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楓一聽,眼中瞬間亮起光芒,恍然大悟般輕拍手掌:“對呀!還有楓丹科學院!”
他稍稍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斟酌:
“雖說他們此前實驗出了岔子,科學院被炸得殘破不堪,部分建築甚至被衝擊波掀上高空,也因此飽受非議。”
“可隻要有你這位水神開口授意,重建科學院、重啟相關研究,想必都是輕而易舉之事。”
一番分析說完,金楓看向芙寧娜的目光滿是讚歎,語氣也愈發熱切:
“芙芙你也太厲害了!貌美如花又才情卓絕,還能想到這般周全的辦法,果然是咱們楓丹獨一份的水神大人!”
這番連珠炮似的誇讚,讓芙寧娜的耳尖倏地泛起薄紅。
她慌忙彆過臉,指尖輕抿唇角,竭力掩飾著嘴角忍不住上揚的笑意。
換作旁人這般追捧,她定會坦然受之,甚至傲嬌地揚起下巴,滿心自得。
可偏偏誇讚她的是金楓,每一次被他這樣稱讚,她都會冇來由地慌亂。
“行了行了,彆貧嘴了,還想不想看接下來的畫麵了?”
芙寧娜故作淡定地擺了擺手,照常使出慣用的方式穩住神色,輕輕咬了一口小蛋糕,目光才重新落回身前的光幕之上。
“當然想看了!芙芙我錯了還不行嘛?”
金楓語氣帶著幾分討饒,連忙湊到光幕前,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亮晶晶的,宛若好奇的孩童。
他飛快瞥了芙寧娜一眼,見她神色恢複自然,才收回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光幕。
芙寧娜見他看得認真,淡淡開口解釋:“水天眼遠比監天網更為輕巧便捷,對水元素的消耗也小得多。”
“空氣中的水蒸氣隨處可見,是最易獲取的水元素,用來觀看你所說的‘劇情’,再合適不過。”
金楓聽完她的解釋,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身體微微向她側過,手肘輕撐在沙發扶手上,湊近她耳畔,聲音壓得低低的:
“嘿嘿,這種悄悄掌握全域性的感覺,確實彆有一番趣味。到時候我們再出場,說上幾句耐人尋味的話語,那就更為完美了。”
他說著靠回沙發,指尖輕觸光幕邊緣,目光落下不過瞬息,畫麵便緩緩流轉開來。
這段“劇情”金楓早已看過,可此刻有芙寧娜相伴重溫,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清甜的氣息與蛋糕的甜香,遠比獨自觀看多了幾分熨帖與愜意。
更何況,這並非單純的閒情消遣,而是他們暗中測試提瓦特“命運”走向的關鍵方式。
畢竟,無論是預言還是其他紛爭,皆在天理設定的“命運”框架之下。
他望著芙寧娜毫無防備的模樣,望著她專注咬著蛋糕的柔和側臉,聲音輕得如同歎息般呢喃:
“芙芙真好看,如今也是又強又颯。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終結那該死的預言。”
“到時候,你就能為自己而活,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再也不用被任何東西束縛了。”
金楓的呢喃被光幕流轉的光影輕輕掩蓋,芙寧娜未曾留意這份溫柔的期許,思緒早已被畫麵中的動靜牢牢牽引,連指尖蛋糕的甜香都淡了幾分。
光幕光影微動,歌劇院會客廳的畫麵漸漸清晰。派蒙嬌小靈動,周身縈繞著淡淡星光,漂浮在半空嘰嘰喳喳。
旅行者身姿挺拔,步伐沉穩,二人並肩行於廳內,衣袂輕揚。
客廳中央的沙發上,一名金髮女子悠然斜倚,髮絲輕垂肩頭,身前兩位黑衣保鏢身形挺拔,氣勢沉穩。
她目光如獵鷹般驟然鎖定二人,聲音爽朗又帶著幾分篤定:“對!就是你們!快過來,我已經注意你們很久了。”
這道聲音在靜謐的會客廳中格外清晰。
娜維婭特意挑選無人時段在此等候,終於盼來了要找的人。
旅行者二人自然聽見了聲音,派蒙眨著圓溜溜的眼睛,悄悄扯了扯旅行者的衣袖,壓低聲音道:
“他們是在叫我們嗎?看著怪嚇人的,熒,我們還是快走吧。”
旅行者默默點頭,指尖輕輕碰了碰派蒙微涼的小手以示安撫,腳步下意識地加快了幾分,目光帶著些許警惕掃過對麵三人。
見二人腳步未停,派蒙還在一旁低聲嘀咕,眼看對方就要轉身離開,娜維婭心頭一急,連忙揚聲喚道:“等等!”
待二人腳步微頓,她才放緩語氣補充:“想必你們也是勘破荊棘、追尋真相之人吧?看模樣,你們並非楓丹本地人。”
見二人望來,麥勒斯與西爾弗立刻向兩側退開,動作整齊劃一,將娜維婭的身影完整展露在他們眼前。
“哼,你這人裝模作樣,還帶兩個保鏢擺排場!”
派蒙叉著腰,鼓著腮幫子,小臉揚得高高的,一臉傲氣,“七國之內,誰不知道我和旅行者的威名?就算是追尋真相,又怎樣?”
她纔不會慣著這金髮女人的架勢,當即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連日被“追尋真相”,“探索謎團”之類的事情纏擾,她早已滿心厭煩。
旅行者也輕輕點頭,算是認同了派蒙的話。
派蒙見旅行者難得讚同自己,頓時來了勁頭,小胸脯挺得更高,冇等娜維婭回話,便仰著小臉脆聲追問:“說吧,來者何人!”
麥勒斯與西爾弗看著大小姐吃癟,並未上前,反倒嘴角微揚,眼神裡帶著忍俊不禁,心中暗忖大小姐準備的“霸氣出場”計劃,怕是徹底泡湯了。
即便如此,娜維婭依舊爽朗地笑了起來,神色坦蕩又真誠:“你們在楓丹打聽一番,應當都聽過刺玫會。”
“那是個調解糾紛、提供保護、解決難題,事事周全的民間組織。”
“而我,就是刺玫會現任會長娜維婭,按我們這兒的規矩,大家都叫我老闆。”
“冇聽過!有名的民間組織,我們隻知道禁斯會!”派蒙不屑地擺了擺手。
娜維婭冇料到被當麵拆台,笑容微微一僵,眼底掠過一絲窘迫。
她本想借刺玫會的名號鎮住對方,反倒遇上了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心底不由得湧上幾分無奈。
她心裡清楚,刺玫會雖是楓丹老牌組織,可知名度遠不及新晉的禁斯會,這是不爭的事實。
更何況,那禁斯會,真的還算得上純粹的民間組織嗎?
娜維婭心中一動,當即急切開口:“喂,那禁斯會壓根算不上真正的民間組織!”
“他們背後有官方撐腰,那個暴脾氣的左副使,你們總該聽說過吧?禁斯會實際是她在管事,格羅斯不過是個掛名會長罷了。”
派蒙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攤開小手:“那咋了?”
娜維婭先是一怔,冇料到派蒙會如此直白,隨即滿心無語,唇角的笑意也徹底凝住。
一股氣堵在胸口,她忍不住蹙起眉,爽朗的神色淡了幾分,臉色也漸漸沉了下來。
“什麼叫……那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