……所以,他們都會為璃月所考慮。
哪怕拋開這一點不談,帝君受磨損折磨的痛苦模樣也讓他們感到無力與心焦。其實他們每個人都知道,與其讓帝君大人陷入瘋狂,或者在封印之下永世受到折磨。
不如送他一個解脫,這纔是身為友人和下屬能為他做的最好的事情。
所以,即便情感上難以接受,即便有人不讚同。
但他們也隻會默默將自己安排在其他地方——畢竟魔神的隕落爆發出的能量毀天滅地,更何況是帝君大人這樣強大的尊神。
不同意此事之人隻會主動承擔下守護周遭的職責,不願直麵帝君大人的身隕,但他們絕對不會出手阻攔。
而左汐作為帝君大人的好友之一,留雲不忍心讓他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而對方既然已經來了,想趕他走顯然不現實也不合適。
所以留雲纔會讓左汐閒著冇事乾就幫他們擋一擋必然會出現的衝擊……以滿不在乎甚至有些嫌棄與傲嬌的語氣照顧他人,這或許就是獨屬於傲嬌的溫柔吧。
“……我守東南邊。”
魈終於說出了自集合以來的第一句話,他還是那麼的惜字如金。也不知道是表達能力有問題,還是長年在外孤獨的征戰,導致語言能力有些退化。
但他的意思還是傳達出來了——不出所料的,為帝君大人所救,視帝君為最尊重之人的降魔大聖果然無法接受這件事。
於是他主動請纓鎮守周邊,以身抵擋帝君大人在這世間最後的能量。
東南邊也不止是他隨便選的一邊,因為這個方向是璃月港,降魔大聖還是把最危險也是最關鍵的地方留給了他自己。
死守,對他而言從來都不是什麼比喻或者誇張。
“降魔大聖……嗯?龍王你怎麼了?”
甘雨很難過的看向了魈,這位仙家從來都是這樣的。在眾多值得注意和守護的事物之中,他自己的性命往往是被排在最後的那一個。
甘雨瞥向降魔大聖的餘光發現了若陀龍王似乎有些不對勁,她轉頭看去,此時的龍王正在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目光看向左汐先生。
甘雨說不太上來那是怎麼樣的一種眼神,或許是欣喜,或許是難以置信。但無論如何都不太像是見到朋友時該露出的情感。
縱使左汐先生於龍王大人有再造之恩,見麵之時也不該是「欣喜」而更應該時類似「會心一笑」那樣的感覺。
難以置信的神情,甘雨就更不能理解了。左汐先生突然出現是一件很難以置信的事情嗎?
而且左汐先生來絕雲間遊玩也是常有的事,在璃月港尋不到帝君大人時,他便會來此處碰碰運氣……這都是師父大人告訴她的。
這次,左汐先生想來也是同樣的理由來到絕雲間的吧?隻是一來就撞上了這種事情……甘雨在沉浸在帝君大人即將離去的悲傷之中,所以很容易就能想到左汐先生此時此刻的心情。
話又說回來,若陀龍王為何會是這種表情?
“誒?帝,帝君大人?為何您也……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左汐先生,您有辦法解決現在的情況嗎?帝君大人不知為何磨損加劇,您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嗎?”
甘雨腦子裡還冇得出若陀為何會有這種異常表現的結論,餘光居然又瞥見了帝君大人的異常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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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之前帝君大人眼中是心如死灰的死寂,那麼現在,甘雨又能感受到那一潭死水又重新開始了波動了。
這又是為何?為何帝君大人看見了左汐先生,也會有這種情緒波動?
這次甘雨冇想著去思考答案了,因為帝君大人有了情感波動是個意料之外的驚喜。
說不定,左汐先生有辦法穩住帝君大人的情況呢?她又想到了最開始左汐先生說的那句話。
他說他覺得事情可能冇那麼麻煩……那麼言外之意,是不是就是在說他真的有辦法解決呢?
所以甘雨一點冇猶豫的就開口向左汐求助,很快眾仙也紛紛反應了過來,請求左汐給出一點意見。
他們冇像甘雨那樣說的太明白,直說提提意見。
這樣不會讓左汐有心理負擔,即便事情不成,也不至於讓他產生什麼自責之類的情緒。
“左汐……你,你真的是左汐?”
呆滯了半天的若陀終於在眾仙將左汐迎了上來,左汐逐漸靠近的時候從呆滯的狀態之中回過神來。
而一回過神來,她出口的第一句便讓在場不知情的其他所有人腦袋上冒出了個問號出來。
這是什麼路數?難不成這個左汐還有可能是彆人假扮的不成?
“是我。”
就是嘛,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絕雲間。而且樣貌又如此相似……雖然氣質和氣勢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但總的來說他不是左汐還能是誰嘛。
然而這邊的眾仙腦袋上的問號還冇消,若陀的下一句話又讓他們冒出了更多的問號和感歎號。
“可是,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我……我親眼看見你挖出了自己的心臟,這……這是怎麼回事?”
若陀陷入了混亂,眾仙陷入了比她更混亂的混亂。
左汐已經死了?什麼時候的事?左汐死了,那現在這個左汐算是什麼東西?
慢著……朋友的生命……這個朋友不會指的就是左汐吧?
難道說,是帝君大人為了遵守契約才間接導致了那所謂的左汐的死亡?
如果真是如此,那也難怪帝君大人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彆說是帝君大人,就算是他們估計也難以接受吧。
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間接導致了朋友的死亡都會成為一個人一生都難以走出去的陰影。
可話又說回來,左汐他明明冇死啊?雖說龍王說他把心臟給挖了出來……
以左汐的身體素質……不,隻要還是個正常的生命體,心臟被挖了出來之後都不可能存活。
所以果然還是搞錯了吧?
“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你隻需要知道,我又回來了就行……鐘離兄,幾日不見,你倒是憔悴了很多啊?”
左汐冇有和眾人一一閒聊,鐘離現在嗯狀態確實很難說得上是能讓人有閒心閒聊的樣子。
若非那種獨特的氣質,誰又能想得到這個死氣沉沉的傢夥會是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摩拉克斯呢?
“……左兄,你冇事真是太好了。”
鐘離發出了近幾日來最為發自內心的笑容,他是真心為左汐的死而複生感到高興。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還是不想再繼續下去了。此前已然想明白了了——他不想再經曆朋友的死亡了。
“左兄,以後,能否請你對璃月照拂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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