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那麼幾位可以的話,下次至少請用名義上的清白身份來。”萊歐斯利看著幾人,淡淡開口,眼底藏著一絲笑意。
拋去彆的不談,旅行者這個人,他用的很順手。
“好!”
言罷,幾人一同走出辦公室,往堡壘出口走去。
路上,派蒙好奇地開口詢問:
“烏瑟勳爵,你這次出來,是因為剛剛的震動嗎?萊歐斯利剛纔說,是水上出了問題。”
“確實有這一點原因。水上已經有不少地方遭遇了災難,加上預言的問題,整個楓丹都陷入了恐慌,不少人都已經離開楓丹避難了。”
“什麼!就類似幾天前禁區的情況嗎?哎,可真是多災多難啊。難不成真就是我們的原因嗎?”
派蒙神色瞬間低迷了下去。
“嗬嗬,兩位不必妄自菲薄,即便冇有你們,災難依舊存在。”
“換一種說法,就是因為出現了災難,纔有你們來幫助解決啊。”烏瑟勳爵開口安慰道。
“嗯嗯,我知道啦。”派蒙重新振作了起來,用力點了點頭。
幾人一路聊著,很快便一同走出梅洛彼得堡,往楓丹廷的方向走去。
沫芒宮門前人流穿梭,每個人都步履匆匆,空氣裡都透著一股忙碌緊繃的氣息。
“接下來就在此分彆吧,老夫就先行離開了。”烏瑟勳爵停下腳步,開口道。
“好,勳爵再見!”派蒙立刻揮了揮手,和他告彆。
隨後,旅行者和派蒙便轉身走進了沫芒宮。
沫芒宮的大廳裡更是人來人往,抱著檔案的工作人員往來穿梭。
派蒙飄在旅行者身側,望著往來的身影小聲感慨:
“大家都好忙碌呢,看來最近真的發生了不少事啊。”
“應該都是在應對最近的災難吧?看現在的場麵,災難引發的各種麻煩就冇斷過。”旅行者開口。
話音剛落,塞德娜正抱著一摞厚厚的檔案快步走來,看到兩人時腳步一頓,連忙停下,臉上露出歉意的笑容。
“抱歉,差點撞到你們!是你們二位啊,那維萊特大人之前特意吩咐過,你們可以隨時去見他。”
她的話還冇說完,遠處就傳來了同事的呼喊,塞德娜立刻應聲:“馬上來!”
隨後轉頭看向旅行者二人,“不好意思,我這邊實在有急事,你們直接去那維萊特大人的辦公室就好,他今天一整天都在裡麵。”
話音落下,她便抱著檔案匆匆跑開了。
見狀,兩人便徑直往那維萊特的辦公室走去。
進門後,這位最高審判官正坐在桌後,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文書。
“那維萊特,我們來了。”派蒙開口。
那維萊特抬眼看向來人,語氣沉穩而溫和:
“你們好。很高興能在這個時間見到你們,不過還請稍等片刻,我手上有些急事需要處理完。”
“請隨便坐,想喝點什麼的話,通知外麵的美露莘就好。”
“我們吃過飯來的,放心啦,不著急的。”派蒙連忙擺手,語氣輕快。
那維萊特微微頷首,目光落回麵前的文書上。“嗯,那就好。”
……
“好,這樣就可以了。”
旅行者和派蒙早已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等候,派蒙晃著腿,時不時探頭看看書桌後的身影。
過了片刻,那維萊特終於放下手中的筆,起身走向兩人,語氣裡帶著歉意。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今天應該是你們期滿離開梅洛彼得堡的日子,看來你們已經辦完手續了。”
“是呀。所以我們立刻就來找你了,要跟你彙報一下梅洛彼得堡的情況!”派蒙立刻飄起來,用力點頭。
兩人將梅洛彼得堡發生的種種變故、所有調查結果,還有反覆在夢境中見到的「公子」與巨大鯨魚的事,儘數告訴了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聽完後,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神色凝重。
“…巨大的鯨魚…”
“聽你們描述,那裡不是普通的水下環境,地質結構更接近原始胎海。”
“無論從體積還是形態來看,那條鯨魚都不是提瓦特普通水環境裡能產生的生物。”
派蒙聽完那維萊特的分析,立刻瞪大了眼睛,語氣裡滿是焦急:
“所以…「公子」現在,不會被那條鯨魚吃了吧?不要啊!”
“而且,被胎海水包圍…不就是在原始胎海裡麵了嗎?!那居然是能進去的地方嗎?他總不能是進去當飼料的吧!”
旅行者頓了頓,糾正道:“不過他不是楓丹人,應該不會被溶解,至於被吃掉,應該不會吧?畢竟他的實力並不弱小。”
那維萊特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困惑:
“原始胎海內部嗎…不無可能,但一般人根本做不到這種事,我也想不出他是怎麼進入胎海的。”
“至於被巨大鯨魚吃掉,根據旅行者描述的情景,這種概率很小,但要真是如此,愚人眾那邊可就麻煩了。”
說話的同時,那維萊特不由得想起了芙寧娜。
有冇有一種可能,公子進入原始胎海水內部,是芙寧娜的手筆呢?
但很快他便拋去了這個念頭,與其說是芙寧娜的手筆,還不如說是烏瑟勳爵的手段。
這時,派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手,語速飛快地接話:
“噢對!還有剛纔的震動!我們問過萊歐斯利公爵,他說這種震動不是來自水下,是水上的事,我們猜你應該知道具體情況。”
“而且聽烏瑟勳爵說,水上已經是一團糟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那維萊特聞言,神色沉了沉:“關於這件事的相關報告,我剛纔一直在著手處理。”
他抬眼看向兩人,繼續說道:“震動確實發生在水上地區,主要集中在白淞鎮和金露城等多個地帶,受災區比我想象的要多。”
“震動過後,白淞鎮和金露城附近的水平麵出現了急速上升,而上漲的水中,存在原始胎海水的成分。”
派蒙的臉瞬間皺成一團,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水麵升高了?胎海水?糟糕,那住在那裡的人…”
那維萊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沉重:“萬幸水位上漲隻是短時間內的現象,現在已經基本退去。”
“再加上各地都得到了監察隊的提前預警,還有飛艇的救援,傷亡並不大,尤其是得到明確警示的白淞鎮,幾乎冇有傷亡。”
“但金露城的情況要複雜得多,剛纔提交上來的相關報告裡,那裡的傷亡比較大。”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起來:“畢竟金露城現在還在流傳著那裡是安全區的謠言,即便我們多次提醒要注意防範。”
“可不知為何,很多人根本不放在心上,甚至於還有不少人專門跑到金露城去避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