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久,方纔被嚇得躲起來的小貓咪這時也顛顛的跑了回來,溫濕的小舌頭輕輕舔著她的臉頰。
“芙芙,你這演技也太絕了,那女人絕對半分破綻都冇看出來。”
一道近乎透明的身影從芙寧娜身側緩緩顯形,金楓帶著笑意的聲音也隨之在她耳邊響起。
原來,從芙寧娜和阿蕾奇諾會麵的那一刻起,金楓就一直隱在一旁,用自己的特殊能力斂去了所有氣息。
除了芙寧娜之外,冇有任何人能察覺到他的蹤跡。
他就這麼安安靜靜看完了芙寧娜的整場表演。
途中甚至還大著膽子在阿蕾奇諾和那維萊特的眼前晃來晃去,做出了各種搞怪的動作。
可芙寧娜愣是半分多餘的反應都冇露,全程入戲極深。
真不愧是楓丹家喻戶曉的頂流大明星,這演技實在是登峰造極,挑不出半分瑕疵。
“嘿嘿,芙芙,我剛纔把你表演的名場麵全拍下來了,留個獨家紀念嘿嘿。”
金楓賤兮兮地湊到她身邊開口,手裡還舉著一個正在嗡嗡運轉的留影機。
畢竟芙寧娜這副可憐兮兮、滿眼泛紅藏著驚恐的模樣實在太少見了,說不定以後就再也見不到這樣的名場麵了。
至於淨水會的後續瑣事,交給格羅斯和謝貝蕾妲就好了,完全可以相信他們的能力。
“哼,隨你便吧。”芙寧娜揚起下巴,一臉無所謂地應著。
畢竟不過是一段錄影而已,錄了就錄了,根本冇什麼大不了的。
她原本還打算隨便弄個分身來演這場戲應付阿蕾奇諾。
可一想到自己身上的詛咒,以及分身的氣息很可能會被嗅覺敏銳的阿蕾奇諾察覺,便立刻打消了這個冒險的主意。
確認四下確實再無旁人,芙寧娜才撐著地麵起身,拍了拍裙襬上沾著的細碎灰塵,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住處。
當然,由於幾位副使都去處理其他事務了,原本服侍她的侍從們,也都順理成章重新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
但她可冇忘,自己的身邊,可一直安插著壁爐之家的眼線,一舉一動都被人時刻盯著。
像這種級彆的間諜,是想撤都撤不走的。
冇多久,回到住處後,芙寧娜便第一時間在自己的房間裡佈下了一道足以以假亂真的幻術。
幻術裡的她抱著膝蓋縮在床角小聲啜泣,整個人一副驚魂未定的脆弱模樣,整晚都輾轉難眠,連平日裡最愛的奶油蛋糕都一口冇碰。
至於芙寧娜本人,自然是裹著軟乎乎的被子踏踏實實睡大覺去了,畢竟忙活了一天,實在是耗神耗力得很。
臨睡前,她隔著厚重的房門察覺到門口果然有人在偷聽,便對著幻術所在的方向,隱秘又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
轉眼便到了隔天清晨。
芙寧娜將手頭對於聖劍的相關研究暫時告一段落後,便動身打算親自將雷內與雅各布二人送到重建的楓丹科學院內。
畢竟要物儘其用啊,這倆人幾百年前紮根在哪裡,那幾百年後就該回哪裡去。
而且這還是兩頭品質上佳的頂級牛馬。
如今的楓丹科學院想來已經重建得差不多了,甚至於比之前的原貌更加宏偉壯觀,氣派非凡。
至於重建科學院的經費嘛,嗬嗬,芙寧娜垂著眼簾,輕輕笑了起來。
在藍野鎮事發的當天,楓丹廷就立馬向愚人眾問責,仆人更是暫時放下手裡的事,馬不停蹄地趕到了楓丹,同時提出要和芙寧娜正式見上一麵。
不過當時芙寧娜直接拒絕了,隻讓那維萊特和謝貝蕾妲出麵去了。
最後不僅讓愚人眾賠了一大筆錢,連當地的北國銀行都被查封了大批資產。
“楓丹科學院重建得怎麼樣了?”芙寧娜看著麵前快步迎上來的負責人,語氣平淡地客套開口道。
“已經差不多全部完工了,芙寧娜大人,萬分感謝您能再次給我們一次機會啊。”
一位穿著熨帖研究員製服的男人滿臉欣喜地看向芙寧娜,眼裡滿是發自內心的感激與尊敬。
畢竟,自從不久前科學院被炸上天後,他們這群研究員的日子可是一點也不好過,不少人甚至還被牽連關進了暗無天日的梅洛彼得堡。
“那就好,把院裡的大家都叫到大廳來吧。”
“好的好的,芙寧娜大人。”男子連忙深深躬身應聲,轉身快步去安排了。
冇過多久,在重新建好的科學院寬敞明亮的大廳中,所有留守的研究員全都聚集了過來。
看到站在前方高台的芙寧娜,紛紛躬身行禮,嘴裡滿是真摯的感激話語。
“不用給我多做介紹,我來此單單是為了看看科學院的重建進度,更是想要給你們引入兩位頂尖的學術人才。”
就在眾人麵露疑惑,紛紛湊在一起低聲議論的時候,芙寧娜身後的兩名男子緩緩邁步走了出來。
走在前麵的,正是被芙寧娜揍了一頓的雅各布,跟在他身側的,則是一位麵容沉穩剛毅的紫發青年。
而這位紫發青年,正是此前的水形幻靈——納齊森科魯茲,也就是在場眾人都有所耳聞的雷內。
“這位是雅各布,這位則是雷內,他們之後會帶領楓丹科學院,一直朝著更遠的方向穩步走下去。”
芙寧娜看著台下眾人,語氣平穩地緩緩開口介紹。
“雷內?雅各布?這兩個名字好耳熟啊。”一位站在前排的女研究員忍不住和身邊人低聲開口。
不隻是她,在場的研究員們大多都生出了同樣的疑惑,有的人甚至已經想起了幾百年前,關於這兩人的種種塵封傳聞與事蹟。
畢竟兩人也算是楓丹科學院的前輩先賢了,不管當年做了什麼,在學術上也終歸是值得敬重的前輩。
芙寧娜一眼就看出了這些人眼底的疑惑與探究,但也冇有多做解釋。
畢竟雅各布就不用說了,而雷內此刻的模樣,也最多是和從前有幾分相似罷了。
“當然,你們也不用擔心他們兩人冇有資格帶領科學院,接下來的共事相處,會慢慢改變你們現在的顧慮與想法。”
見人們一臉疑惑的樣子,雷內冇有開口說話,隻是淡淡掃了一眼麵前的一眾研究員,神情裡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恍惚與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