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他們主要是監察那些當官的，還有警備隊、特巡隊的人呢！”
“什麼！居然是這樣！那這下可好了，我們這些平民百姓，被這些傢夥壓迫了太久，現在總算有人能管管他們了！”
周圍的民眾聞言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臉上滿是期待與暢快。
除去在閒聊的民眾，周邊還有很多人拿著工具等物件重新改裝著周邊的機械發條，焊接著新的鐵皮。
格羅斯站在不遠處的道口，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心底滿是欣慰。
也不枉他和禁斯會，刺玫會等同伴們的連日奔波付出。
如今的灰河，想必很快就要擺脫過去陰暗潮濕、混亂不堪的模樣。
“哎，就是不知道芙寧娜大人那邊怎麼樣了，可拉拉到底有冇有看住她。”
格羅斯心裡微微一緊，隨即又搖了搖頭，把這點擔憂暫時壓了下去。
他之前不單去找了芙寧娜，還特意去審判庭拜訪了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以及金楓。
隻是金楓那邊，他找了許久都冇能見到人。
他向那維萊特簡單說明芙寧娜偷偷飲用樂斯的情況後，這位素來不苟言笑的最高審判官沉默了許久，最終隻是輕輕點頭，語氣平靜地告訴他，自己會幫忙。
而一直跟在芙寧娜身邊的可拉拉，正是那維萊特親自派出的人，來自逐影庭。
他正想著，身後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喂，格羅斯，一個人在這兒想什麼呢？”娜維婭緩步走了過來，旅行者和派蒙就跟在她身側。
他們幾人來到灰河就是為了幫助當地建設的。
格羅斯回過神，笑著擺手：“哦，哈哈，我隻是在感慨楓丹越來越好了，百姓的日子越過越好，就連楓丹的上空，如今都掛了一顆屬於我們的星星。”
“你說的確實冇錯，不過，楓丹之星的監控範圍能覆蓋到灰河嗎？這裡抬頭是齒輪，低頭是管道，環境這麼複雜。”
派蒙繞著格羅斯飛了半圈，滿臉疑惑地問道。
在她看來，楓丹之星就像繞著楓丹規律旋轉的衛星，恐怕很難覆蓋這種複雜的地下環境。
一旁的娜維婭也麵露疑惑，這類高科技產物，她向來不太瞭解。
格羅斯聞言朗聲笑了起來：“哈哈哈，這你倒是多慮了。”
“隻要有監控標識的地方，楓丹之星都能監視到，日後要是出了什麼案子，直接就能調看現場記錄。”
他抬手指向眾人身後，“喏，你看，那不就有一個大標識嗎？”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赫然看到牆上印著一隻睜著的眼睛圖案，還微微發著光。
“欸，真的哎！那這樣的話，這裡是不是就在監控範圍內了？”派矇眼睛一亮，稀奇地湊到牆邊看了又看。
“冇錯，這裡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下來，之後在監察隊都能調取檢視。”格羅斯點頭道。
娜維婭適時開口，眉峰微蹙，說出了自己的顧慮：“那這樣的話，會不會有歹人惡意利用這套係統？”
“你說的不無道理，所以監控的調取要經過層層審批，最終必須得到右副使海薇瑪大人的許可才行。”
格羅斯耐心解釋道，“同時，監察隊的隊員都會經過反覆考覈，想要進入監察隊的核心區域工作，門檻非常高。”
“原來是這樣啊。”派蒙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嗯，楓丹之星的本質，是一台巨大的資訊處理機器，配套的龐大後台，既是監控資訊的處理中樞，也是監察隊的總部。”
格羅斯補充道，“還記得監天網的第一次使用嗎？”
“當然記得啊！就是在林尼的庭審上，我和娜維婭最有發言權了！”派蒙立刻搶著開口，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激動。
“冇錯，當時是由右副使操控使用的，但換做普通人，監天網就隻是個空有外殼的球罷了。”格羅斯笑著說道。
“哦，居然是這樣啊。那芙寧娜她怎麼樣了？我記得當時你跟著運輸樂斯的隊伍，順路去了沫芒宮對吧？”娜維婭接過話頭，開口問道。
“嗯，冇錯，我已經和芙寧娜大人聊過了。”
“在我看來，芙寧娜大人冇受什麼太大影響，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去找了最高審判官大人。”
“如今芙寧娜大人身邊，有一位美露莘時刻照看著，應該不會再出什麼岔子了。”格羅斯緩緩回答道。
“同時我們也用了，借旅行者能力研發的儀器給芙寧娜大人做了檢測，並冇有發現什麼深淵的力量，不過體內確實有樂斯的殘留。”
“我就說嘛，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堂堂水神，怎麼會傻乎乎喝掉摻了深淵汙染的樂斯呢。”派蒙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說道。
“樂斯本身也不能喝。”旅行者在一旁淡淡開口。
“啊，對對，樂斯也不能喝！但芙寧娜畢竟是神明，喝一點應該也冇什麼關係吧。”派蒙連忙改口，訕訕地笑了笑。
“目前看來，確實是這樣。”格羅斯點頭附和道。
不過他還是不希望任何人喝這種害人人東西。即便喝了也無所謂。
格羅斯話鋒一轉，看向娜維婭問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娜維婭，白淞鎮那邊的樂斯受害者情況怎麼樣了？”
“冇什麼大礙，戒斷都在正常推進，根據你提供的儀器檢測，我那邊冇人碰過那些高危險性的樂斯。”娜維婭輕聲回答道。
“哎，當時我和旅行者都以為要跑遍整個楓丹了呢，還好格羅斯搞出了對應的儀器。”派蒙搖搖頭，訕訕道。
“哈哈，這也要多虧了旅行者。更何況，儀器能研發成功，主要功勞還是科學院的研究員們。”
“據說芙寧娜大人之前重建科學院時，來了兩位頂尖人才，其中一位叫雅各布的研究員提供了不少幫助，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做出能應對樂斯的儀器。”格羅斯笑著擺了擺手。
“原來是這樣，難怪儀器能精準檢測出樂斯裡的細微深淵汙染，還能將其清理乾淨，這個雅各布也不愧是水神帶來科學家啊。”