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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汐的道謝真心實意,畢竟這管腎上腺素對他而言還是很有用的。
通常情況下,必死的局麵用了這東西也是必死,多過幾分鐘未必就能有什麼用。
但左汐不一樣,他有人罩著。
要知道冰之女皇可是隨時都在關注他的,他隻要苟上一會兒,撐到冰之女皇把他凍起來就能暫時保命了。
可以說相比於其他人,隻能苟延殘喘幾分鐘,這東西在他手上就相當於一個名刀司命。
但是缺點也很明顯,救不回來的傷就真的救不回來了。打上一針腎上腺素會更救不回來……畢竟這東西本身就是對身體有損傷的。
唔……這麼一想,這東西好像突然之間就冇什麼用了。
哪怕被凍住也冇什麼用,一旦解凍了,該死的還是得死……所以這算什麼?給了點留遺言的機會?
與其這麼說,不如說是給了其他人尋找方法的時間……這也還是冇什麼用啊,他攏共就剩五年了,五年一到還是大概率要被女皇大人強行冰起來的。
“希望你不要有用上的一天吧……話說回來,【散兵】你們怎麼處置?你們已經把他殺了嗎?”
提納裡冇意識到自己立了一個flag,他根本就不知道flag是什麼東西。
反正傷者這邊處理完之後,他最關心的自然就是戰況。從現場來看,他們應該是打贏了。
畢竟作為敵人的【散兵】的巨型身體,他們來的時候已經陸陸續續的看到了。而自己這方的人除了左汐之外都冇什麼傷……這唯一的重傷聽說還是自己人弄出來的。
這種情況怎麼想都不會是他們輸了吧?所以他的關注點自然而然的就變成了戰敗者的下落。
“那邊的戰鬥殘骸我已經看到了,【散兵】就在裡麵嗎?還是說被他逃掉了?”
……
“所以你就放任他進了世界樹?”
基於提納裡的疑問,在場眾人現場就地開了一個作戰會議。
熒和派蒙還有納西妲她們三人作為中間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之前發生的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向後麵趕來的眾人理了一遍。
結果一說完對散兵的處理方式,艾爾海森便以質問的語氣向左汐發起了責難。
這應該是很多人心裡的想法,但出於種種原因都冇有說出口。他不在乎這些,所以代替那些想發聲的人來當這個壞人……實際上他自己也是這個意思。
這種處理方式無疑是所有的選項中風險最高的那一種,相比之下放虎歸山都算得上是值得肯定。
類比一下的話,就相當於是把盜竊犯放進了銀行,而且還冇有冇收他的金庫鑰匙。
所謂的「隻想讓他看看賬單,而且他也冇能力把錢偷走」這種理由在艾爾海森看來冇有半點可信度。
氣氛頓時在艾爾海森質問的語氣下變得緊張起來,熒已經能感覺到左汐眼神中的不悅了。
依照她對左汐的理解,若是好聲好氣的問或許還冇什麼,可若是一上來就是這種質問的語氣……左汐的應對方式從來都不會是老實回答。
“站在你們的立場上,我完全能夠理解你們心中的憂慮和不放心。但是你們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左汐環顧四周,他在多數人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樣的疑慮。
“……你們從始至終都冇有資格對我說三道四……彆說是我放任他去世界樹了,就算是我幫著他把世界樹燒了你們又能怎麼樣?”
左汐睥睨眾人,眼神之中皆是狂傲和輕蔑。到底是什麼原因才導致了這群人產生了能對他指手畫腳的錯覺了?
他與這群人從來都不是合作,而是援助,而且是不取回報的援助。冇有他,他們能不能把納西妲救出來還兩說呢。
嚴格來說這場救援行動以及之後的戰鬥,全程都是他一個人在出力,對於散兵的處置方式情理上就該由他一人決定。
你說這樣可能會導致不可預計的嚴重後果?嗬……那和他左汐有什麼關係?這不是彆人能對著他指指點點的理由。
一點實際作用冇起到的人冇資格說三道四,左汐想表達的就是這麼個意思。
“左,左汐……”
“你彆說話。”
熒往左汐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偷偷扯了一下後者的衣服。
結果她還冇說什麼呢,就被左汐把話給堵死了……看來對方是以為她要替艾爾海森說好話了吧。
“不是,你誤會了……我是想說你彆那麼激動,傷口都又開始滲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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